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都湿了,一起洗。
“你要是喜欢你留着用。”夏时月解释不清,也懒得解释。
反正她什么狼狈的样子,他没见过?
她倒在沙发上,索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君谨言腿刚恢复并不能久站,他顺势坐下,扫了一眼她这一包珍藏。
“既然不用,我让人来收走丢了。”君谨言沉声说道。
只不过视线在落到那双高跟鞋和黑丝上时,男人本能的反应,深睨了两眼。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衬衫扣子解开三颗。
夏时月听到这话,小脸红了又红。
这个狗男人是知道拿捏她的!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气鼓鼓的走到床边,将那些一床的让人羞耻的东西,一股脑塞回自己的包包里。
爱丽丝那家伙真够拼的。
为了装的多一些,她怕是塞了又塞,挤了又挤。
如今在想放回去,都有些吃力了。
夏时月绷着一张小脸,手劲颇大。
那哪是装东西,像是在按着某些人的脑袋,bangbangbang的捶。
旁边的君谨言坐在旁边,眼尾睨着她那小拳头。
挑眉不语。
好不容易全塞进去,拿起来一抖,所有东西从包包底部哗啦又掉出来了。
夏时月:“!”
君谨言:“……”
夏时月都懵掉了,这可如何是好!
力气太大,帆布包被干穿了!
她堪堪抬眸,恼怒的眉眼瞬间变得委屈巴巴起来:“这可咋整啊……”
果然便宜没好货。
19.9的包让她颜面尽失,尽失啊!
本来想着装包里,然后明天带走丢掉的。
这下包没了!
这么多东西,她怎么弄出去啊。
更糟糕的是,夏时月刚才太上头,太暴力,把一瓶润滑油瓶子给捶坏了。
里面透明液体全漏了。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弄得床上到处都是。
“天老爷!”
她赶忙用破烂包包去裹起来,像是要把那羞人的东西全藏起来似的。
可那液体渗透力极强,浸湿了帆布包又滴了下来,还是漏得哪里都是。
黏腻的湿濡感,看得她头皮发麻,一张小脸羞耻的无所遁形。
君谨言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黑眸沉沉地落在那一片狼藉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方才解开三颗衬衫扣子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衬得他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禁欲感。
他看着夏时月手足无措,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地嗤笑出声:
“丢上面吧,等下把床单丢了换新的。”
夏时月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包,索性有个去新的行李箱。
她拉过来,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里。
收拾好,君谨言让佣人来换好了新的床单。
没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少爷,我们来换床单。”
夏时月瞥了一眼那满是水渍的床,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去拿进来,我来换。”
“夏时月,敢吩咐我办事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不然呢,这副样子只会觉得你双腿刚恢复,就纵欲。”
“要不就是我如狼似虎,连你一个残疾刚好的男人都没放过。到时候禽兽夫妻说的不就是咱俩吗?”
“好听吗?光彩吗!”夏时月气的双手叉腰,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君谨言:“……”
他没说话,睨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
“给我吧。”
外面中年女管家见状,把手里捧着的,还有后面女佣抱着的四件套,全部放到君谨言双臂上。
“我在这候着,换好之后我拿去处理。”
“嗯。”君谨言关上了门,抱着四件套进了房。
里面的夏时月已经麻利的,将床单四件套全部拆下来了。
君谨言又把换下的四件套抱出去给管家。
管家老太太抱去洗衣房后,发现了那湿掉的一大片,作为过来人秒懂。
把四件套都拆洗后,管家老太太去给君老夫人汇报。
君老夫人一听,老脸一红。
心里连曾孙子的名都想好了。
夏时月还不知道自己的战绩,已经被长辈们知晓了。
她换好四件套,坐在床边,歇了一会。
手机一直叮咚响,她也懒得回了。
“你睡床,我睡沙发。”夏时月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没有对君谨言有半分肖想。
这么说,也是为了断了他染指自己的念想。
“嗯。”君谨言天之骄子,也不会为了求欢,主动低头。
君谨言将手机放在床头,准备起身去浴室。
刚抬步准备走,脚下踩到一抹滑腻的液体。
他本能的稳住身子,但也就那0.1秒的思考过后,他一个身形失衡。
夏时月眼见着他高大笔挺的身形,往一旁摔去。
她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冲上前去试图挽救。
可惜,润滑液滴了不少在地板上,他们都没注意。
挽救没挽救到,变成生扑。
“咚”一声重重的声音,俩人双双摔倒在地。
夏时月整个人压在君谨言身上,他则被结结实实地垫在了下面。
本是好心,但没想到办了坏事。
她清晰地听到身下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心头猛地一跳,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嗖地抬起小脸,眼里满是失措。
再看君谨言,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此刻拧成一团。
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额头肉眼可见速度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你没事吧?”夏时月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托你的福,没摔死。”君谨言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带着隐忍。
夏时月赶忙翻身下来,给他检查。
“你的腿没事吧?”
要是摔到刚痊愈的腿,那她真的罪该万死了。
“叫医生。”君谨言感觉不是很好。
他似乎扯到了腿筋。
右腿钻心的疼。
“不行,你这要是叫医生了,那我真成禽兽了,我给你看看。”夏时月伸出小手,给他按了按。
按到痛处,君谨言又是一声闷哼。
夏时月顿时心里哇凉哇凉。
完了,真摔坏了。
这脆皮总裁!
“叫医生吧,我先扶你去床上。”夏时月先把地上擦干净后,才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放到床上。
“我去叫医生。”夏时月已经料到,等下医生来了,她该多社死。
“算了,你给我按按。”君谨言哑声开口,叫住了夏时月。
夏时月本就理亏,闻言立刻乖乖走回去。
坐在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柔柔地给他揉着腿筋拉扯到的地方。
力度适中地揉捏着,没一会儿君谨言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褪去。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语气故作受伤:“你给我扑成这样,我没法去洗澡了。”
夏时月抬眸看了他一眼,迟疑道:“那我给你擦擦身子?”
“我要洗澡,你帮我洗。”
夏时月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
让她帮一个成年男人洗澡,这也太羞耻了!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自己弄地上都是润滑液,他也不会摔成这样。
纠结了半天,她终于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行,我帮你洗,但你不许耍流氓!”
君谨言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又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好。”
“我去给你推轮椅吧。”
幸好房间里有备用的轮椅,夏时月推过来,扶着君谨言坐上去。
将人推到浴室花洒下,君谨言开始抬手脱衣服。
夏时月立马激动的叫停了:“你洗头吗?洗头不用先脱衣服的。”
她知道他有洁癖,洗澡自然是要洗头的。
夏时月说完,急忙踮起脚尖去拿花洒,准备先给他洗头。
手里拿着花洒,一拧开水,手里的花洒没出水,头顶的喷头倒是天女散花。
夏时月站得近,瞬间被淋湿透了。
“……”
虽然立马关了水,但还是被浇了透。
人倒霉,真的喝水都塞牙。
夏时月只顾着无奈叹气,没察觉到自己宽松的白色衬衫,因为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原本遮遮掩掩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就站在君谨言前面,被他全数看了去。
君谨言刚才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被那抹纤瘦但有致的身段吸引,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
“都湿了,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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