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离别前夕
第三十一章 离别前夕
苏雯回到家的时候，小宝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听到开门声，小家伙抬起头，“妈妈！”
“在画什么？”
苏雯走过去，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
“我在画傅叔叔。”
小宝举起画纸，“你看，这是他的眼睛，这是鼻子。”
苏雯心里一紧。
她蹲下来，“小宝，妈妈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妈妈要出差一段时间。”
苏雯摸了摸他的头，“大概三个月。”
小宝的笑容僵住了。
“三个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我怎么办？”
“爸爸会照顾你。”
苏雯抱住他，“妈妈很快就回来。”
小宝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问，“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雯心里一疼。
“怎么会。”
她捧起他的脸，“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
“那为什么要走？”
“因为妈妈要去学习。”
苏雯说，“学会了更多东西，才能更好地照顾你。”
小宝眼眶红了。
“我不要你学习，我要你陪着我。”
苏雯鼻子发酸。
她把小宝抱得更紧，“对不起。”
晚上，傅闻述来了。
小宝看到他，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能不能让妈妈不走？”
傅闻述愣了一下，蹲下来。
“小宝，妈妈去学习是好事。”
“可是我会想她。”
小宝哭了，“我不想她走。”
傅闻述看向苏雯。
苏雯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小宝乖。”
傅闻述抱起他，“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而且你还有我陪着。”
小宝抽泣着，“真的吗？”
“真的。”
傅闻述说，“我会每天陪你玩，给你做好吃的。”
“还会带你去游乐园。”
小宝擦了擦眼泪，“那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
哄睡小宝后，两个人坐在客厅。
“你真的决定了？”
傅闻述问。
“嗯。”
苏雯点头，“这个机会很难得。”
“我知道。”
傅闻述握住她的手，“只是会想你。”
苏雯心里一暖。
“我也会想你。”
“那就多想想。”
傅闻述笑了，“想得受不了就回来。”
苏雯也笑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还是留我？”
“都不是。”
傅闻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在等你。”
苏雯靠在他肩上。
“傅闻述，谢谢你。”
“不用谢。”
傅闻述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天，苏雯去医院办理进修手续。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顾劭言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
“我听说你要去M国。”
顾劭言看着她，“是真的吗？”
“跟你没关系。”
苏雯绕过他要走。
顾劭言拉住她的手腕。
“苏雯，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离开你？”
苏雯冷笑，“顾劭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早就离婚了。”
“我去哪里，做什么，都不需要向你报告。”
顾劭言脸色难看。
“你是因为傅闻述才这么决绝的对吗？”
“你又错了。”
苏雯甩开他的手，“我是因为我自己。”
“我想去学习，想变得更好。”
“这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转身走进办公室，砰地关上门。
顾劭言站在门外，拳头握得紧紧的。
办公室里，苏雯靠在门上，深呼吸了几次。
她不明白顾劭言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
明明是他先背叛的。
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
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手机响了，是傅闻述。
“在忙吗？”
“刚办完手续。”
苏雯说，“顾劭言来了。”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苏雯不想让他担心，“就是问了几句。”
傅闻述沉默了一会儿。
“苏雯，如果他再来烦你，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苏雯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出医院，她看到傅闻述的车停在门口。
他靠在车边，看到她出来，走过去接过她的包。
“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
傅闻述说得理所当然。
苏雯脸有些红。
“才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也想。”
傅闻述打开车门，“上车。”
车子开出医院，苏雯看着窗外。
“你说，我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自私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小宝那么小，我却要离开他三个月。”
苏雯有些愧疚，“他肯定会很难过。”
“他会理解的。”
傅闻述说，“而且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可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苏雯。”
傅闻述握住她的手，“你不欠任何人的。”
“你有权利为自己做选择。”
“不管是小宝，还是我，都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
苏雯眼眶有些湿。
“你总是这样。”
“什么？”
“总是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
傅闻述笑了。
“那就多感动几次。”
“感动多了，就舍不得离开我了。”
苏雯也笑了。
车子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来这里干什么？”
“给你买点东西。”
傅闻述拉着她下车，“去M国要待三个月，总要准备点。”
两个人逛了一下午。
傅闻述给她买了很多衣服，还有日用品。
“够了。”
苏雯拦住他，“买太多了。”
“不多。”
傅闻述继续往购物车里放东西，“M国那边冷，要多带点厚衣服。”
苏雯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结账的时候，傅闻述刷了卡。
“我自己来。”
苏雯要拿回卡。
“不用。”
傅闻述把卡收起来，“这是我送你的。”
“可是太贵了。”
“不贵。”
傅闻述说，“只要是给你的，都不贵。”
苏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了。
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有一天他也离开了，她该怎么办？
“在想什么？”
傅闻述问。
“没什么。”
苏雯摇头，“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那就习惯吧。”
傅闻述说，“以后会更好。”
回到家，小宝已经睡了。
保姆说他今天一直闷闷不乐，晚饭也没怎么吃。
苏雯心里难受。
她去小宝房间看了一眼。
小家伙睡得不安稳，眉头皱着。
苏雯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
她低声说，“妈妈很快就回来。”
傅闻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走过去，把苏雯拉起来。
“别想太多。”
“小宝会理解的。”
苏雯靠在他怀里。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总是在伤害他。”
“不会的。”
傅闻述抱紧她，“你是个好妈妈。”
“小宝很幸运能有你。”
苏雯闭上眼睛。
她希望傅闻述说的是对的。
离开前一天，苏雯带小宝去了游乐园。
小家伙玩得很开心，笑得眼睛都弯了。
“妈妈，你看我！”
小宝坐在旋转木马上，朝她挥手。
苏雯举起手机拍照。
她想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可以看着照片想念他。
玩到傍晚，小宝累了。
苏雯抱着他坐在长椅上。
“小宝。”
“嗯？”
“妈妈明天就要走了。”
小宝身体僵了一下。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小，“傅叔叔说了。”
“那你要乖乖的。”
苏雯说，“听傅叔叔的话。”
“嗯。”
小宝点头，“妈妈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雯鼻子一酸。
“好。”
回到家，傅闻述已经在等他们了。
他做了一桌子菜。
“这么丰盛？”
“算是送行宴。”
傅闻述说，“多吃点。”
吃饭的时候，小宝一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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