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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咸鱼砸脸!谁敢动老子的口粮!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汉子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

手里的火把差点掉落。

他张大嘴巴。

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鼻孔瞬间放大。

大口喘着粗气。

暗窖极大。

顶上用十根合抱粗的圆木撑着。

地上铺满了隔潮的厚实干稻草。

一排接一排的粗麻袋堆得足有两人高。

麻袋外面严严实实裹着防潮的厚实油布。

老鬼走上前。

短匕划开最外层的一块黑油布。

刀尖刺破底下的麻袋。

哗啦。

一大捧粗糙的陈年黑面顺着口子淌了出来。

落在地上的干草上。

后面跟着的汉子们全疯了。

扔掉推车。

直接扑了上去。

双手死死抓起地上的黑面。

连里面掺杂的沙砾都不挑。

直接往嘴里疯狂塞进去。

干涩发霉的黑面瞬间糊住了嗓子眼。

好几个人被噎得直翻白眼。

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脖子。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干呕声此起彼伏。

就是没有人肯把嘴里的黑面吐出来一点点。

老鬼反转匕首。

刀柄重重砸在吃得最凶的那个汉子后脑勺上。

汉子被噎得翻了个白眼。

直挺挺晕倒在麻袋堆上。

“找水!”

老鬼低喝。

几个人赶紧爬起来。

摸黑往暗窖深处找去。

几十个半人高的大水缸整齐码放在暗窖最里头。

盖着厚实的圆木盖子。

一个汉子掀开盖子。

极其刺鼻的咸腥味直冲头顶。

汉子被熏得倒退两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

缸里装满了巴掌宽的青鱼干。

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黄色粗盐结晶。

鱼肉已经发硬变色。

硬得像石头。

老鬼走过去。

抓起一条咸鱼。

手指在鱼肚子上抠下两块发黄的粗盐。

直接扔进嘴里。

极其苦涩。

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这种盐和客栈里的雪花盐完全没法比。

吃多了甚至会让人拉肚子。

但这在即将断粮的三千难民嘴里。

这就是能让人拿命去换的宝贝。

陆大海极其狠毒。

城墙上的守城床弩被他拆走了。

库房里的精米白面被他装车拉跑了。

这些发霉变质。

搬运费力。

极其占地方的陈年粗粮。

全被他藏进了地下。

他根本没打算给城里的十几万百姓留活路。

这批粮食本来是他留着以后用来招兵买马的本钱。

现在全成了归鸿客栈的续命稻草。

“别他娘吃了!”

老鬼声音压得很低。

脚尖依次踢过那些还在猛吞黑面的汉子。

“全搬出去。”

“装车。”

汉子们如梦初醒。

一个个爆发出极其骇人的力气。

他们知道这是客栈所有人的命。

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两个人一组。

抬起两百斤重的大麻袋。

直接扛上肩膀。

腰弯成了一张弓。

双腿打着颤往台阶上爬。

老鬼退到暗窖出口处。

掐着手指头清点数量。

粗粮黑面少说有两千袋。

咸鱼五十缸。

二十辆小推车根本装不完这点零头。

“拆。”

老鬼指着那些巨大的咸鱼缸。

“把防潮油布全撕下来。”

“铺在车底盘上。”

“麻袋叠五层。”

“咸鱼用干草绳串起来。”

“全挂在自己脖子上背回去。”

汉子们立刻照办。

抽出腰间的麻绳。

把咸鱼穿过鱼鳃。

一串几十斤重。

直接挂在脖子上。

咸腥的盐水顺着衣襟流下。

腌得脖子上的伤口生疼。

没人喊叫。

地下暗窖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和布料撕裂的摩擦声。

半个时辰后。

第一批推车全部装满。

每辆车上压着五层麻袋。

车轱辘被压得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抗议声。

木轴几乎要断裂。

二十个汉子弯着腰。肩膀上的粗布衣服被两百斤的麻袋磨破了。

木头车轱辘压在台阶边缘,嘎吱嘎吱响。木轴摩擦生热,冒出一股子焦糊味。

每个人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用草绳串起来的咸鱼干。

腌鱼的粗盐发黄。被地下潮湿的空气一激,化成黏糊糊的盐水,顺着汉子们的下巴流进衣领里。

老鬼走在最前头。他没有拿火把。手里倒提着那把短匕。

快走到假山出口的时候。老鬼脚步一顿。他抬起没拿刀的左手,手掌握拳。

后头推车的汉子们全停住了。喘气的声音都被他们硬生生压在嗓子眼里。

老鬼抽了抽鼻子。

外头的空气里混着木头烧焦的味道。但在这股焦糊味中间,夹着一股生人的汗酸味和皮革馊味。

出口有人。

老鬼侧过身,贴着青砖墙壁往上挪。

假山倒塌的豁口外面。五个穿着大雍边军破甲的男人正蹲在石板边缘。

他们是被陆大海扔下的散兵。大火烧城,他们没敢往南门挤,躲在没烧着的将军府里找活路。

地下的动静没瞒过这几个人的耳朵。

“里头真有粮?”一个麻子脸压低声音问。

“错不了。你闻这味儿,那么大的海腥味,绝对是腌货。”领头的什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手里的钢刀拔出来一半。“等里头的人出来,直接砍。抢了东西咱们就去投奔北狄人。”

什长的话刚说完。

老鬼从豁口处无声无息的滑了出来。

匕首没有一丝反光。老鬼左手捂住什长的嘴,右手刀尖从他的侧颈狠狠扎进去。往外一豁。

大动脉被切断。鲜血喷在旁边的太湖石上。

什长双眼圆瞪,连个响都没出就瘫软下去。

剩下四个散兵反应过来。他们红了眼,举着刀就往下冲。

通道太窄。老鬼一个人挡不住四个拿长兵器的人。

他也没打算硬挡。老鬼身子往下一蹲,直接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四个散兵挥舞着钢刀冲进通道。

他们以为底下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但他们不知道。底下这二十个汉子,是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才找到活路的野狼。

在乱世里,谁动他们的口粮,那就是杀父之仇。

“抢咱们的粮!”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汉子眼珠子红了。他没拿兵器。他直接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串几十斤重的干硬咸鱼扯下来。

咸鱼早就冻得硬邦邦的,跟石头没两样。

汉子抡起这串咸鱼,迎着冲下来的散兵直接砸了过去。

砰!

坚硬的咸鱼头重重砸在最前面那个散兵的面门上。粗劣的黄盐粒子嵌进肉里。散兵的鼻梁骨当场凹陷下去,满脸是血,惨叫着往后倒。

“弄死他们!”后面的汉子全疯了。

放开推车。十几个人踩着麻袋往上扑。有的拿着推车上的木楔子,有的直接用牙咬。四五个汉子把一个散兵按在地上,拳头混着石头往脑袋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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