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宋暮时参加乡试
秋闱考试共分三场,每场考三日,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考试的时间为农历八月初八,农历八月十一日,农历八月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农历八月初八,温度渐凉。夏日的炎热早已被秋风扫走了,树叶由绿转黄,开始慢慢飘落在地。
考场外,宋暮月给宋暮时准备好了考试需要的东西,与宋多余一起送他进考场。
见姐弟两人眼中皆是担忧,宋暮时温润一笑:“阿姐,多余,你们当心吧,我会好生考试的。等我考完了,咱们一起回家。”
此时的宋暮时已经比宋暮月高出了一个头不止,以前跟宋暮月差不多的身高,眼下宋暮月却只到他肩膀了。
宋暮时一身淡青色锦袍,头发用一根淡青色的锦带系好,腰间配了宋暮月亲手缝制的香囊,少年芝兰玉树,面容绝色,看得姑娘们纷纷羞红了脸。
“暮时,走,咱们该进考场了。”赵清风一身宝蓝色衣裳,头顶蓝宝石玉冠,整个人看着清秀又贵气。
考场就在之前赵员外的宅子里,自从赵员外被惩处以后,那宅子便空了出来。眼下那宅子已经被改成了考场,再不复孙宅之前的富丽堂皇。
目送着宋暮时走进考场后,宋暮月转身差点被一辆马车撞到,还好她及时往后退了一步,这才险险避了去。
“你这人驾车怎么都不看路的?”红蕊将宋暮月护在身后,愤愤出声道。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车夫赶忙停下来对着宋暮月几人道歉,那肥胖圆润的身子,不正是孙员外吗?
原本风光无限的孙员外此时穿着麻布衣裳,脸上被刻了字,伤疤如同丑陋的蜈蚣般爬在脸上。此刻的他一脸卑微讨好,眼神再没有之前的傲慢。
看到宋暮月,孙员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又闪过一丝惊恐与后悔。
“说道歉有用吗?下次要是不注意,出了人命怎么办?”红蕊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
孙员外将头垂得更低了:“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孙狗腿,你杵在干嘛呢?还不快点驾车,要是耽误时辰仔细你身上的狗皮!”傲慢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孙员外一听这声音,吓得肥胖的身躯抖了抖,将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下次再也不会了。”
“红蕊,够了,我们走吧。”宋暮月收回自己的视线,抬脚往远处走去,红蕊只好跟上。
看着宋暮月那灵动的身影,孙员外有些愣神。
“啪!”一条鞭子直直地朝着孙员外甩了过来。
“蠢货!没听见本姑娘说话吗?”孙员外挨了一鞭子,吃痛地收回视线。
宋暮月迎着秋风走得飞快,孙员外挨打的声音亦是被她抛在脑后。
宋暮月径直来到一个装修简约大气的铺子门前,抬脚进了大堂。
“东家,您怎么来了?”二狗子一见宋暮月,便忙放下手中账本朝着宋暮月迎了过来。
大堂人满为患,二狗子将铺子经营得极好。这是二狗子在李家镇上开的火锅铺子第二家分铺,经二狗子经手的铺子,生意就没有差过。
此时的二狗子个头微微窜了窜,身子不再像之前那般干瘦,脸蛋都圆润了些。
宋暮月笑得柔和:“铺子最近如何?可还忙得过来?”
二狗子给宋暮月倒了杯茶,声音清甜:“东家,铺子好着呢。您放心吧,二狗子觉得一点也不忙,就是看五家铺子,都是轻轻松松的。”
二狗子胸有大志,给她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她就绝对不会后退。
自从她开了第一家分铺以后,她便火速开了第二家分铺,宋暮月的钱袋子是一日比一日鼓。二狗子的工钱也从最初的一两,再涨到二两,到现在直接涨到五两银子了。
若不是这李家镇地方小,人也少,二狗子指定能将食铺开遍大夏的每一个地方。
宋暮月赞许地看着二狗子:“不错,我没看错你。”
二狗子得了宋暮月的夸赞,自是喜不自胜,缠着宋暮月说了好些话。
从二狗子地儿出来后,宋暮月径直回了李家村。
一回到家,宋暮月便发现大门被撬开,原本挂在门上的铁锁此时像被人砸坏一般凄凄惨惨地挂在门上。
宋暮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家里,这是遭贼了?
青婆与绿竹红蕊赶忙打开门,只见院中凌乱不堪,像是被人闯入翻了个底朝天似的。
原本干净整齐的白玉石地面,此时已经七零八落。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把她家白玉石地板给撬走了!
“这,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好事儿呀?”青婆看着残破的地面,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大白天家里就进贼,还偷人地板,也不知道是哪个贼又蠢又笨!”红蕊毫不客气地骂了起来。
那贼可不是又蠢又笨么?家里那么多值钱的家具不偷,偏偏去偷这白玉石地板。
这白玉石地板放在李家镇是珍贵无比,但是就宋暮月房中那个青花瓷瓶可是价值万金,比这白玉石地板值钱多了!
那贼倒是个不识货的,真真笑人。
院子里的白玉石地板约莫被抠走了十几块,为了保持美观,宋暮月干脆将院中重新修整一番,从院门至堂屋用鹅卵石铺了一条小路。
“姑娘,这贼人真是太气人了!光天化日之下便干这等子勾当!真是太不要脸了,连人家家里的地板都偷!”青婆气的脸上一会白一会红。
她叹了口气自责道:“早知道青婆我就该留在屋里看家了,怪我,非要跟着姑娘上镇里。”
不过几块地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地板是季行商送的。宋暮月面上不动声色道:“无妨,左右不过几块地板,不过,这偷东西敢偷到我家来,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日村里的人大多都去了镇上,是以能够做出这等子偷盗之事的,只能是今日留在村里的人。
李家村本就不是什么富裕的村子,一般不可能遭小偷,毕竟说不定小偷比他们还有钱呢!
那么便是留在村中且家中清贫,又人品败坏之人了。
敢偷她东西的人,无非也就那么几个。曹继芳,李寡妇,除了这两人,还有谁会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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