第447章 只能智取
蔚鸿这老房子一着火,颇有摧枯拉朽的架势。
不过也就是片刻工夫,他就冷静下来。
眼前,有一个最棘手的问题——郁凌不希望他认孩子。
如果他贸然前去说孩子是他的,那郁凌会怎么样?
他记得有次他说过她品行不端做不好一个母亲,要是孩子是他的,他会带走。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
他真想穿越回去狠狠给那时嘴欠的自己两拳。
就在警卫惊讶的空档,他已经考虑好了对策。
不能硬夺,只能智取。
因为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孩子,还有孩子妈。
想到这里,他对警卫说:“去买两筐丹东草莓,给郁凌送去。”
警卫:……这就开始讨好了?
蔚鸿瞪他,“还不快去?什么都不准说。”
草莓是跟着郁凌一起进门的,她看着那两筐红艳艳的草莓,人都麻了。
蔚鸿给她打电话是要送草莓?那怎么不早说?
东西送了她没有扔掉的道理,好在家里人多,她给保姆月嫂都分了分,剩下的放到冰箱里。
保姆给洗了一大盘放在桌上,“郁总,您尝尝,可甜了。”
郁凌咬了一口,果然很甜,可她却又闻到了红酒的味道。
咬咬唇,抑制住那股酥麻,她狠狠一口咬掉了最红最甜的尖尖儿。
电话打过去,蔚鸿扬起了嘴角。
他对警卫说:“看,打电话来感谢我了。”
警卫别过头去,那不值钱的样子,没眼看。
蔚鸿慢条斯理接起电话,说话时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嗓子,“喂。”
郁凌一愣,她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这也没打错呀。
“蔚首长?”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叫我蔚鸿就行。”
郁凌听到是他,这才放下心来,心想这狗男人!
“蔚鸿”她也没客气,“草莓我收到了。”
“好吃吗?如果喜欢……”
“你是不是觉得送点草莓我就能随便给你亲?蔚鸿,我不管你是多大的领导,可要是再我面前耍这种阴谋诡计不管用,我不吃这一套。”
蔚鸿听着她火辣辣的声音,唇角不由翘起来,“那你吃那一套?”
“我吃……”郁凌陡然收住声音,她发现自己竟然被蔚鸿牵着鼻子走了。
“总之,有了女朋友的人就不要跟我聊骚。”说完,她果断挂了电话。
有些人呀,就不能给脸。
她生气了,必须好好亲亲早早晚晚才能好。
蔚鸿被骂了,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
以前他误会她,总觉得她一身狐媚手段,现在却又觉得她天真娇憨,可爱的不得了。
就连骂人都很可爱。
可爱的母子三人,都是他的。
一旦确定了心意和目的,蔚鸿反而不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特别是在听说李浩哲已经出国后……
什么孩子爹,不过是迷惑他的工具罢了。
……
郁凌发现蔚鸿最近过于殷勤了。
送草莓送橘子送车厘子,还给孩子送奶粉玩具,有时候甚至是一道菜一碗汤。
不正常,这很不正常。
开始她还拒绝,但是越拒绝越送,最后她索性不管了。
爱咋得咋的,他当爹的给孩子买点东西不多,别烦她就行。
这天,是早早和晚晚打预防针的日子,偏偏一个月嫂休假,一个月嫂丈夫发生车祸请假。
郁凌就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去防保所。
推着婴儿车下楼,司机身边站着蔚鸿。
她像见鬼一样,“你怎么在这里?”
蔚鸿轻车熟路抱起一个娃,对郁凌说:“快上车吧,别冻着孩子。”
现在孩子最大,郁凌抱起另一个上车,司机把婴儿车收好放在后备箱里。
上车后,郁凌旧事重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帮你去给孩子打针?”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还有,我的孩子打针关你什么事?”
以前,郁凌还因为他是大领导,是桑落的舅舅对他容忍几分,最近他频频骚操作,郁凌已经忍无可忍。
蔚鸿轻拍着怀里的孩子,“你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郁凌:……有了孩子当他的护身符,当真是豆腐掉灰里,拍不得打不得。
压住声音,她又问:“你监视我?”
“你想多了,是听桑落说起,今天你要带孩子去打针。”
原来是这样,郁凌那口气没松下又紧起来,“我听说你很忙的,最近怎么一直围着我转?”
蔚鸿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头都没抬,“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
“我在追你。”
“追我?”
郁凌片刻的错愕后,忽然哈哈大笑。
一只温热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炙热带着茧子,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道,跟郁凌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搞科研搞商业的男人完全不同,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跟精致都市完全不同的阳刚和野性。
就挺迷人的。
郁凌猛吸一口男人的纯阳之体,随后握着他的手腕,嫌弃拿开。
“干什么?洗手了吗?”
蔚鸿指指她怀里的孩子,“笑的那么大声,吓到孩子怎么办?”
郁凌白了他一眼,“我孩子可没那么胆小,你一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啰嗦?”
这一眼把蔚鸿的骨头都看酥了,他孩子的妈妈怎么那么好看,剜人的时候都像是蘸了胭脂的刀。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儿说不出的凶,也说不出的欲。
郁凌都有点怕他了。
那天在桑落家,他也是这样。最后要不是自己清醒,他就能跟吃草莓一样,把自己一口吞掉。
郁凌赶紧跟他拉开距离,“你坐好了。”
蔚鸿像个抖M,见她发火就高兴,手举起冲她敬礼,“是。”
郁凌:……。
蔚鸿还是第一次见小孩打针,真是孩孩不同。
早早粉白的小胳膊都露出来了,他还在看着护士手里的玩具流口水,针头戳进藕节一般的小嫩胳膊里,他一声都不哭,护士一个劲儿夸他。
等轮到晚晚,她一看到穿白衣服的酒开始哭,进入注射室哭,被脱衣服哭,酒精棉擦拭哭,针头打进去哇哇大哭。
蔚鸿额头出了汗,绷着脸训斥护士,“你是不是弄疼她了?”
护士冤枉得要死,“宝宝爸爸,我一样的手法,是这个宝宝比较胆小而已。”
蔚鸿不肯承认,“胡说,我的女儿怎么可能胆小!”
郁凌心肝儿颤了颤,他的女儿……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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