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农门福女是战神小祖宗 > 第二十五章 制作风干鸡

第二十五章 制作风干鸡


原本冷酷绝美的脸,因这迷茫的眼神变得柔和。

他仿佛冰山上的雪莲花,一不小心便坠入了人间,有了烟火气息。

宋暮月掏出男人的玉佩,不为美色所动,声音沉稳:“记得这个吗?你贴身带着的玉佩。”

男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色泽白润,入手冰凉,有股极为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佩戴良久。

玉佩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季”字,这是他的姓,对,他姓季!

他忍不住出声:“季,我姓季!我叫季......季......”

季行君努力回想自己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急得抓耳挠腮。

宋暮月怕他牵扯到伤口,伸手止住男人的动作:“罢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这男人当是识字的,只知道自己姓季。

季姓,原主从未听过,应当不是李家县甚至李家镇周围的人。

宋暮月接着问:“你多大了?”

“十......六......”季行君气若游丝。

才十六就一米九了?他是见风就长吗?

宋暮时十二也不过才一米五。

仔细端详男子面向,跟自己跟弟弟的脸没有半分相像,绝对不是一家人,宋暮月作出如下结论。

罢了,不管他是谁,来历如何,先养好伤再说吧。

送暮月喂完饭后,仔细检查男人的头部。

初步判断,男人应当是受到猛烈撞击,脑中有淤血导致失忆。

淤血面积并不小,只能慢慢划开,也不知多久才能彻底清除淤血。

“你现在失忆了,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有我给你看病的诊金,药材钱等等,就用这玉佩挡了。等你以后想起来了,再把这玉佩赎回去可好?”

宋暮月可不是圣母,且她现在一贫如洗,白白救人这事儿她可不干。

季行君歪着头,眼神纯洁无辜:“好,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唯有......”

“停!打住!”宋暮月生怕这男人说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话,飞快截住话头,“等你伤好了想起来了给我银子就成。”

季行君本想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卖身为奴来着。

见眼前的姑娘一身清贫,想必是最缺银钱,便一口答应。

他还是第一次住这么破的房子,穿这么寒酸的衣服。

这衣服布料当真粗糙至极,一点也并没有天山蚕丝制成的天丝锦穿着舒服。

奇怪?天山蚕丝是什么?天丝锦又是什么?

等季行君再细想时,出现在脑海中的字眼又忽地散去,仿佛调皮的锦鲤。

吃过早饭,宋暮月又喂宋行君喝过药,接着姐弟二人喝完她专门研制调养身体的中药,打完两遍早操后,才给李多余送去早饭跟中药。

待一切处理完成,宋暮月将昨晚猎的野鸡跟宋暮时两人在院子里拔毛清理。

季行君透着破败的窗户看去,见宋暮月动作麻利地清理野鸡,内脏专门用盆子装起来可以做菜吃,鸡毛集中放在背篓里可以做抱枕。

这动作这手速,比他府里的御厨还熟练。

等等,御厨是什么?

宋暮月与宋暮时两人忙活了大上午才清理完成。

途中小白嘴馋想吃内脏,被宋暮月关进了宋暮时的房间。

喂养狐狸还是有讲究的,动物内脏不能直接生吃,像肠、胃、脾脏、肺脏等要高温煮熟后冷却后方能给狐狸食用。

小白狐坐在季行君旁边可怜巴巴地摇着尾巴,跟季行君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

将鸡肉全部清洗干净后,宋暮月便鸡肉整整齐齐地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此时太阳高照,正好可以晒干水分。

春耕时分,草长莺飞,岁月正好。

宋暮时在房间看新买的四书五经,爱不释手,连一个书角都不舍得弄皱。

他生性聪明,悟性极高,但书中还是有许多晦涩的文字认不全。

季行君见他眉头紧蹙,接过书一看,他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没想到竟是不认字。

这么简单,四书五经他十二岁时早就背全了。

但季行君不知道的是,由于曹氏夫妇磋磨,宋暮时一直包揽家务下地劳作,本就没念几年书,能够识得大部分字,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于是季行君不仅教宋暮时念字,还给他解释书中释义,只听得宋暮时沉迷不已,这比书院中的先生讲得好多了!

而宋暮时并不知,这季行君,年仅十五便已考中状元郎。

能得他指导,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时间就这么平和缓慢地逝去,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鸡肉全部被晒干。

宋暮月将鸡肉取下,用盐把鸡肉涂抹均匀,肉厚的地方适当多放一点,肉薄的地方少放点。

二十只鸡,宋暮月做了十五只原味。

剩余五只全部做成麻辣味。

她不知道古代人口味如何,吃不吃得辣,便只做了五只麻辣口味。

全部腌制好后,只需要等到明天太阳啊高照时,再暴晒个两三天,便可以拿去卖了。

忙完一切,看着男人教自家弟弟讲解书文,宋暮月内心平和,端起衣服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现在下午,不热不冷,水温正好。

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只调皮的小鱼儿欢快地跃出水面,旁若无人地蹦跶。

宋暮月安静洗着衣服,听着小河流淌,鸟儿微鸣,只觉得心中惬意不已。

在现代,她是特种兵,还是顶尖的那种,每天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执行任务的路上,哪里有时间感受这大自然的美好?

也许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就是为了让她按自己的想法来活,活出专门属于她的人生吧。

分神间,手中的衣服却不小心顺着河流往下游漂去,等宋暮月晃过神来时,衣服已经漂远了。

虽然这衣服是半价购买,好歹也一百五十文呢!

一只家养母鸡五十文,这衣服值三只母鸡呢!

想罢宋暮月便停下手中动作,打算起身去捞衣服。

刚站起身,便听得身后一声温柔细弱的女声:“宋丫头,这衣服是你的吧?”

宋暮月循声转头,只见来人身形单薄,穿着一身碎花旧衣裳,头发盘得干净利落,用根木簪细细别好。面容清秀,却一脸消瘦,苍白憔悴,一看就是身子亏空的主儿。

这是哪家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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