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岁太后寻亲,爆改皇室阴湿子孙 > 第158章 老太君认出软软是太后悔哭了

第158章 老太君认出软软是太后悔哭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老太君认出软软是太后悔哭了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朝着门口那个小身影看去。

只见一个三岁小豆丁,双手负在身后,一步一稳重地走进来。

颇有几分大人物的风范。

“你,你是谁?”老太君许久不出内宅,自然不知晓陆软软身份。

陆软软双眸微眯,“你不记得哀家了?”

老太君:“艾佳??”

怎么会有人起这种名字。

“司老太君,当年你还是个罗太傅之女的时候,便是哀家让你进宫教导临禹读书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说罢,陆软软大眼里全是惆怅和感慨,她老神在在地说,

“物是人非了,哀家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才华一绝的罗君君,多年过去,竟成了一个强势忮忌之人。”

简直是岁月易逝,人心易变啊。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老太君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

她竟然在对面这个小女孩身上,看见了一个老态龙钟的熟人。

可那张脸,分明小小的,肉嘟嘟的,长得和苏满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等等,她是苏满月的女儿?

难怪啊!

难怪她知道那么多,原来是苏满月教的!

苏满月早就想对付她吧,把前辈挤下去,自己就能稳坐一品诰命之位了?

“苏满月,你竟这样教孩子,更让老身确信,你德不配位了。”老太君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见她执迷不悟,陆软软终是一叹。

“罢了,既然你已成这般,那哀家也不必给你留情面了。”

“小罗啊,你还记得你以前被临川给气哭,偷偷来到哀家宫里求安慰,结果临越把一只蟑螂丢你嘴里的事情吗?”

“你回家向罗太傅告状,罗太傅不信,又把你送回宫里,是哀家亲自应允你只用教临禹一人的,你忘记了?”

在陆临川和陆临越面前,暴君算是个好孩子了。

当然老四也不错,但他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都是阴招,叫人防不胜防。

只有陆临禹,除了脾气暴点,不耐烦点,气性大点,其他都算不错的,起码不会整人。

因为被他整的,都已经cos路易十六了。

听着这些,老太君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陆软软,彷佛透过她圆嘟嘟的脸,瞧见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萧老太后。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真的是……”

当年这些皇子调皮,常把她气哭。

每每如此,她都能去太后宫里坐上一坐,太后会安慰她。

那时的太后和此刻的陆软软竟同时开口:“都怪哀家脾气太癫,这些子孙一个个都遗传了哀家,苦了你了。”

一老一小,就连愧疚的神色都一模一样。

老太君瞬间哭了出来,跪在地上,“老……老太后……您怎么……您怎么长小了。”

数十年不见,有人越来越老,有人越来越小。

“说来也是蛮不容易的,左右哀家的灵魂还是哀家,身子嘛,是苏满月的女儿。”

陆软软难得有几分耐心。

“我……我不知。”老太君跪在地上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她争这一品诰命位置的年轻丫头,居然是老太后的生母,圣上的太奶奶啊。

早说嘛!

这事闹的。

她要是不死,很难收场啊!

“你变成这样,属实不该啊……”陆软软叹气,“定是你丈夫过于软弱的原因。”

老太君眼泪根本止不住,哗哗地哭,“太后啊——我的老太后,只有你懂我,呜呜呜呜!”

老人抱着小奶娃的肩膀就哭了起来,还顺手拿陆软软的裙摆擦眼泪来着。

所有人都觉得她强势,不好相处,善于忮忌,几乎跟一品诰命夫人该有的妇德背道而驰。

可从来没人明白,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的丈夫,便是司远侯的爹,软弱无能,任人欺凌,她若不使劲保住自己地位,哪有什么司远侯府……

只有老太后懂她。

老太后啊——

呜呜呜。

哭的越来越凶了。

陆软软推开她,皱眉说,“你哭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丑。”

说完差点想扇自己,死嘴,又说快了。

老太君:“随便,谁老了不丑。”

陆软软下意识:“我就不丑。”

她超可爱!

老太君:……果然还是那张淬了毒的嘴,没跑了。

“君君,虽然你我相识一场,但并不能抵消你今日犯下的过错。”陆软软小脸严肃,她知道,若再不说正事,自己又要用毒嘴去扎老登的心了。

老太君缓缓低头,跪在地上,“臣妇知错。”

苏满月生下陆软软,养大陆软软,为了孩子吃了那么多苦,还险些搭上性命。

一路坎坷,终于让陆软软恢复身份,认祖归宗。

别说一品诰命,就算她说自己想当皇帝,那太上皇也一定会毫不犹豫下旨让位给苏满月。

老太君心服口服!

再无怨言!

陆软软奶音亲切地下旨:

“你年纪也大了,尊荣已享了一辈子,也不该操心那么多,门外那个刁奴打完便发卖了吧,你后半辈子,便禁足在此安享晚年,莫要再管任何事了。”

老太君眼眶再度一酸,“臣妇,领旨。”

这旨意看似惩戒,剥夺她手中的权利,实则用心良苦,终于能强制她停下来歇一歇了。

陆软软坐在主位上,小脚悬空还前后晃了晃,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连忙低头上前,“老太后……有何吩咐。”

她莫名心虚,竟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陆软软拍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侯儿啊,哀家相信你能管好这府里的一切事务,但哀家要告诫你的是,莫要辜负别人的真心才好,可明白?”

侯夫人顿时躲开目光,脊背发凉,“臣妇明白。”

老太后也太可怕了。

居然一眼便看出了她今日请苏满月来做客的目的。

——今日发生的一切,是她策划的一场夺取掌家权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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