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符纸发黑必有猫腻
“记得”
“从我敕一遍五雷咒就起效果的那一刻起,我就怀疑是你三婶演的,因为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秦道一顿了顿,接着说道:
“而且我还啥都没说,你们村长就一口咬定你三婶是被老祖宗上身了,这也很奇怪。所以我给一道假符的目的就是试探一番。”
秦雯疑惑道:“你这怎么试探啊?”
“你想啊,经过我又是敕咒,又是画符的,普通人肯定都以为会好了啊,如果明天他们拿过来的符纸是黑的,那基本上可以确定你三婶是演的无疑了。
但现在看来,是我误会她了,她是因为闻了曼陀罗,导致出现的幻觉从而昏迷。只不过我敕完一遍咒刚好她昏过去了而已。”秦道一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下午没有再听到三婶发疯的消息吧?”
秦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我下午没敢往她家里去,也没在村里听到什么消息。”
“那就说得通了,是我想得多了。”
秦雯思索片刻后,道:“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当然,这祠堂又没啥问题,回去睡觉了。我跟你说昂,贫道在山上的时候,这个点早钻被窝了……”
翌日清晨,一道道破空的打鸣声响彻在村子的上空。
秦道一将被子紧紧裹住脑袋,试图隔绝这扰他睡眠的噪音。
安静不到三秒,连续的敲门声彻底磨灭了秦道一的困意。
“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秦道一掀开被子,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刚过七点。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
“幸好道观只养了母鸡,没养公鸡,要不然想睡懒觉都没得睡。”
秦道一洗漱好后,便下了楼,看到整个堂屋满满当当围了一屋子的人。
刘老大,三婶,包括昨天在祠堂见到的几个熟面孔都在。
“道长,睡得可好啊?”秦闻走过来递出了一杯水。
秦道一接过水杯,颇为无奈地撇了撇嘴,“还行。”
“道长啊,您真是神通广大啊,把老祖宗送走了,俺这妹子真没事了。”刘老大拉着三婶走过来笑道。
秦道一摆了摆手,正想解释的时候,却看到刘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符纸,符纸的半边漆黑如炭。
秦道一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秦雯见此,也是极为震惊,下意识地看向了秦道一。
刘老大察觉秦道一的脸色发生了变化,有些心虚的问道:“道长,您看这符怎么治啊?”
秦道一看着刘老大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突然接过了符纸,折起放进了口袋里,“人好了就行,没事了。”
“好好好,俺们一大早来,就是专程跟道长您道谢的啊。”刘老大咧着嘴笑道。
“没事了就行。”秦道一虽心有疑惑,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并没有拆穿。
一行人又在秦雯家中闹哄了一会之后,才陆续离去。
秦道一坐在椅子上,搓了搓手中发黑的符纸,许久才开口道:“烤完抹得锅灰。”
秦雯拿过符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为啥要这样做啊?”
秦道一搓着双手,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
秦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发黑的符纸,满是疑惑。
“而且还有一个点,你不觉得好奇吗?”秦道一忽然开口问道。
秦雯皱了皱眉,
“什么?”
“你们村长似乎只关注你三婶是不是被老祖宗附了身,丝毫不关心你们村的风水是不是出问题了。”秦道一开口道。
“还真是……河神庙都塌了一个月了,村长也没有说过要不要找风水先生来看看怎么回事,就放在那里不管不问。”秦雯沉声道。
秦道一猛一拍手,“所以……我说他必有问题!”
“但!这一切等到吃完饭再说。”
听到这话,秦雯差点没一头载地上,她心想:这事儿都这么复杂了,这道长咋还有心情吃饭啊?
可秦道一心中却想的是:就算是天塌了,在塌之前,我也得塞口饭在嘴里!
秦雯虽说无奈,但还是带着秦道一去昨天早上的早餐铺吃粥和包子。
村里也只有这一家早餐铺,而且距离村长家只间隔了两户人家。
包子一端上桌,秦道一也不客气,拿起包子就往嘴里炫。
秦雯一度怀疑他在山上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其实并不然,观中的饭菜虽清淡,却是管饱的。
只是秦道一是属虎的,对于吃东西这件事,能快绝对不慢。
秦道一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后,抬头看到了正在买早餐的刘大勇。
“嘿,荷花哥。”
刘大勇皱着眉头转身看到秦道一,原本阴郁的脸上顿时变得晴朗,忙朝他摆手,
“道长!等我拿包子过去。”
秦道一笑着冲他招了招手,随后若无其事的对着一旁的秦雯说道:
“找到突破口咯。”
“啊?”秦雯。
“姨。”刘大勇坐在了秦道一的对面,笑道:“道长早上好。”
“早,我起这么早,还得多亏了你爹,大早上就登门了。”秦道一边说,边注意刘大勇的面部表情。
刘大勇微微一怔,随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嗨,俺爹……起得早,习惯了都。我也是刚起来。”
秦道一摇头笑了笑,“诶,起得早没用,关键是起的时候对。早了买饭还得排队,你这刚起,这排队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刘大勇笑了笑,“道长,这家的包子可好吃,你多吃点。”
“你爸起这么早,没做早饭吗?”秦道一继续笑着问道。
刘大勇咬了一口包子,“害,这不是想着他家的包子好吃嘛,再说了,也让人家多卖点,多赚点,哈哈。”
“啧啧啧,我就说嘛,荷花哥,要论境界,这还得是你啊。依贫道所看,你就如那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境界总是高过别人的。”秦道一说后面半句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那不是莲花嘛......”
“诶!刻意了不是?不在学名,而是在境界啊!”
刘大勇虽然没上过几年学,却也知道周敦颐的《爱莲说》,自然也是知晓秦道一口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含义。
他虽听懂了秦道一话中有话,但也只是笑着挠了挠头,道:
“没有哈没有,俺境界不高。”
“哈哈。我俩吃完了,先走了哈,你慢慢吃。”秦道一说罢,起身拍了拍刘大勇的肩膀。
待秦道一两人离开之后,刘大勇看着手中的包子,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扭头看着秦道一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顿感惆怅。
自己亲爹做的那些事,他自然知晓,但他也属实不会为了一个夸他一句的人,便将自己的亲爹给卖了。
……
“你跟他最后说的啥意思啊?感觉驴头不对马嘴的。”走在路上,秦雯问道。
秦道一笑了笑,道:“你觉得刘大勇这人怎么样,信念感强不强?”
秦雯双手环抱在胸前,想了想,道:“我感觉不咋强,他一个村里的街溜子能有啥信念感?”
“我本来想从他身上打探打探他爸的事,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悬了。”秦道一说道。
“啊哈?道长,我看你就是在山上待久了,不知世间险恶了,那是人家亲爹,就因为你一声带有讽刺意味的‘荷花哥’,人家就会卖爹?”秦雯难以置信的说道。
秦道一皱着眉啧了啧,“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再说了,我可没讽刺,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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