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是来享清福,不是看丫鬟脸色,状元府乱
第四十八章 她是来享清福,不是看丫鬟脸色,状元府乱
谢临渊想,苏老爷子的话在理。
人都是犯贱的。
你待她好时,她不屑一顾;当你不在待她好了,她又急了。
苏嫣不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例子?
她想巴结讨好他,挑拨他与苏瑾的关系,无可厚非。
可他又不是傻子。
且会被她利用。
“我明白了,苏老爷,夫人,二小姐,请留步,我先告辞了。”谢临渊作揖,随即离开。
见状,苏嫣与赵氏面面相觑,这谢临渊,还蛮有风骨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极其痴情。
该死,又得寻机会,一次不行,三次,赵氏看他,还不主动求合?
赵氏就等,等谢临渊与她联手治苏瑾。
……
谢临渊还未出苏宅,回到状元府,状元府便一片焦灼。
原因有二:一是,天雷滚滚,大雨将至,下值就去苏宅,寻苏瑾的谢临渊还未回来;二是,谢老夫人跟阿瑛正责备府中丫鬟跟小厮。
“这谁泡的茶?苏瑾不在,欺我这个瞎老婆子是吧?重新给我泡,用平时的茶跟水。”谢老夫人瞎了,但嘴一直都很挑。
谢临渊高中,就先把她接回府。
这是俩人的商议,接她先过来演演戏,让苏瑾看出她心中有事,才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把阿瑛带出来。
谢老夫人戏演得很好,苏瑾的确心软。
可也不知哪儿出错,刚接回来,苏瑾就要退婚。
谢老夫人一个晚上未眠,反复琢磨,苏瑾退婚,是不是早有盘算?指不定,不是她戏演的好,而是苏瑾顺水推舟,阿瑛进府,她就走。
商贾之女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测。
她也真是瞎,竟一点都未看出端倪来。
还无故让阿瑛受辱。
……
该死的苏瑾,不是有银两,状元郎夫人?她也配?
她呸!
不是为了渊儿仕途,早就翻脸了。
“老夫人,茶与水用的就是平日的,只不过,您的饮食,小的点心,大到菜,都是大小姐亲自张罗。她说,您在村里,受了很多的苦,如今状元郎出息了,就该享受晚年。”
“老夫人恕罪,奴婢手艺在好,也不及大小姐。”闻言,谢老夫人的脸当即黑了。
“你的意思是说,状元府没了她苏瑾,我连一口好茶都喝不了?没用的奴婢,茶艺不精,还寻了借口。还不赶紧下去重新泡?”谢老夫人不是为了威望,真想打罚这群奴婢。
苏瑾退婚闹的府中上下,人心惶惶,离开了还给她添堵。
真是家门不幸。
奴婢赶紧下去泡茶。
表妹则频繁抬头望门口。
谢老夫人听不到她的声音,登时急了,“阿瑛,你怎么不说话?还在担心渊儿?姑母不是说了?不必担心,渊儿亲自接苏瑾回来,她只要感受到被重视,就会回来的。”
“她啊,离不开渊儿。”
……
谢老夫人很笃定。
把这些年,苏瑾为谢临渊做的事,全说过了阿瑛听。
总结一句话,“渊儿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你就看着吧,一会儿苏瑾就过来请安认错,她最喜渊儿的哄了。”
谢老夫人眼睛没瞎,定会见表妹对她鄙夷。
她这姑母,当真老了,眼瞎了,连心也瞎了。
至今都还觉得苏瑾是在端架子。
她也不想想,要她是苏瑾的话,即便端架子,还跑回都搬离苏府的苏府?
苏瑾这是宁愿去让继母笑,也不愿伺候她。
“姑母,那要是表哥,没带回苏大小姐呐?”昨晚,回屋后,她也反复琢磨。苏瑾那么精明之人,即便不会不遵孝道,但她都敢忤逆生父与母族,足以证明,她不是被人好拿捏的。
她有自己的性子,也有自己的后盾。
不像她,就一个演的,被赵老爷强娶的戏。
苏瑾真开口把她送离,表哥肯定会答应。
谁叫他目前还未稳固。
该死,她是不是走错棋了?
……
“带不回来?阿瑛,你在跟姑母说笑呐?她苏瑾,商贾之女,渊儿,新晋状元郎,就她巴不得攀附的父亲,她会不回来?她又不是傻子,付出那么多年,最后还让自己什么都没有?”
“商人最讲利,何况,渊儿不纳妾,唯一的妻位,何等殊荣?她会不要?好不容易盼到月明,且会一切不顾?且等着吧,最迟也就是让渊儿,多辛苦几次。威风耍够了,她自会回来。”谢老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笃定。
表妹都想骂她白痴。
……
“姑母,这万事都不会有一个绝对,阿瑛只是想一个最坏的想法。比如,苏大小姐真不跟表哥回来,状元府内的一切,该怎么运行?方才您也见了,苏大小姐不在府内,丫鬟小厮像失去了主心骨,这会儿茶上错了,那会儿晚膳备的,也不齐全,还有些偷懒的。”
“姑母,阿瑛说句不该挑拨,苏大小姐跟您与表哥的关系,但您不觉得,苏大小姐说退婚,却只带走翠柳跟夏莹,很有问题么?这府内丫鬟小厮,不都是她一手买入,安排的?”
“阿瑛是觉得,他们会不会伺机报复?短时期,还能压制,时间长呐?尤其苏大小姐迟迟未归,阿瑛真的是很担心,苏大小姐真不回来呐?表哥的仕途,状元府的运作,哪哪都需要打理,且丫鬟小厮,还不一定听从您我的吩咐。”反正她不会打理。
她只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是来想清福的,不是来看丫鬟小厮脸色的。
……
闻言,谢老夫人陷入了思考。
是啊,苏瑾真不回来,府中不是得乱吗?
渊儿白天要当值,下值还得去哄苏瑾回府,在此期间,府内又要筹办婚宴,阿瑛刚入府,身体也需要调养。
这哪哪都是钱。
就渊儿那点俸禄,别说筹备婚宴,恐怕这月丫鬟小厮的月钱,都拿不出。
该死,这商贾之女,果然好心机。
定是算准了状元府,没她苏瑾一切都得停滞。
“若她真不回来,姑母就去闹!像她让人散播她与渊儿,已退婚的谣言一样,我亲自哭诉,不仅说她苏瑾,出尔反尔,最主要是她陷渊儿,不仁不义不忠。任她苏瑾在罔顾礼法,害人,她敢么?”
“我渊儿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许她妻位,不纳妾,不收房,南朝哪个女子有这等殊荣?她还要恶人先告状,说自己德不配位,简直诬陷。”
……
闻言,表妹顿觉的此法可行。
到时候,她也跟着演,就不信她苏瑾,还不乖乖回来,拿钱伺候她们?
俩人笑的很得意,但却在谢临渊独自一人回来后,被遏制,“母亲,您这是让全城都来看儿子的笑话。本来只是谣言,您这一闹,必定为真。您让儿子情何以堪?又让儿子怎么哄回苏瑾?”
(https://www.shubada.com/127424/1111131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