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公府娇姝 > 第264章 你现在就去抗旨!

第264章 你现在就去抗旨!


来的路上,裴淮清还都是将信将疑的。

觉得萧渡恐怕是骗自己的,他到底还是认为,身份低微到自己都瞧不上的沈棠溪,怎么能给萧渡做正妃?

但是到了门口,就看见了总管太监,带着一行宫人离开,这让裴淮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一进来,还看见沈棠溪的手里,拿着一卷圣旨。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棠溪听着他进门时的话,只觉得他有病。

她冷着脸道:“裴三郎如果不识字,回去之后,可以把和离书上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几个字,多看几遍。”

“找个人来教教你是什么意思,也是使得的。”

“我们和离了,我嫁给谁,都与你没关系,什么叫做背叛你?”

听着沈棠溪冷漠的话。

裴淮清红着眼眶,大步过来,开口道:“你以为靖安王是真的喜欢你吗?”

“我方才已经见过他了,他一点都不在乎你心里的人是谁。”

“他也根本不爱你,你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

沈棠溪当然知道,萧渡不爱她。

她甚至觉得,先前她在佛寺里头,与裴淮清争执,说自己贪慕虚荣,只想做权贵和富商的正妻之后,萧渡约莫还觉得她人品有问题。

大抵也并不是十分看得起她。

但是这重要吗?她嫁给萧渡,本来也不是为了幸福!

她面无表情地道:“那也与裴三郎你没关系!你有这功夫,还是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裴家的人。”

“不要没事就擅自闯入别人家。”

“你也不想御史台今日告完了你母亲,明日又告你吧?”

只不过,因为沈修眼下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沈棠溪这会儿还并不知道,朝堂上今日是如何判决崔家的,她手下的人还在外头打听。

想来很快就会有人回来与她禀报了。

看着沈棠溪冷冰冰的样子,裴淮清眼眶泛红:“棠溪,你不要冲动!”

“我知道你怪我,但是你也不要因为跟我赌气,就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沈棠溪:“裴三郎,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所有的选择,都只是为了我自己,同你没有一点关系。”

“我也并不冲动。”

“况且我觉得,做殿下的王妃,就是再怎么不幸福,也比做你裴家的妾室和外室幸福多了。”

裴淮清的语气激烈了几分:“难道对你来说,名分比感情还重要吗?”

沈棠溪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病。

如果连名分都给不出来,又谈什么感情?萧渡对她没感情,都肯这般抬举她,给她争来王妃的位置。

裴淮清口口声声喜欢她,却叫她不要名分?

“裴淮清,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自己从前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人有时候,当真是很难共情从前的自己。”

“我也懒得与你争辩什么,至于你的问题,哦,是的,我是觉得名分比感情重要。”

“至少比有些人口中虚伪的感情,重要千万倍!”

裴淮清:“棠溪,你不要总是说气话!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将来也是不会开心的。”

沈棠溪心道,自己当初满心欢喜,嫁给自己喜欢人,可也并没有开心。

反而那三年,过得很不好。

和离的时候,就过得更不好了。

但她已经不想再与裴淮清多说这些,便只是开口道:“我开心不开心,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裴三郎你无关。”

“我便是一辈子哭着当靖安王妃,也不可能笑着做你裴家的妾。”

“何况,但凡裴三郎你如今还有几分脑子,也会知道,做你裴家的妾,正常人都笑不出来!”

裴淮清红着眼眶道:“我不同意,棠溪!我不同意你嫁给别人!”

“你是我的夫人,我们当初成了婚,就应当一辈子是夫妻。”

“那封和离书根本就不算数,那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与你分开。”

沈棠溪并不想听他这些疯癫的话,更是懒得与他多说什么。

只扬了扬手里的圣旨。

淡淡地道:“你同意不同意,圣旨已经下了,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裴三郎你如今,当真觉得自己这般厉害,连陛下都不看在眼里了?”

裴淮清却疯了一般。

上前要抓她的手腕:“棠溪,你跟我走,我送你进宫!”

“你去与陛下说,你说你心里的人是我,你说你不想嫁给靖安王殿下。”

“只要你坚持死也不嫁,陛下应当是会重新考虑这桩婚事的!”

沈棠溪都听懵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裴淮清,你叫我去抗旨?你可知道,抗旨是什么罪名?”

这下,就是沈修都站不住了。

他一开始见着裴淮清过来求着自己的女儿回头,还觉得心里暗爽,总算是找回了几分沈家的面子。

可眼下听裴淮清怂恿这等事,他哪里还能忍?

他生气地道:“裴淮清,你给老夫滚!你是想怂恿棠溪,害死我们沈家是不是?”

“抗旨轻则杀头,重则满门抄斩。”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叫我们棠溪为你去找死!”

这自古以来,抗旨而不死的,除了陛下的子孙,也就只有那些与陛下交好、或底蕴深厚能比肩皇权的大世家。

他沈家也配抗旨?

裴淮清看向沈修,开口道:“岳父,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靖安王殿下这个人,心高气傲,只要棠溪过去与陛下说,宁愿抗旨也不想嫁给他。”

“被他得知了,就是陛下不同意取消赐婚,他也是会让陛下取消赐婚的。”

“到时候,难道他就不怕天下人笑话?所以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压下来,断然是不会动沈家任何一个人的!”

说着。

他还看向沈棠溪,接着道:“棠溪,你相信我,靖安王只是贪图你的美色罢了。”

“以色事人,色丧而爱驰。”(注①)

“你嫁给靖安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眼下进宫去抗旨,才是最好的解法!”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此事的,我会在宫外一直等着你出来!”

沈棠溪都险些听笑了,叫自己一个人冒死进宫抗旨。

他在宫门外安全地等着。

他还有脸说,不让自己一个人面对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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