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全部落网!
录音里的是祁正阳的声音,语气阴狠,说你要是敢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我就让你两个女儿一起给你陪葬。
紧跟着是赵维真的声音,笑着附和,说识相点就自己跳下去,还能给你女儿留条活路。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过后哗然声比刚才更响,连之前碍于祁家面子没出声的亲友都开始交头接耳,看向祁正阳和赵维真的眼神全是鄙夷。
听到这段录音,赵维真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再也喊不出声,瘫软在椅子上。
祁正阳张了张嘴,想说这录音是伪造的,对上祁司衍冰冷的眼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秋柔已经站不住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精致的妆全花了,婚纱上沾了乱七八糟的污渍,狼狈得像个笑话。
祁司衍看都没看她一眼,抬手示意最后一份证据放出来。
大屏幕上出现三份亲子鉴定报告,右下角盖着全国最权威的三家鉴定机构的钢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赵秋柔和祁正阳,不存在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爆巨大的议论声。
“闹了半天,赵秋柔连祁正阳的女儿都不是。”
“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听到议论声,祁正阳又看了眼大屏幕上的报告,他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赵维真。
“你骗我?!你当年说秋柔是我的女儿!”
赵维真别开脸,连看都不敢看他,事到如今,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守了一辈子的秘密,居然就这么被祁司衍撕开了放在所有人面前。
赵秋柔蹲在地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输了,一切都输了!”
祁司衍无视三人的反应,他继续拿着话筒,掷地有声的说。
“从今天起,祁正阳和赵维真,因为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商业诈骗,已经被我提请司法介入,等待他们的,会是法律的严惩。”
他顿了顿,看向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赵秋柔。
“至于赵秋柔女士,涉嫌非法拘禁安颜,买凶伤人,相关证据我也已经提交给警方,稍后会有警察过来带她走。”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就走进来几个穿警服的人,径直走到赵秋柔身边,拿出手铐铐在了她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赵秋柔猛地回过神,她抬头看向祁司衍,眼睛里满是恨意。
“祁司衍!你敢耍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祁司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警察带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祁正阳看着眼前慌乱的一切,脸色惨白如纸。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猛地一软,又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
他穷尽一生构建的商业帝国,他引以为傲的家业,都在这一刻,被亲生儿子亲手撕得粉碎。
那些肮脏的过往,那些沾满鲜血的秘密,如今都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
“假的!都是假的!”
赵秋柔尖锐的叫声刺破了鼎沸的人声。
她指着大屏幕,状若癫狂。
“我一定是祁正阳的亲生女儿!一定是!”
祁司衍冷哼一声。
“既然你知道你是祁正阳的亲生女儿,为何又要执着与我联姻?”
“你明知到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还是说……你也想借此进入祁家,好名正言顺抢走继承权?”
底下的媒体拍的更欢快了。
祁司衍嘴角勾起冷笑。
这番话让他完全成为了一个完美受害者,赵秋柔在舆论上从此再也无法翻身了。
赵秋柔只能不住地摇头。
祁司衍说的句句属实,恰恰是这样,颠覆了她往日的清纯千金大小姐的人设。
他看向赵维真。
“鉴定报告不会撒谎,至于赵秋柔小姐的生父到底是谁,恐怕只有赵维真女士自己知道了。”
赵秋柔绝望地转过头,看向第一排的母亲。
赵维真却只是死死地低着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他们穿着国际刑警的制服,径直走到赵秋柔面前,出示了一份文件。
“赵秋柔女士,我们现在有充分证据,怀疑你名下的海外账户涉嫌巨额洗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又一重罪证砸下来,赵秋柔彻底崩溃了。
她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强制往外拖。
经过安澜身边时,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快。
她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支尖锐的发饰,朝着安澜的心口狠狠刺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保镖甚至来不及反应。
祁司衍却像是早有预料,侧身挡在了安澜面前。
他徒手抓住了那枚发饰的刀刃。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看上去如此严重的伤势,他却甚至没皱一下眉,而是立刻将另一只手猛地向后一击。
赵秋柔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直接打翻在地。
祁司衍顺势上前,膝盖死死压住她持着发饰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凶器夺了下来。
保镖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赵秋柔彻底制服。
赵秋柔被死死按在地上,脸上沾着血,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她仍旧嘶声力竭地喊着。
“安澜!你给我等着!我没输!我永远都不会输!”
祁司衍甩了甩手上的血珠。
“带她走。”
他转身,仔细检查着安澜的状况。
“没事吧?”
安澜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他还在流血的手上。
“你的手……”
“皮外伤,不碍事。”
这场荒唐的婚礼,最终在一片闪光灯和警笛声中狼狈收场。
赵秋柔被直接押往警局,因罪证确凿,即刻入狱候审。
赵维真也因涉嫌多项罪名,同日被收押。
母女二人被各自关押,在判决下来之前,再无见面的可能。
祁正阳本也该被当场逮捕,但他情绪激动之下,在婚礼现场就晕了过去。
被紧急送往医院后,诊断为突发性脑血栓。
他醒来时,已经是整整一周之后。
病房里只有白色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右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当得知赵维真也已入狱的消息后,他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用含混的声音,让手下安排自己和赵维真见一面。
跟了他很多年的老秘书站在床边,忍不住劝道。
“祁总,要不算了吧,往日种种,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祁正阳却固执地摇头,眼神里是最后的坚持。
老秘书无奈,只能叹了口气,去安排见面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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