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婚礼倒计时
赵维真得知女儿被保释,也立刻给祁司衍打了电话。
她已经从祁正阳那里知道了交易的全部内容,口气也跟着变了。
“祁总,我知道你们着急,但秋柔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我这个做母亲的总要在场。”
“等他们举行完婚礼,我自然会把俞清的证据交出来。”
话落,祁司衍握着手机,眼底一片冰冷。
赵维真这是怕夜长梦多,想先把祁氏少夫人的名分坐实了。
也好,等他准备的“大礼”送到时,人越多才越热闹。
“可以。”
他松口答应了。
挂断电话,一旁的赵秋柔立刻凑到赵维真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司衍哥哥还愿意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他心里是不是还是有我的?”
赵维真看着女儿一脸痴迷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皱起了眉。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要总想着去得到祁家的爱,你要想的,是如何拿到祁家的权势!”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为了那点可笑的名声,让你平白吃了这么多苦,连祁家的门都进不了。”
话落,赵秋柔见她神色黯然,连忙上前抱住她。
“没事的妈妈,都过去了。”
“反正我和司衍哥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一样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祁家,成为祁太太。”
赵维真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秋柔点了点头,起身说:“那妈妈我先去休息了。”
赵维真点了点头,她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身上那股强撑着的气势瞬间像被抽空了。
她疲惫地坐回沙发上,从书房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文件。
那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亲子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冰冷地陈述着一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秘密。
赵秋柔根本不是祁正阳的女儿。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当年她费了天大的劲,才让生性多疑的祁正阳彻底打消了疑虑,相信了这个谎言。
这个秘密,她必须永远地带进坟墓里,好让她的秋柔,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祁氏的一切。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花园里。
安颜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个旧相机,正对着一朵在月光下静静盛放的白茶花按动快门。
安澜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妹妹瘦削的身影,她的心久久无法释怀。
她一想到妹妹在阴暗货轮上度过的日子,她十分担心日后安颜回想起来,会不会再次发病。
所以即使现在安颜的处境已经安全了,她依旧害怕。
不过,她看着安颜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早已经好很多了。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祁司衍轻轻走过来,将一件宽大的羊绒披肩搭在她的肩头。
他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安澜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木香气。
“你看,颜颜比昨天更有精神了。”
祁司衍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安澜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繁星点点,眼眶微微发热。
“司衍,这是我们第一次,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没有算计,没有争斗,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家族仇恨,也没有狗血的误会。”
闻言,祁司衍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拥她入怀。
是啊!
回归祁家后,他曾经以为这些平凡的幸福从此再触不可及。
如今握在手里,才发现原来所有的权势和地位,都不及此时此刻怀里的这一份踏实。
他愿意用余生所有的运气去守护她。
“我保证,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安澜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我只希望这样的时间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祁司衍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定会的,等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结婚。”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幸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姐姐!司衍哥哥!你们快看!”
安颜突然开心地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存。
她手里捧着一束刚刚包扎好的花,兴致勃勃地跑过来。
那是一束由白茶、桔梗和几支不知名的野花组合而成的花束,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色彩搭配得极好,透着一种灵动的美感。
安澜笑着接过花束,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颜颜真棒,审美特别好,果然学过美术就是不一样。”
安颜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喜欢插花课了,可惜好久没练,都有些生疏了。”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话还不多,但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
安澜看着妹妹微红的脸颊,心里酸涩难当。
好在那些被剥夺的梦想,终究是在慢慢找回来,哪怕过程缓慢艰难。
又过了几天,安澜看着安颜的脸色红润了些,不再是那副惨白如纸的样。
想到,最开始回到医院的那几天,她整日都缩在被子里,连灯都不敢关。
说只要闭上眼,她就会梦见赵秋柔那张狰狞的脸,梦见那些漆黑的仓库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巨响。
她总是在深夜里惊醒,满头大汗地喊着姐姐。
她那段时间几乎没离开过病房,整夜整夜地握着安颜的手。
每次安颜被噩梦吓醒,她都会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额头。
“姐姐在,姐姐永远和你在一起,没人能伤害你。”
这几天,她们住的是医院的VIP病房,说是病房却更像一间医疗设施齐全的公寓,二室一厅,甚至有厨房和书房。
祁司衍这段时间也坚持住在隔壁的侧卧,每当听见哭声,他都会第一时间披上衣服过来。
他不会像安澜那样感性地安慰,而是耐心地坐在床边,给安颜讲故事。
病房里的加湿器喷出细密的白雾,祁司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润。
最开始他给安颜念童话书,从安徒生念到迪士尼。
后来书架上的书全都念完了,他就开始讲他小时候的事。
他讲那些在乡村里爬树掏鸟蛋的趣事,讲他如何凭着一股狠劲考进京大,如何认识安澜,二人又如何分开。
当讲到他和安澜怎么重逢的时候,他难免卡壳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些曾经的误会和伤害,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沉重的记忆,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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