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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贬为秦王


烈江川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凛儿,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了她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烈凛一动不动,静静的躺着。他失血的薄唇微张,好像还有没说完的话。烈江川深情的抚摸了一下儿子的额头,过了好一会儿,烈江川站了起来,“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谁敢告诉了一个人,朕剐了他!对外就是太子偶感风寒!”

这时卢太医已经给烈凛包扎好了伤口。烈江川看着爱子倔强的脸。给他盖好被子,“玉璧,太子醒了,告诉他婚事过两年再议。真是逆子!哈哈哈!瑞芃你赢了!你赢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烈凛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就得知父皇生病的消息,他想去探望。可是,父皇根本就不见他。烈凛很自责。自己一时冲动伤了父皇的心。果然当他已经恢复了一大半的时候,圣旨来了。

“烈凛接旨!”玄武帝的内侍来传旨。现在东琥国的年号是玄武。所以烈江川也被称为玄武帝。

“儿臣烈凛在!”烈凛心中难过,父皇始终不肯见自己,而且把自己禁足在东宫。

“太子烈凛,无视君父,欺君罔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居然敢以此来要挟朕!朕待你如珍似宝,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君前亮刃。故意欺瞒,掩盖自己的罪行,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能成为我东琥之主。灼即废除皇长子烈凛储君地之位  。贬为秦王,暂住东宫。且一月之内禁足闭门思过。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烈凛接过圣旨,薄薄的一张纸,犹如千斤重。烈凛咬住双唇,肩膀兀自**。其实,他并不在乎储君之位,他在乎的是自己忤逆不孝把父亲气病了,他怕从此父皇不肯再见他。

“秦王殿下,请起。”内侍冷淡的说道。这到不是他趋炎附势,而是因为烈凛行事莽撞,深深的伤了皇上的心。为此事,玄武帝旧病复发,烈凛在床上躺了三天,可是玄武帝病的十三天不能下床理政。国家大事暂由烈湛处理。

按理说玄武帝正值壮年,功力也不再烈凛之下,但是他身上有一处旧伤。烈凛也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缘由,这一气一痛,已经咯血了。人也消瘦了不少。

但是为人父母者岂会真的生自己的孩子的气的。更何况,他对烈凛的感情远胜于烈湛。这到不是说玄武帝偏心,而是烈湛这个人因为是庶出,在母妃的教唆下,内心扭曲。表面清风明月,不在乎名利,但是实际上,此人嫉妒心极强,心胸狭窄。玄武帝看人极准,二十年来他看着他们兄弟长大,已经有深刻的感受。

烈凛是过于内疚,才想偏了,以为父皇从此不想再见自己。跪在原地,目光暗淡,好久都没有起来。

他以为父亲从此不理他了,不再管他了。但是,他都没想一想,父亲为什么在他身体状况好一些的情况下才下旨?为什么禁足他一个月?为什么还让他住在东宫?这都是因为心痛他,但是他身为皇帝,绝不能徇私。当时的烈凛只有二十岁,太年轻了。尽管有情有义,但是毕竟稚嫩。他把这一腔怒火都煞在背叛他的人的身上。那个人就是常划。

常划为什么要去告状,不是他想升官发财。他是他怕太子会折磨死自己。必须得有一个人管住他了。但是,烈凛此刻正在气头上,当他得知事情的真相时,扬手扇了常划一记耳光。下手没有容情,打得常划鼻口穿血。现在,自己失去了父亲,他却把罪责都推到常划身上了。

“常划,我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说话呀!”烈凛被激怒了,狠狠的踹了常划一脚。常划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殿下,常划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请带下惩罚属下。”常划又回到原地跪倒。

“你!你给我滚,滚出东宫,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烈凛胸口的伤没有完全好,激动之下,痛得捂住心口。

“殿下,你怎么样?”常划急忙扶住他。

“不要假醒醒的了。好,你不走,那你给我到东宫去作苦役,我要让我的人都看看叛徒的下场!”烈凛说完话,咣当一声关上门,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常划一个人,他的脸色惨白,他从小和太子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现在太子不要他了。他情何以堪?但是,他仍然不后悔那天的行为。

“禀殿下,常侍卫跪在院子里不肯走。已经有三天了,天气这么热……”一个侍卫不忍心,来报。

烈凛头都没抬,正在处理手头的公文,虽然皇上削去了他储君之位,但是平的的公文还是一样要他处理。

侍卫无法,只好出去了。烈凛气得咣当摔碎了一个骨瓷茶杯。在盛夏之时,在校场上没有任何树荫。跪了三天,是人都受不了。

正在这时,公主烈冰冰突然闯了进来,“大哥,你也太狠心了,你就让他那么跪着。”烈冰冰哭了起来。她虽为公主之尊,但是心仪的却是常划。而且烈冰冰是烈凛的同母的亲妹妹。从小,她就喜欢常划,可是常划心中只有太子,根本不想谈什么情爱,更何况她还是公主。所以处处躲着她。

“冰冰,你出跟他说,让他走,告诉他即使他跪上三年,我也不会再要一个叛徒。”烈凛居然耍气了小孩子脾气,就是不要常划。这时突然有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烈凛此刻心中异常的焦躁。

“殿下,常侍卫……”烈凛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你叫他滚!”

侍卫不做声了。低着头,不肯走。

烈凛心中不安起来。停了一会儿,道:“他怎么了?”

“殿下,常侍卫他昏过去了。”

砰的一声,烈凛又打碎一个瓷杯。然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离老远他就看常划倒在地上,任然保持着俯卧的姿势。这些该死的,怎么不知道把他抬回去?烈凛无奈的摇摇头,施展轻功,来的常划面前。

只见常划的黑色劲装上全都是灰尘。脸朝下,看不见脸色。看见太子过来,众人急忙围拢过来。“常划,常划,你怎么了?”众人一听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别人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早就倒下了。烈凛无奈,轻轻的翻过常划的身子。眼前露出来的是一张憔悴的面容,脸色灰白,嘴上都是血口子,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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