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审计组的王老师把U盘插进了笔记本电脑。

打开了那个Word文档。

投影亮了。

“给小赵。”

孙月华的字。

全文投在了墙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

“宋丹这个人，我带了她半年，看得很清楚。她不会帮你的。她只会用你。”

“你做的每一件事，最后署名都不会是你的。”

“我在的时候还能帮你挡一挡。我走了，没人帮你了。”

“这些文件你留着。希望你永远用不上。”

投影上的字安安静静的。

没有感叹号。没有加粗。

就是一个人在离开之前，给另一个人留的话。

会议室沉默了很久。

刘姐低下了头。

郑总的脸色很难看。

宋丹——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收回目光。

继续。

“说回数据。”

我翻开最后一部分。

“五年合计。”

“代写方案——127份。每一份有原始创建记录，可逐一比对。”

“代写述职、汇报、提案——86份。”

“经手招标项目累计中标金额——超过2000万。”

“五年加班总时长——4600小时。相当于575个工作日。”

“五年涨薪——一次。普调。涨了500块。”

我把最后一页放在桌上。

“宋丹凭借以上工作成果，五年内升职两次，涨薪三次。”

我看着她。

“你说我‘能力一般，需要持续指导’。”

我把那封评估邮件的截图推过去——和我的版本放在一起。

“这封邮件你2023年1月4号发给H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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