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属于她的东西
第十八章 属于她的东西
谢知衍在这个时候,也完全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看着那个正站在那一脸冷漠表情的沈连栀,手里在这个时候还攥着那条已经断掉的项链,而在脸上并没有产生哪怕是丝毫的愧疚,反而倒是有一种……就像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沈连栀!你他妈这是疯了是不是?!”
谢知衍在反应过来之后,一边怒吼着一边就要冲上来去抓住她。
“别碰我!”
沈连栀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把手里那条断掉的项链给举了起来,眼神凌厉得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一样,“这个东西是属于我的。”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坏境,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这条项链的主石,哪怕只是碎钻。”
“每一颗都是有证书的,上面写的是我沈连栀的名字!”
“这是属于我的私有财产!我想去怎么处置那就是我的事!”
“谢知衍!既然你是要算账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以前我欠谢家的钱我会去慢慢还,但这属于我的东西你并没有资格拿去作为人情!尤其是……”
说到这她顿了顿,然后用厌恶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的任以楠:“尤其是送给像是这种垃圾的人!”
说完了这些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把那颗宝石上所沾染到的皮屑给仔仔细细的擦干净,那个动作就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谢知衍看着这副模样的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沈连栀……”
现在他才清楚,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求他别生气的沈连栀,好像是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里。
谢知衍咬着牙,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你踏出这个门一步去试试?走了你就别想再回来!”
“你的卡我会去全部停掉,我倒要看你在外面能硬气几天!”
却见沈连栀把宝石紧紧的攥在了手心,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她叫了十几年哥哥的男人,眼神里那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那枚平安扣就还给你了谢知衍,它是真的很绿,这也跟你现在的样子……挺配的。”
说完了这些,她没有再去理会那个男人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楼下的林婉正端着糖醋小排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了沈连栀一脸煞气的冲了下来,手里居然还攥着什么东西,给她吓了一跳。
“连栀?怎么了这是?饭还没吃呢……”
“我就不吃了。”
沈连栀的脚步并未停下,在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前稍微的驻足了一下。
“妈,你要保重。”
简短的三个字,就像是诀别一样。
随后,她用力把谢家大门给推开了。
在门外,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风卷着落叶正在地上打转。沈连栀紧紧的攥着那条断裂的红宝石项链,掌心的刺痛感让她保持住了最后的清醒。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了路边。
然而在下一秒,她那一身殊死一搏后的孤勇,却瞬间僵在了脸上。
空荡荡的。
那辆原本停在了法桐树下、就像是一头蛰伏野兽般的黑色悍马,居然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了两条深黑色的轮胎印,看那个痕迹,车子似乎是弹射起步离开的,带着一股怒气。
走了?
沈连栀整个人愣在原地,冷风灌进了她的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才在书房里那种手撕渣男贱女的快感,在这一刻迅速的进行了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茫然感。
也是。
像是秦肆野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耐心像个司机一样一直在这里等她?
更何况她是为了谢知衍才回来的,虽然是为了拿东西,但在那个占有欲极强又喜怒无常的男人眼里,这也只能算是某种程度的旧情难忘吧。
“呵……”
沈连栀垂下了眼帘,看着手心里的那颗红宝石,自嘲的笑了一声。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她自己非要去招惹那头孤狼,现在被丢在了半路,倒也是活该。
她并没有打电话去质问,也没有原地崩溃。
现在的沈连栀,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中学会了把矫情给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走到了路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南汽修厂。”
司机透过后视镜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穿着很精致、却是一脸落魄煞气的漂亮女人,也没敢多问,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一路无话。
等到车子停在了那片废旧的厂区时,天色这会儿已经彻底黑透了。
巨大的卷帘门紧闭着,唯有在二楼阁楼的那扇小窗里透出了一丝昏黄的光晕,在这个死寂的黑夜里,就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沈连栀付了钱,踩着满地的油污碎石,一步步的走上了二楼。
铁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每当她走一步,她的心就会跟着沉下去一分。
直到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铁皮门前。
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一条缝隙。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顺着门缝给钻了出来。那种味道是很有攻击性的,就像是野兽在发情期所留下的标记,让人本能的感到了危险。
沈连栀皱了皱没,伸手把门给推开了。
“秦肆野?”
屋内并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将房间里的影子给拉得长长的。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沈连栀看清了屋内的景象,呼吸猛地就是一滞。
满地狼藉。
原本整洁的房间就像是台风过境一般,椅子倒在了一边桌上的模型零件也散落了一地。
而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蜷缩在床角的阴影当中。
只见秦肆野背对着门口脊背弓起,浑身的肌肉紧绷,身上那件黑色的工装背心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沈连栀的心头一紧,委屈在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秦肆野,你这是怎么了?”
赶忙扔下了包,快步的走了过去。
等走近了,她才听见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喘息声,而在他的怀里正死死的抱着一团白色的丝绸。
那是她的睡衣。
是她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去洗,扔在床头的那件吊带丝绸睡裙。
只见他把脸深深的埋在了那团柔软的布料里,双手用力到恨不得把那件衣服给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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