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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是不是有毛病,没事飞什么吻


严周住的是普通单人间。

按照大伯母发的消息,沈溪清他们很快找到严周所在病房。

靠近门口,病房里传出聊天的声音。

沈溪清走在前面,先进的病房。

听到门传来响动,两个人止了话题,一同扭头朝那边看。

看到她出现,严周先是惊讶,然后扬起笑。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稀客啊。您消息倒是挺灵通,还算有良心,知道来看我。”

沈溪清先是扫了床上坐着的人一眼,转而去看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

“表哥。”

沈修沉应了一声,看了看她,又偏头去看门口。

严周不乐意了,“喂喂喂,这里有两位哥,为什么只喊他,不喊我?当我不存在啊。”

话音刚落,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好了,现在有三位哥了。”靠着柜子的沈修沉慢悠悠地说。

严周:“?  ?  ?”

下一秒,看到进来的谢时聿,严周脸瞬间拉起老长。

怎么!又是!这小子!

为什么每次哪哪都有他。

拎着果篮的谢时聿:“修沉哥、周哥。”

沈修沉笑眯眯地,“好久不见。”

严周喉咙挤出回应,“嗯。”

一间单人间病房,三个人杵着,一个坐在床上。

“行了,既然他们来了,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事电话联系,有时间再来看你。”

沈修沉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又停下。

“他这段时间吃东西要忌口,不能碰发物,口味重的东西。怎么少盐少油怎么清淡,就怎么来。”

沈溪清点头,看一眼严周,“放心,肯定会让大堂哥嘴里淡出个鸟来。”

严周:“……”

是报复吧,肯定是报复。

不就是刚才对谢时聿摆了下脸色吗,几秒钟而已!就这么维护?一天到晚,胳膊肘紧往外拐。

谢时聿环顾一圈,企图找到一个空的位置,把带来的果篮和花放下。

沈溪清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严周。

她小心翼翼掀开一角瞅了瞅,放下,掖好被子。

“怎么样,严重吗?现在还痛吗?”

严周:“放心,死不了。”

沈溪清:“你嘴巴也被撞了吗?”

严周:“什么意思?”

沈溪清:“都不会好好说话了,可不就是出了问题。”

严周:“……”

严周扭头看向众多果篮中的一个,硬邦邦地说:“帮哥哥剥个橘子。”

沈溪清没动,“手也被撞了?看来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严周:“……”

他感觉自己受伤的那些地方更加疼了,还多了个心梗。

严周捂住胸口,咧起嘴说:“请问你是过来看我的,还是专门来气我的?”

沈溪清双手叠放膝盖上,正襟危坐,微微一笑。

“看哥哥怎么理解哦。就像电影里说的——‘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若你对我满怀成见,就会失去客观的判断能力,看我的眼光越来越狭隘。有时候好心做好事,也会被有色眼镜叠加上虚伪的色彩,误会成假心假意的坏事。”

严周:“……”搁这说相声呢。

他深吸一口气,呼出,再吸一口气,再呼出,心里默念:这是妹妹,不能骂,不能打,不能凶,不能……

受不了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扭头冲谢时聿说:“快把她带走,我惜命,不想今天就交代在这。”

一直没出声的谢时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闻声看来一眼。

他起身走近,将手里的果盘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和沈溪清说话。

“中午了,先下去吃饭?周哥那份等会打包带回来。”

沈溪清一改刚才的态度,老实许多,乖乖站起身。

“走吧。”

严周:“……”

请问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何区别对待成这样……

两个人出了病房,严周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的那个果盘。

削好皮的苹果、皮剥到最后一步的几个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好的草莓和葡萄。

严周对着虚空长叹一口气。

好像也只有他,大家才会真的放心把人交出去……

……

沈溪清和谢时聿下到一楼,一出电梯,看到匆匆赶来的严迟。

严迟没发现他们。

“哥。”

“二哥。”

沈溪清喊了两次,严迟才听到,朝他们走过来,停下。

谢时聿打完招呼,又问:“从学校过来的?”

严迟点头,“上完课就打车赶过来了。”

沈溪清:“今天礼拜天,你们专业还有课啊,怎么感觉比高中生还惨。”

“谁说不是呢。”严迟捏了捏眉心,疲倦掩饰不住,“下午还有课,还得赶回去。”

沈溪清:“我们打算去吃饭,一起吗?”

“算了,实在懒得走。”严迟随意摆手,“你们是不是要帮楼上那位哥带?顺便帮我打包一份吧,谢了。”

沈溪清点头,和谢时聿转身继续往门口走。

“对了,等一下。”严迟喊住他们  ,“最近上火,嘴里起了个泡,我的都不放辣椒,一点也不要。”

沈溪清想说“知道了”,还没开口,看到严迟表情忽地就变了。

前面虽然疲倦感掩饰不住,但脸上至少还有笑,眼下直接冻成了冰块,板着一张俊脸。

沈溪清:“?  ?  ?”

谢时聿:“?  ?  ?”

严迟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一处,眼睛危险地眯成一线,唇线紧抿,微微下压。

沈溪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墙角下,站着一位白色卫衣黑色长裤的高个男生,脸上表情和二堂哥差不多。

绷着一张脸,又冷又硬。

两个人隔空对视了片刻,对方薄唇微启,说了一句什么。

可能对方压根就没发出声音,也可能人太多离得太远,听不见。

严迟率先偏开头,不再看他,对身边的两位说:“对面那货是不是有病,没事飞什么吻?”

沈溪清:“?  ?  ?”

谢时聿:“?  ?  ?”

确定是飞吻?

不是“滚”或者“去死”?

沈溪清看了看那边的人,又扭头看自己的二堂哥,叹了口气,表情无比的真诚。

“哥,来都来了,妹妹建议你去挂个眼科,看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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