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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两条贪心的狗


她没有回头,捏紧了那个小巧的药瓶,快步走下旋转楼梯。

直到重新回到一楼的修复室,远离了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场,温宁才觉得肺里重新涌入了氧气。

她将药膏放在工作台上,拧开盖子。

一股极淡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

温宁用棉签蘸取了一点,涂在右手食指的细小划痕上。

药膏触肤生凉,却又在几秒后泛起丝丝缕缕的温热,像极了那个男人——

表面如高高在上的冰山寒潭,内里却藏着能将人拆骨入腹的业火。

“温宁,清醒一点。”

她看着指尖的药膏,在心底近  乎残忍地警告自己。

谢宴声的温柔,是淬了剧毒的罂粟。

他给她送药,帮她解决陈斌,本质上不过是在维护他们的合作关系罢了。

在这场权力的生死局里,动心,只会万劫不复。

温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戴上手套,重新将所有注意力投入到那堆复杂的紫檀木件中。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修复室里,手机突兀地振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归属地不明的陌生号码。

温宁动作微顿,将那根细小的紫檀木刺挑出,摘下右手的橡胶手套,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声——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男男女女狂热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咒骂。

“温小姐,晚上好啊。”

陈斌极度亢奋又透着油腻的嗓音传了过来,伴随着呼哧呼哧的粗气。

温宁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却极度冷静地按下了通话界面的录音键。

“陈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当然是好事。”

陈斌在那头吸了吸鼻子,仿佛是赢红了眼,语气里全是贪得无厌的狂妄,

“明人不说暗话,先给我一千万!少一个子儿,我明天一早,就把你爸已经醒了的事,同时捅给谢老爷子和谢恒!”

“一千万太多了……陈师傅,我现在手头根本没那么多现金。而且……据我所知,你既然已经找了谢恒,他难道没给你钱吗?”

电话那头的陈斌猛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温宁竟然知道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发出一声透着几分得意的嗤笑,

“呵,温小姐,倒是我小看你了,消息挺灵通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语气里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张狂,

“没错,我是找了谢恒。那小子,倒是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两千五百万,还保我跑路。可我陈斌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最不信的就是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

陈斌语气一沉,透出赤裸裸的阴狠,

“谢恒那废物品行如何,你比我清楚!我凭什么在一棵树上吊死?狡兔还有三窟呢!”

他阴测测地笑了两声,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所以温小姐,你也别跟我在这儿装穷。你可是未来谢家的二少奶奶,买你和你爸的两条命,一千万,这买卖你不亏!明天下午三点,谢氏私人医院地下车库D区,我要见到钱。”

见温宁没说话,陈斌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耗尽,恶狠狠地抛下最后的通牒,

“温宁,我劝你别耍花招。要是见不到钱,我就只好亲自去谢家找那位老爷子喝茶了。到时候,你父亲苏醒的消息,还有你私下做的那些小动作……咱们就一块儿到地狱里去算账!”

“……好。我答应你。”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透着股绝望。

“这就对了嘛。温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活得长久。”

陈斌得意地掐灭了烟头,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盲音,温宁缓缓垂下手。

她静静看着手机屏幕上停止的录音界面,指尖轻轻一点,将这段长达两分多钟的录音,没有任何犹豫地发送给了一个号码——

沈肃的专线。

做完这一切,温宁将手机扔在了一边。

神色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仿佛刚才那通关乎她和父亲生死存亡的勒索电话,只是她今晚必须要完成的一道微不足道的工序。

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陈斌贪得无厌、谢恒急于求成、谢宴声雷霆手段——

这三方势力的极限拉扯,最终都会沦为她手中这件名为“复仇”的艺术品上,最完美的裂纹。

温宁重新戴上手套,拿起那根极细的紫檀木刺,低垂着眼眸,将所有的注意力再次倾注在眼前这堆复杂的榫卯结构上。

……

云栖山顶,二楼起居室。

沈肃恭敬地将音频文件点开。

寂静的房间里,陈斌那贪婪狂妄的嘴脸、夹杂着赌场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以及谢恒勾结、事成后承诺保他跑路的话,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谢宴声靠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深邃的目光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听完了整段录音。

骨节分明的长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发出极有节奏的“笃、笃”声。

“呵。”

谢宴声薄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两条贪心的狗,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再添乱。”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谢恒不仅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还是个喜欢给自己挖坟的蠢货。”

“爷,明天下午三点,谢氏医院地下车库D区,需要我提前安排人手布控吗?”

沈肃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当然。”

谢宴声仰起头,将杯中最后一口烈酒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透着股狠厉。

“记住,抓活的。我要让他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钉死在老爷子面前。”

“是。”沈肃领命,快步退下。

……

次日,下午两点五十分。

谢氏私人医院,地下车库D区。

这里是整个地下车库最偏僻的角落,没有监控,光线昏暗,只有偶尔几辆救护车会从远处驶过。

陈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

他昨晚在赌场手气极佳,满脑子都是拿到温宁那一千万后,怎么去澳门大杀四方。

“妈的,那女人怎么还没来?”

他焦急地看了一眼手表,低声咒骂。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了D区,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哗啦”一声,车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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