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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柳家的感动


柳絮看着程立,看了很久。

她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从小在北京大院长大,见过的婚姻太多了——门当户对的,利益联姻的,各取所需的。

你别以为高门大户不注重这些,其实对于高门大户来说,对这些看得比什么都重。

那些家庭里,孩子跟谁姓,是头等大事。

为这个打官司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她见过不止一例。

她以为程立也会在意。

她以为他爸妈也会在意。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安抚程母,怎么去说服自己的父亲不要在这件事上争。

她以为这件事会很难。

可程立告诉她——他爸妈同意了。

就这一句,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溆浦过年的那个晚上。

程母拉着她的手,把那支银镯子戴在她手腕上,说“絮絮,以后你就是程家的人了”。

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一句客套话。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一个婆婆对儿媳的客套,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信任——她信儿子选的人,信儿子做的决定。

所以儿子说孩子要跟柳家姓,她就同意。

没有二话,没有条件。

柳絮的眼眶红了。

这次是真的红了。

“你爸妈……真的同意了?”她的声音有些涩。

程立点头。

“真的。”

“我妈说,‘只要孩子健康平安,跟谁姓都一样。’”

“我爸说,‘两个儿子,一边一个,公平。’”

“农村人没那么多虚头巴脑,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他们同意了。”

柳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握着程立的手,握得很紧。

程立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

“高兴的事。”

柳絮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

“谁哭了?”

“我没哭。”

她别过脸去,对着墙,肩膀一抽一抽的。

程立没有再擦她的泪。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絮才转过身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有了笑。

“程怀安,柳怀远。”她轻声念了一遍。

“怀安,怀远——你想了很久吧?”

程立笑了。

“想了很久。”

“从知道你怀的是双胞胎那天就开始想了。”

柳絮轻轻哼了一声。

“算你有心。”

她低下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那两个小家伙。

大的那个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轻轻的。

小的那个也睡着了,头歪在哥哥的肩上,像只小虾米。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的那个的脸,又摸了摸小的那个的脸。

指尖在两张嫩嫩的脸蛋上慢慢划过,像是怕弄疼他们。

“程怀安。”她轻声叫了一声。

大的那个动了动,没醒。

“柳怀远。”她又叫了一声。

小的那个也没醒。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程立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

那种满,不是办成了什么事之后的踏实,是一种从心底里长出来的、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热乎乎的满。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雅茹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看见柳絮脸上的泪痕,愣了一下。

“絮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柳絮摇了摇头。

“妈,我没事。”

周雅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程立。

程立冲她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好事”。

周雅茹没再问,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递过来。

“趁热喝。”

“生孩子耗气血,得补。”

柳絮接过碗,没喝。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

“妈,程立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

周雅茹看着女儿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一种预感——女儿要说的,不只是名字。

“大的叫程怀安,跟程家姓。”柳絮说。

周雅茹点了点头,等着。

“小的叫柳怀远,跟咱们家姓。”

周雅茹的手顿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保温桶的盖子,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把盖子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涩。

“跟咱们家姓?”

柳絮点头。

“跟咱们家姓。”

“程立跟他爸妈商量过了。”

“他爸妈同意了。”

周雅茹转过身,看着程立。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程立的手背,那力道很轻,但程立感觉到了——那是一只母亲的手,在替女儿、替整个柳家,接住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小程,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抖,“你这孩子……”

她没有说完。

她不需要说完。

程立懂。

周雅茹转过身,从包里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拨了一个号。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周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病房里安静,程立还是听见了。

“建国,跟你说个事。”

“絮絮生了,双胞胎,两个男孩。”

“母子平安……”

“小程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大的跟程家姓,叫程怀安。”

“小的跟咱们家姓,叫柳怀远。”

“他跟亲家公亲家母商量过了,那边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周雅茹没有催。

她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等着那边开口。

过了好久,那边才传来一个声音。

很低,很稳,只有两个字。

“知道了。”

就这两个字。

但周雅茹听了一辈子,知道这两个字在这个人嘴里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不在乎,是在乎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不是不高兴,是高兴到觉得说什么都轻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无声地,一滴一滴地,打在窗台上。

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说了一句:“建国,你当姥爷了。”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

不是哈哈大笑,不是开怀大笑,是一个一辈子不苟言笑的人,在只有自己妻子能听见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笑。

“嗯。”

他说,“知道了。”

电话挂了。

周雅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床边。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她看着程立,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小程,谢谢你。”

程立摇摇头。

“妈,您别这么说。”

“都是一家人。”

周雅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个小家伙。

大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黑溜溜的,正看着她。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

那小手立刻攥住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

周雅茹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窗外,阳光正好。

走廊里,那个便衣还站在门口,腰杆笔直,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松树。

病房里,鸡汤的热气在午后的光线里慢慢升腾,散发着淡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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