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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后院真相大揭秘


“后院到底藏着什么不敢见人的东西?”

薛老板的话音刚落。

赵铁柱握着斩马刀的手背青筋条条暴突。

刀柄被五根粗壮的手指捏出咯吱咯吱的干涩响动。

大堂内站立的三十个流民护卫。

双手死死攥紧生铁棍和削尖的长矛。

三十根木杆齐刷刷往前送出半寸。

铁枪尖距离薛老板两个随从的胸口只剩不到两尺。

锋利的金属尖端反着黯淡的烛光。

苏清婉从木质椅面站起身。

纯青色的夏衫下摆擦过桌面。

她从长条柜台后头绕出来。

几步走到赵铁柱身旁。

白皙的左手直接抬起。

手掌平平伸出。

没有任何犹豫。

掌心结结实实按在八十斤生铁斩马刀宽阔的黑色刀背上。

手腕往下用力一压。

赵铁柱紧咬着后槽牙。

脸颊那道狰狞刀疤剧烈扭曲。

但他硬生生收了力气。

由着苏清婉把那把随时会见血的重刀往下压低了整整三寸。

刀锋彻底离开两个灰袍随从的要害高度。

苏清婉转过脸。

直面薛老板。

“我这人最讲理。”

她的调门压得极平。

没有半点退让的怯懦。

“客官既然怕黑店。看看后院求个心安也行。”

薛老板身后的两个随从手指骨节微微松动。

刀柄在刀鞘里发出一声极小的磕碰音。

苏清婉停顿了一息。

左手从刀背上挪开。

大步走回柜台。

手掌重重拍在那摞厚实的蓝皮账本上。

啪的一声闷响。

震得桌面的灰尘往上飘起几缕。

“但后院是客栈独家作坊。里头有熬猪油的锅和腌肉的秘方。”

苏清婉右手竖起一根食指。

“核心商业机密。”

“参观费。一百两现银。”

大堂内瞬间死寂。

只有门外灌进来的冷风刮过青石板。

发出沙沙的响动。

大堂最里侧的阴暗墙角。

李长青跌坐在那把断了一条腿的破木椅残骸旁边。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

两只脚止不住的打摆子。

脚底的破皮靴在青石地砖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女人不仅不顺坡下驴把门堵死。

居然开口敲皇城司暗探统领的竹杠。

一百两现银。

能在大雍京城买下一整座带跨院的大宅子。

能买五十个精壮的长工干一辈子苦力。

李长青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指甲外翻。泥垢扎进软肉。

渗出极细的血丝。

他感觉不到疼。

胃里翻江大浪。

一股极酸的胆汁夹杂着没消化完的硬糠饼渣子。

直直冲破食道顶上咽喉。

浓烈的血腥味和酸涩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闭紧嘴巴。

喉结上下狂滚。

硬生生把这口酸水连带呕吐物咽回肚子里。

这女人就是个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但他刚刚赌出去的那张底牌管用了。

《皇城司内参》的条文加上滴水不漏的账本。

死死勒住了这帮活阎王的脖子。

长柜台正前方。

张大锤握着生铁棍的右手五指彻底松开。

当啷。

沉重的铁棍砸在青石砖上。

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白坑。

三十个流民护卫面面相觑。

他们大字不识一个。

不懂什么朝廷律法。

在他们的认知里。官差亮刀封门。那就是要屠村灭口。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拼烂命的准备。

结果掌柜的一张嘴。

直接跟拿刀的官差做起了要钱的买卖。

拿刀的硬茬子。在掌柜的嘴里成了一百两银子的过路客。

护卫们弯下腰。

一把抓起地上的长矛。

原本握在矛杆中段的双手。齐齐往后挪动了一尺。

把长矛抓得更牢。

跟着这样的掌柜的。

就是天塌下来。也能从塌下来的土块里抠出二斤白面。

薛老板站在原地。

两脚岔开。死死钉在地砖上。

右手在宽大的绸缎袖筒里攥成拳头。

五根手指用力合拢。

大拇指上的极品翡翠扳指被食指第一关节死死挤压。

骨头在皮肉底下泛出青白色。

皇城司出京办案。

抄家灭族无数。

刀片子架在犯人脖子上。

从来只有别人跪在地上给他们送保命的买命钱。

生平头一回。

在亮了横刀的情况下。被人明码标价反向勒索搜查费。

他身后的两个灰袍随从脖颈血管根根凸起。

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奇耻大辱。

但薛老板被那几句律法死死卡住了手脚。

不交钱硬闯。就是私抢民财。

督察院那帮疯狗言官的折子。就能让他脱掉这身皮。

“拿钱。”

薛老板两排大牙紧紧咬合。

这两个字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极重的粗糙摩擦音。

左侧那名脖颈涨红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

右手把横刀按回刀鞘。

左手探进深灰色的内衬怀里。

布料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随从掏出两个沉甸甸的羊皮袋子。

手指扯开袋口扎紧的粗糙牛皮绳。

两只手同时发力。

往柜台上一倒。

两枚足重五十两的硕大官银。

带着大雍内库特有的暗黑色火耗戳记。

当的一声重响。

直接砸在厚实的硬木柜台上。

柜台木板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出两个极浅的凹坑。

银块滴溜溜打转。

苏清婉的右手瞬间探出。

五指完全张开。

手掌盖住两块巨大的银锭。

往怀里猛的一拉。

另一只手拉开底层抽屉。

手腕翻转。

两块银锭掉进木抽屉最深处。

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苏清婉推死抽屉门。

左手顺势搭在腰间的纯银算盘上。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指甲盖直接抠住算珠最底层。

往上猛力一挑。

啪。啪。啪。

紧接着食指横向拉扯。

指肚在算珠上疯狂刮擦。

一连串极其尖锐、完全没有算账逻辑的金属碰撞音在大堂内炸开。

声音极大。

比平时拨弄算盘的声音刺耳十倍。

清脆的敲击声穿透大堂的土墙。

直直朝着后院的方向传递过去。

客栈后院。

最西侧夯实的沙地。

气温极高。

君无邪光着上半身。

结实的块状肌肉上全是滑落的汗珠。

左边肩膀那一块暗红色的新长肉疤在阳光下有些发黑。

他右手握着那把八十斤重的玄铁陌刀。

刀尖抵着地面。

极度刺耳的算盘声穿过厚重的柏木门缝。

钻进他的耳朵。

连绵不绝。没有任何规律。

君无邪右臂粗壮的血管在皮肉底下剧烈跳动。

五根手指往里收紧。

手腕发力往上一挑。

玄铁陌刀从沙地上弹起。

他单手拎着刀柄。

大步迈向院墙角落里的干麦秆堆。

手肘往前一送。

长刀重重掷进麦秆最深处。

右手扯过旁边三大捆粗糙的干草。

直接盖在刀把上。严严实实。

草堆旁边放着一件满是油污和干涸黄泥巴的破羊皮袄。

君无邪抓起羊皮袄。

衣服在半空甩动。打散上面沾着的一层浮灰。

他单手将这件酸臭扑鼻的皮衣套在身上。

粗糙的黑色羊毛和破布。

彻底遮盖住左肩的暗红伤疤。

也遮盖住了右臂那令人胆寒的爆炸肌肉群。

他走到空地中央。

右脚发力。

对准那截被他一刀劈断、底部还深埋在土里的假人木桩残骸。

重重一踢。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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