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起来了
容母脸色沉了沉:“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天这么冷,你一着凉腿脚就会抽筋,到时候工钱赚不到不说,万一出了差错,惹了啥麻烦咋办?”
要是再落下啥病根,以后遭罪不说,怕是连个好媳妇都娶不上。
容誉沉默,食不下咽。
容锦也不说话,只埋头吃饭。
她现在手里有那么多钱,可是也不好直接拿出来,还是要找个光明正大的由头,免得让人怀疑。
容母只喝了几口饭汤,就放下筷子:“我去你村长大伯家一趟,你们慢慢吃。”
那五十块钱今晚必须给老院子送过去,不然又要闹上一场。
如果村长家借不到,她还得再想想办法。
等容母出了门,容誉气的七窍生烟:“该死的老太婆,我一刀杀了她算了!”
想想这些年,容老太让他们大房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这啥时候是个头?
还不如要了她的老命,哪怕他去吃牢饭,也省的那死老太婆再作妖。
容锦给容誉夹了一块排骨:“吃肉。”
容誉怎么可能吃的下,目光落在容锦这个傻憨憨身上,心里多少也有些怨气:
“小妹,你说你打那死老太婆咋不用点力,一铁锹拍碎她的脑袋,二哥给你顶罪坐牢去也行啊!”
容锦知道,二哥就是再恨那个容老太,他自己也是下不去那个狠手,有些人的善良,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吃,吃。”
容锦又给容誉夹了一块肉,容誉又都夹回她碗里了:“你吃吧,天都黑了,我去看看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容母和容誉回来了,母子二人情绪都不好。
钱是借到了,可是被村长那个大儿媳冷嘲热讽了一番。
送钱的时候,又被容老太责怪训斥一番,母子两个就是妥妥的受气包。
容誉一肚子的窝囊气,喝口水都带着脾气,茶缸砰的一下搁在桌子上,正在打盹的容锦一个激灵。
容母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在家等着。”
容誉要是不去,还少一个人受气。
“我不是担心你晚上不安全。”容誉闷声闷气。
容锦趴在炕上翻了个身,那老太婆白白得了五十块钱,肯定高兴坏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把钱藏到房梁上。
要是那死老太婆知道自己的棺材本都丢了,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硬了?
最后,容誉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容母,只能回自己屋里生闷气。
容锦长长的吸了口气,先让那死老太婆得意着,明天没准儿还有好戏看。
容母将被褥铺好,关了灯。
容锦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哥现在肯定在受苦,可是她现在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外头忽然响起三声猫叫,容锦一个激灵从被窝坐起来。
成了,边英办事还真稳妥。
容母点燃煤油灯:“你这孩子咋一惊一乍的。”
容锦:“猫,有猫……”
容母:“村里野猫多了,有猫叫很正常。”
说完她又补充道:“你可别抓一只猫回来养,家里粮食都不够吃,你要是非要养,就从你口粮里扣,你的肉都分给它吃。”
容锦:“……”
次日,早饭后,容母收拾了一下又要去老院子那边。
容誉真是心疼,听说昨天容母在外头冻了一上午,那老太婆真是心狠。
“妈,要不然你留在家里,我去给奶搓苞米。”容誉道。
奶和二房太欺负人,之前说好了奶那边种地和收粮食啥的农活都二房来,他们大房每个月给五块钱养老钱就行。
没想到最后,那些农活都他们大房干,一年还要给奶六十块钱孝敬,二房不出力也不出钱还从奶那边拿好处,真是不讲理。
容母摇头,将衣服上开线的补丁缝了两针:“算了,还是我去吧。”
小二这性子,万一说错了话,又要吃亏。
容锦慢悠悠的将剥好的花生送进嘴里,如果一切顺利,老太婆的苞米,应该用不上老娘来搓了。
“哎呀,老大媳妇,你快去老院子看看吧,你婆婆跟二房打起来了!”
这时,外头传来隔壁王婶子的大嗓门。
容母连忙系上围巾往外走:“咋打起来了,不会是听错了吧?”
容老太可是最偏向二房一家了,二房为了点好处,也是处处巴结容老太,咋可能打起来?
“是真的,听说二房偷了你婆婆的苞米……”
王婶子拉着容母,边走边说。
容誉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真是老天有眼,他们大房受了老太婆和二房那么多欺负,终于也能出一口窝囊气了。
容锦看容誉心情好,拉着他就往老院子那边走。
容誉笑出声来:“小妹,没想到你还爱看热闹。”
容锦:“……”
想看热闹的不是你吗,我只是顺了你的心意。
还没等到老院子,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
王婶子苦口婆心的劝着,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大家相互担待。”
唐秀兰哭嚎:“谁拿你的苞米,我自己家的苞米还没搓,吃饱撑的偷你的苞米!”
“你还狡辩,我的苞米就是少了快一半了,你这边多了至少二百斤,你二房原来有多少苞米谁不是心知肚明,今儿一大早,我还在我苞米堆上发现了你的围巾子,肯定是你偷的我苞米!”
容锦和容誉两个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容老太扯着唐秀兰的衣裳用手指头狠狠地戳唐秀兰的脑门。
一旁的容棠哭红了眼睛:“奶,不是我家偷的,这肯定有误会,咱有话好好说吧,省的大家看笑话。”
‘啪!’
容老太直接给了容棠一个耳光:“肯定是你昨天偷了我的肉,我说了你两句你不愿意,没准儿偷苞米这件事就是你干的!”
一开始,她也想好好说话,可是二房母女两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她还能惯着?
现在一斤苞米一毛二,二房偷了她二三百斤,那可是三十多块钱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偷东西偷到她头上来。
“奶你胡说,你冤枉我!”容棠捂着火辣辣的侧脸,哭的伤心。
容老太:“你个又懒又馋的货装啥好人,赶明儿就给你找个婆家,你嫁的远远的,我眼不见心不烦!”
容棠面色惨白,一声不敢吭了。
她还不想随便嫁人,她一定要嫁一个长相英俊、家里有钱又有稳定工作的。
听说前天大伯母就是去参加容诚战友的婚礼了,容诚那个战友长得俊,在部队还是营长呢,而且婚也没结成。
要是大伯娘能做个媒人,把她介绍给容诚那个战友,那她可就是营长夫人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十里八乡的人不是要羡慕死她。
“妈你别说了,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把苞米还给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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