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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夜色越来越深,何皎躺在林燕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在客厅里的那一幕,周臣叙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寒。

“妈。”她轻声唤道。

林燕也没睡,正靠在床头想事情,听到女儿的声音,侧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何皎坐起身,抱着被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妈,你说陈骁到底去哪儿了?我打他电话一直关机,发消息也不回,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燕的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几秒,才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可能就是躲起来了,怕被周家的人查到。”

“可是……”何皎咬了咬下唇:“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妈,你说周臣叙今天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爷爷查清楚了再下定论?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林燕看着她这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里也隐隐有些发慌,但她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握住何皎的手,用力捏了捏,语气笃定:“皎皎,你听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这个孩子就是周京年的,只能是周京年的,只要你自己咬死了这一点,谁也拿你没办法。”

何皎点了点头,可心里的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陈骁最后给她发的那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以后别联系了,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

何皎闭上眼,将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一定没事的。

第二天傍晚,明舒晚收拾好东西,走出修复院大门,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门口的老位置,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周臣叙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矜贵。

看到明舒晚出来,他将烟掐灭,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微弯起。

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着他,轻声问:“你想好了?”

周臣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夕阳的余晖,温柔得不像话。

片刻后,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淡淡的:“先去吃饭。”

明舒晚愣了一下,想问什么,却被他那理所当然的动作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入车流,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明舒晚坐在副驾驶座上,偷偷抬眼看他。

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冷硬,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遇到红灯,他会侧过头看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明舒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车子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环境雅致,灯光温暖,周臣叙订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城市的夜景。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桌上安静下来。

明舒晚握着面前的水杯,指尖微微收紧,看着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你想好了吗?”

周臣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扬眉,反问道:“你呢?你昨天说的那个选择,还算数吗?”

明舒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当然算数。”

周臣叙看着她,唇角弯了弯,没有再说话。

菜陆续上来,两个人安静地用餐,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

明舒晚心里却越来越忐忑,他为什么不说话,是不知道怎么选,还是已经选了,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顿饭吃得明舒晚心不在焉,终于,她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大哥。”

周臣叙抬起眼,看着她。

明舒晚迎上他的目光,斟酌着措辞,声音有些艰涩:“我理解你的选择,你对我这些日子的帮助,我都……”

“你理解什么?”周臣叙打断了她。

明舒晚愣住了,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周臣叙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明舒晚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你不是选择了周家吗?”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微微扬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什么时候和你说了?”

明舒晚彻底愣住了,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里面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丝为难或疏离,只有一片坦然的温柔。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意思?”

周臣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明舒晚,从你昨天说这件事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过犹豫。”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投进她心里那片平静的湖水,激起层层涟漪,明舒晚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周臣叙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我的选择,从始至终,都是你。”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可明舒晚却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只能看见他,看见他那双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看见他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努力将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有些发颤:“你……”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明舒晚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意,唇角却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谢谢你。”

周臣叙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餐厅,夜色正浓,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明舒晚的长发。

车子驶向公寓的方向,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明舒晚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却平静得出奇,好像有什么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车子缓缓停在公寓楼下,周臣叙熄了火,侧过脸看着她。

明舒晚似有所觉,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周臣叙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我的选择是你,所以你的秘密计划,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明舒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何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京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可周臣叙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

明舒晚愣住了,她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你不惊讶吗?”

周臣叙迎上她的目光,唇角轻轻弯了一下:“没什么好惊讶的,从何皎说她怀孕的那一刻,我就让人调查过。”

明舒晚彻底怔住了,她看着他,脑海里飞速转着,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反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京年的,为什么不早说?”

周臣叙看着她,那目光很深,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是说了,你还会和周京年这么早离婚吗?”

明舒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脑海里一片混乱,他说得对,如果她早就知道何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京年的,她还会那么决绝地离婚吗?

她不知道,可能不会。

那他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明舒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艰涩地说:“可是……”

“京年不是傻子。”周臣叙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

明舒晚愣了一下,看着他,周臣叙迎上她的目光,继续说:“你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明舒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声音有些发紧:“你什么意思?”

周臣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老爷子过几天要趁着周氏庆功宴,当众宣布何皎是京年未婚妻的身份,还有她肚子里孩子的事。”

明舒晚怔住了,她看着他,等着下文。

周臣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是一个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好时机。”

明舒晚看着他,脑海里飞速转动,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庆功宴,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如果在那样的场合,当众揭穿何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京年的……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周臣叙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车子已经到了公寓楼下,明舒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摆,她站在那里,正要转身和他说再见。

下一秒,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明舒晚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拉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陌生又熟悉,让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僵在他怀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愣愣地任由他抱着,周臣叙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明舒晚,别再把我当做一个外人了,行吗?”

明舒晚的心跳彻底乱了,她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想起从前,想起那些她一个人熬过来的日子,想起那些无人可说、无人可依的时刻。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可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她从来都没有习惯,她只是把那些渴望,深深地藏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好。”

周臣叙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夜风轻轻吹着,吹起她的长发,也吹动他的衣摆,路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周臣叙才缓缓松开她,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也映着路灯的微光。

他伸出手,很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那触感温热柔软。

“上去吧。”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外面凉。”

明舒晚点了点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周臣叙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明舒晚转身,走进公寓楼,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这边。

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隔绝了视线,她才收回目光,靠在电梯壁上,深吸一口气,按住自己狂跳的心。

而楼下,周臣叙站在原地,看着那扇亮起的窗户,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先生。”

周臣叙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庆功宴那天,把陈骁带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应下:“是,先生。”

周臣叙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然后转身上车,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有些人,有些事,很快就要结束了。

周臣叙回到老宅的时候,夜色已深。

庭院里的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推开门,客厅里还亮着几盏壁灯,暖黄的光线洒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正要上楼,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从偏厅里走了出来。

何皎端着一杯热水,看到他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迅速调整,挤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声音柔柔地打招呼:“大哥,你回来了。”

周臣叙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苍白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何皎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却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忽然弯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很淡,却让何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最近和京年的感情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何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周臣叙这个人,自从失忆后,对她从来都是视若无睹,别说主动说话,就连正眼都不曾给过一个,今晚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警铃大作,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点了点头,声音尽量放得自然一些:“挺好的,京年哥哥对我很好。”

周臣叙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何皎站在那里,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忐忑地等着。

沉默了几秒,周臣叙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依旧平淡:“孩子呢?”

何皎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声音有些发紧:“孩子也很好。”

周臣叙看着她那下意识护住肚子的动作,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挺好就行,这几天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朝楼梯走去,何皎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主动和她说话,还问她和京年的感情,问孩子......

她正胡思乱想着,周臣叙的脚步忽然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

何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看着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长长的走廊,落在她脸上。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隐约感觉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目光太沉,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看到他唇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何皎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上楼,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何皎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拿不稳。

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周臣叙最后那句话,让爷爷查清楚了再下定论,想起今晚他反常的关心,想起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皎的心越来越慌,她快步走进林燕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林燕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到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皎皎,你怎么了?”

何皎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发颤:“妈,周臣叙他今天晚上主动和我说话了。”

林燕的眉头皱了起来,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何皎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抓着林燕的手,声音里满是恐惧:“妈,他那个眼神太可怕了,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对我们做什么?”

林燕听着她的话,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他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

何皎看着她,心里的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可是......”

“没有可是。”林燕打断她,语气笃定:“皎皎,你听妈的,不管他知不知道,只要老爷子在一天,他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老爷子最看重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孩子还在,你就是安全的。”

何皎听着她的话,慢慢冷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了几下。

对,只要孩子在,她就是安全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楼上,周臣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他要让所有趁他不在,欺负过明舒晚的人,都付出代价。

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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