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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他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明舒晚!


而此刻,酒店不远处的一条僻静街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窗半开着,周京年坐在驾驶座上,指间的烟已经燃尽,他却浑然未觉。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宴会厅的直播画面,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刻,是周臣叙牵着明舒晚的手,并肩走出宴会厅的背影。

那个画面,不断刺在他的心上,周京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何皎跪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样子,陈骁磕头求饶的样子,老爷子铁青着脸离开的样子,还有那些宾客鄙夷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可这些,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明舒晚!

他看着她站在周臣叙身边,看着她被周臣叙护在身后,看着她最后被周臣叙牵着手离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此刻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周京年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烟蒂被他捏得变形,灼痛传来,他却浑然未觉。

他做了这么多,隐忍了这么久,甚至不惜让何皎以为他真的被她蒙在鼓里,为的不就是那个计划吗?

可她不懂。

她什么都不懂。

她只知道恨他,只知道怪他,只知道投向周臣叙的怀抱!

周京年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也满是压抑已久的偏执疯狂,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哟,周二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京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不是该回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女人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试探:“该我回来了?”

周京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深不见底:“现在回来,就能得到你一直想要的。”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京年以为她不会回答,女人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周京年,你终于想通了?”

周京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下周一回国,能做到吗?”

女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笃定:“好,我下周一回国。”

周京年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重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雨声,脑海里却全是明舒晚和周臣叙并肩而立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周京年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车窗,看到酒店门口涌出一群人,中间是几个保安,正拖着两个狼狈的身影往外走。

是何皎和林燕,她们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酒店大门,踉跄着跌倒在雨地里。

雨水瞬间浇透了她们,何皎那件精心挑选的粉色长裙沾满了泥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燕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回酒店,却被保安毫不客气地再次推倒在地。

“让我进去!我要见老爷子!我要解释!”林燕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可保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笑话。

何皎跪在雨地里,仰着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酒店大门,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那是周京年的车。

何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那辆车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京年哥哥!京年哥哥!”

雨太大了,她看不清车里的情况,但她知道,他一定在里面,她跑到车边,拼命拍打车窗,雨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混着眼泪,她哭喊着:“京年哥哥,你听我解释!那段音频是假的,是明舒晚陷害我的,你相信我!你开门啊!”

车窗纹丝不动,何皎拍得手都疼了,可车里没有任何反应,她又绕到车头,趴在挡风玻璃上,终于看到了驾驶座上的周京年。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太冷了,冷得何皎浑身发颤。

“京年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哽咽。

周京年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有过几分心动的脸,此刻在雨水中扭曲变形,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喜欢的何皎,应该是穿着一袭白裙,笑容甜美,温柔可人,和现在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时候他还以为,她会是那个能帮他完成计划的人。

可他错了。

她蠢得离谱,蠢到亲手毁了他所有的布局。

周京年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毫不犹豫绕开他,引擎的轰鸣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何皎愣住了,不死心追上去,她拼命拍打车窗,声音急切:“京年哥哥,你不能走,你不能不管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我肚子里怀着的是……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啊!”

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周京年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踩下油门。

车子猛地向前冲去,何皎被带得踉跄几步,最后摔倒在雨地里,她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幕中,溅起的水花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

“周京年!”何皎撕心裂肺地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大的雨声。

她瘫软在雨地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林燕跌跌撞撞跑过来,想要扶起她,可自己也摔倒在地,母女俩抱在一起,在暴雨中哭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酒店侧门冲了出来。

陈骁浑身是血,额头上那个磕出来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看到雨地里的何皎,眼睛里瞬间涌起疯狂的恨意,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抓住何皎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何皎!都怪你!”陈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的绝密计划?老子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何皎被他晃得头晕目眩,拼命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陈骁冷笑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老子因为你,手指都没了!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让我放开你?”

他猛地将何皎推倒在地,何皎的后背重重撞在路边的台阶上,疼得她惨叫一声。

林燕连忙扑过去护住女儿,对着陈骁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她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想干什么!滚开!”

“狗屁,要不是她脱光了勾引老子,老子都不稀罕睡她!”陈骁看都不看她,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何皎,眼睛里满是血丝:“何皎,你知道周京年为什么不管你吗?”

何皎的身体猛地一僵,陈骁蹲下身,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在骗他!”

何皎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不可能!他要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认下这个孩子?为什么还要让我住在周家?不可能!你骗我!”

陈骁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笑了:“我怎么知道他们这群豪门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但老子知道一件事!”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废了,他翻脸无情倒是好说,可万一……”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万一他想要我们的命呢?”

何皎彻底愣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陈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松开手,站起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老子不陪你玩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子要走了,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说完,他转身,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里,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何皎愣愣地坐在雨地里,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弹,雨水浇在她身上,冰冷刺骨,可更冷的,是她心底深处涌起的那股彻骨的寒意。

棋子。

他们只是棋子。

周京年难道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在乎过她?

林燕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皎皎,我们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办啊……”

何皎没有哭,她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任由雨水浇透自己,过了很久,很久,她忽然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妈,我不信。”

林燕愣了一下,看着她。

何皎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绝望,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疯狂:“我不信他会这么对我,他一定对我有感情,一定有的,我不信他会彻底抛弃我。”

林燕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皎皎,你别傻了,他刚才……”

“他刚才只是被气到了。”何皎打断她,挣扎着爬起来,站在雨地里,看着周京年车子消失的方向:“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不可能不要我和孩子。”

林燕张了张嘴,想告诉她,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周京年的,他凭什么要?

可她看着女儿那双疯狂的眼睛,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皎站在那里,雨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她却浑然未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我要去找他。”她喃喃自语:“等他气消了,他就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雨越下越大,很快将她的身影彻底吞没。

而城市的另一端,明舒晚的公寓楼下。

黑色的车子缓缓停下,周臣叙熄了火,侧过脸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明舒晚。

她靠在椅背里,侧脸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臣叙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开心了?”他问。

明舒晚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开心了。”

就这两个字,却让周臣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那就好。”

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发顶,感受着那温热干燥的触感。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雨声,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明舒晚才抬起头,看着他问:“那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对付周京年?”

周臣叙的眸色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明舒晚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你别骗我,我知道你有计划。”

周臣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宠溺:“这么了解我?”

明舒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臣叙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让人查了当年明家的案子。”

明舒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周臣叙继续说:“那个案子有太多疑点,证据链也不完整,你哥哥很可能是被冤枉的。”

明舒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说的是真的?你有证据吗?”

周臣叙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眸底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说:“还在查,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再给我一点时间。”

明舒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谢谢你,臣叙哥。”

周臣叙看着她那副模样,眸底的温柔更深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明舒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声,那颗悬了太久太久的心,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雨渐渐小了,最后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明舒晚才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强忍着内心的波动,轻轻问他:“雨很大,要上去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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