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在周晏臣身边人的眼中,宋安倩还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即便他自己澄清过,两人早没了关系。
一抹淡淡的苦涩感,划过夏笙的喉腔。
许是碍于后车座上的人,林盛没怎么开口去回应周舒蝶的话。
待到那边安静下来,他才讪讪着两句回复,“二小姐,我会转达的。”
周舒蝶闻见这么寡冷的接腔,也是小姐脾气地呛了声,“活该你们主仆两人都单身!”
“.......”
林盛有种无辜躺枪的感觉。
后来。
周晏臣到底有没有去机场找回宋安倩,夏笙没有任何途径可以打听。
离婚后的日子,回归得很平静。
没有杜玉琳的疯言疯语,也没有孟言京自以为是的爱意。
只是周晏臣迟迟不给离职的批准,让她后面的规划无从进行。
临近元旦的前一天。
梁诗晴收到要去海市出差一周的消息。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夏笙刚把迎接新年的装饰给装扮上。
梁诗晴一脸哀怨,抱着平板一脑袋扎进沙发,“对啊,主编刚给的任务。”
“这次采访谁?”
夏笙好奇!
梁诗晴闷声,“一横跨过律师界与商业界的退休大佬——沈崇明。”
“不错呀!”
夏笙把写着红色“春”字的风铃,挂到下午刚送来的桃树上,惊讶道,“那位沈老很有名。”
夏笙虽不太了解什么律师界名人,但当时为了练习翻译,她倒是看了无数的外籍报道。
其中就有这位沈崇明。
他的事迹被报道出国外,刊登在周报上。
能专访到名人,对梁诗晴来说,是朝更高的领域迈进过一步。
“不过,就感觉很奇怪。”
梁诗晴望着天花板嘀咕。
“哪里奇怪?”夏笙从厨房岛台边走出来。
“这位沈老本是不接受采访的,主编被毙过两次。”
梁诗晴翻身,趴到靠背上,同夏笙分析。
“那你这次是又怎么拿到机会的?”
连主编都被拒绝了,怎么可能还能落到梁诗晴的头上。
她也纳闷,“不知道,突然天降。”
——
晚上入睡。
夏笙又习惯性去抓那件外套。
刚好被在隔壁房间才收拾完行李的梁诗晴撞见,“能不能把这衣服丢了?”
这是梁诗晴第二次提。
夏笙顿住手。
不过这次纠结后,她主动说,“我明天送干洗。”
“洗完,才丢?”
“不是,洗完物归原主,换一张离职批准报告。”
不归还,周晏臣就不给她转账的账号,也不给她离职的批准。
这么拖着,不是办法。
她想去留学。
拿剩下的钱,完成自己年少的梦。
考到外语同频的翻译证书,升研提高学历,把过往那些被杜玉琳所剥夺的,通通弥补上。
梁诗晴靠在门缝边,还是不放心的神情,“我这出差一个周,你自己可以吗?”
她知道,夏笙半夜会爬起来哭。
唯一能笃定的,绝对不是为了孟言京,而是为了周晏臣。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笙逞强地把外套一撇,推开,下床哄梁诗晴,“好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早上送你去机场。”
——
“诗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放心吧。”
夏笙认真保证的样子,“我把衣服拿去干洗店,再去趟疗养院就回家,一定照顾好自己。要不然,我们晚上视频通话一起倒数过年?”
梁诗晴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
倒不是真的放心不下夏笙无法一个人照顾自己。
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每一天,她都在强颜欢笑。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看到一定接。”
梁诗晴经历过那一个人的至暗时刻,她不想夏笙独自承受。
“好,我等你回来,一切顺利。”夏笙弯眉,两小姐妹抱了会。
过安检,进候机厅。
“喂,周董,我是梁诗晴。”
远远看着那被安检通道隔在外面的夏笙,梁诗晴还是自作主张地拨通过周晏臣的电话。
今晚是元旦,各家各户都有庆祝。
街道两侧的商店,闭门的很多。
小姑娘忙了一整天。
送完梁诗晴上飞机,便去了疗养院陪夏如兰做检查。
医生说夏如兰的情况越来越稳定了,这让她决定出国留学的心,又再次坚定下来。
随后又急忙赶了趟干洗店。
幸亏在店家关门前抵达,说要后天才能拿。
夏笙给了钱,回到海乐。
很安静,很平静。
吃过晚饭,洗过澡。
夏笙在书桌前,浏览了几家预选的学校。
侧边的飘窗外,开始下雪,放烟花。
热闹得,好像通通都与她无关。
与此同时,一辆落寞安静的黑色奥迪A6,正停在她小区对面的梧桐树下。
——“周董,如果你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她,能不能果断放了她?”
——“你都不要过她一次了,何苦这一次还要这么拖着她?”
——“我要出差一个礼拜,我希望她回来,不用再每天晚上都起来抱着你的衣服哭。”
叮咚——
手里记录的笔倏然顿住,夏笙警觉性抬头,看了眼桌面上的手机时间。
九点四十五分。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门铃声。
暗暗不安的手攥紧,她没忘,对面的房子是孟言京买的。
都离婚了!
两分钟过去。
门铃又一次被摁响,叮咚——
夏笙没吭声,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智能门锁显示屏前查看。
男人过目不忘的脸,惊艳地出现在监控中。
她大脑宕机过一秒,不敢置信。
周晏臣?
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
夏笙的情绪,瞬间在惊讶与惊喜中徘徊。
重重揉了把眼睛,再看,再确定。
直至男人抬手,准备再按第三下的时,小小的缝隙里,探出一对水亮亮的眼睛,通透得像夜空般的精灵。
周晏臣由上至下的俯瞰,心尖颤抖。
“周,你怎么……来了?”
女孩口中未喊出口的名字,改成了小心翼翼的疑问。
或许真如沈辞远所说的那般。
他什么都没给过她。
只给了她误以为的“只是场交易”。
“我来要回我属于的东西。”
男人的话不清不楚。
夏笙以为他是来讨要外套的,“衣服我找到了,拿去干洗,要后天才……”
“呀——,周晏臣,你干嘛?”
高大的身影倏然倾扎而来,直直带着她没入那原本只有小小的门缝内。
夏笙的大腿被紧紧兜住,托起,盘至上男人精瘦有劲的腰间。
咔哒——
重重的门板合闭。
房间里的一切,就像被彻底与世隔绝,听不见任何不属于他们彼此间的声音。
(https://www.shubada.com/127269/3702219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