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挑选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郑氏妇科医馆”崭新的牌匾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医馆开业月余，凭借着郑佳徽从“妇科疾病大全”中习得的专业知识，以及系统每日签到得来的那些神奇消炎药，她的名声，已在天启城中悄然传开。
医馆主治的，自然是那些让女子们羞于启齿的妇科疾病。
而最主要的客源，便是那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妇女朋友们。
在这个高武低玄的古代世界里，女子们的地位虽不像一些极端的封建王朝那般低贱，却也处处受制于礼法与传统。
就连她们每月来潮的例假，都被一些迷信之人视为不祥之兆，需要与亲朋好友乃至丈夫进行避讳。
更遑论那些身体上的隐疾。
妇科大夫，本就凤毛麟角。
而医学的传承，又多是一代传一代的“家传手艺”，或是师徒相授，因此，男科医生多如牛毛，而女性医生，则少之又少。
即便有那些医术高超的医女，也大多被王公大臣、世家大族等高层次的人家笼络，成为其内宅的私人医者。
寻常百姓，尤其是普通妇女，一旦得了妇科病症，除了忍着，便只能默默地熬着。
熬得过去，便是一线生机；熬不过去，便只能香消玉殒。
郑佳徽的医馆，无疑是她们眼中的一道曙光。
她起初开这药铺，最大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赚取积分，激活“生子系统”的更多功能，好早日复制武学，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可随着看病的人数日益增多，见过的病患越来越多，那些妇人们脸上感激涕零的神情，以及她们治愈后由衷的笑容，都让郑佳徽的心底，渐渐生出了一丝恻隐。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能来她这里看病的，大部分衣着都还算体面，至少不是吃不起饭的那种。
可也有……例外。
这日，郑佳徽正坐在诊桌后，一边翻看着“妇科疾病大全”里关于“月经不调”的案例，一边喝着小二送来的清茶。
店门被人轻轻推开。
“郑大夫，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娘看看？”
一个女孩，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忐忑与焦急。
郑佳徽抬眼看去。
那女孩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麻布衣裳，衣服上打着好几处补丁，显然家境贫寒。
她的头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根麻绳梳了个髻，但经过长途跋涉，已经有些毛躁，额前的几缕碎发凌乱地搭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半张清秀却略显菜色的脸庞。
郑佳徽放下茶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以，但是病人必须亲自到我的店里来。”
她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现在暂时并没有出外诊的习惯。”
郑佳徽如实地说。
她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在这个高武低玄的世界，她虽然有系统傍身，可眼下她手无缚鸡之力，武力值根本就不高，甚至可以说，和那些江湖舞刀弄枪的武者相比，她就是个弱不禁风的普通女子。
而面前这女孩，想要自己去家里看病，这有点不大可能。
尤其是对方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城里的人家，住的地方肯定偏远。
自己万一跟上去，遇到好一点的情况，也许是遇到了病人回来的路上，家里人焦急，所以才让她来寻医。
可万一遇到不测怎么办？
万一不好一点呢？
这天启城里，鱼龙混杂，自己一个年轻女子，又初来乍到，难免会被一些不轨之人盯上。
这很有可能是人贩子团伙的“钓鱼”手段，目前出现的只是一个鱼饵。
所以，郑佳徽暂时不准备出外诊，就算将来要出外诊，那也得去那些高门大户。
毕竟那些高门大户都要脸面，而且都在城市里，有车接车送，一方面行动方便，另一方面也有人知道自己的去向，相对安全得多。
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一次出外诊的经历。
女孩听到郑佳徽的话，眼神黯淡了下来，眼中隐隐泛着泪光。
“可我娘已经躺在病床上，起不来了……”
她焦急地说，声音中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郑佳徽见她这般模样，心头也有些不忍，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意气用事。
“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出外。”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女孩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足了勇气。
“那……那能给我开点药吗？”
她又问，眼神中充满了最后一丝希望。
郑佳徽盯着女孩的眼睛看了片刻。
她总感觉，这女孩的焦急，有些过了头。
或者说，这股焦急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协调的东西。
“恐怕不行。”
郑佳徽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仿佛有一丝阴影笼罩在女孩的身上，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
所以，她再一次拒绝了这个姑娘的请求。
女孩身子猛地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随之熄灭。
“好吧……”
她低声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落。
郑佳徽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原本焦急的模样，在走出店门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心事重重，步伐也恢复了正常。
这让郑佳徽心中的警铃大作。
她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这保不准，是有人要算计自己的前奏啊！
要怎么应对呢！
急急急！在线等！
过了一会儿，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了，郑佳徽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坐在诊桌后发愁。
思前想后，她决定下午提前关了铺子，去外面走走，也好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午后，阳光正好，郑佳徽挂上“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锁好店门，走在天启城的青石板街上。
才走出没几步，她便瞧见街边卖炊饼的李大娘，正巧也收拾了摊子，准备回家。
“哎哟，郑大夫，这可真是巧了，您今儿个怎么也这么早关门啊？”
李大娘一看到郑佳徽，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大娘。”
郑佳徽也微笑着回应，心中却不禁感叹，这李大娘的腿脚可真利索。
“大娘，我这铺子里头有些事儿，得提前歇业半日。”
她随口解释道。
“那是该好好歇歇，郑大夫您可别累着了！”
李大娘说着，拉着郑佳徽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说起来，大娘还得好好谢谢您呢！”
“我这底下的毛病，原以为这辈子都得受着了，去那些男大夫那里瞧，都羞得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谁知道您老人家一来，三下五除二，这不，都利利索索的了！”
李大娘说得眉飞色舞，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周围几个路过的妇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眼神暧昧地瞥了郑佳徽一眼。
郑佳徽听得有些脸红，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大娘您言重了，医者父母心，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
“什么分内之事，这可是救命的恩情！”
李大娘摆了摆手，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凑近郑佳徽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哎，郑大夫，跟您说个新鲜事儿，您是外乡来的，可能不知道咱们这城里头的一些讲究。”
郑佳徽顺势也凑近了一些，好奇地问道：“哦？愿闻其详。”
“您知道城西锦缎庄的刘老爷吧？”
李大娘挤了挤眼睛，小声问道。
郑佳徽想了想，点点头道：“略有耳闻，那锦缎庄的绸缎，可是城里最好的。”
“可不是嘛！”
李大娘眉飞色舞地说。
“不过您知道刘老爷的锦缎庄为什么那么红火，没人敢惹吗？”
她故作神秘地顿了一下。
郑佳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嘿，那可不是因为他生意做得好，也不是他为人有多仗义！”
李大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那是因为他有个好儿子啊！他那个大儿子，刘大官人！”
她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城西的方向，仿佛刘大官人就在那里一般。
“刘大官人？”
郑佳徽重复了一句，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的茶楼里听人提起过。
“可不就是刘大官人！”
李大娘用力点了点头。
“这刘大官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听说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入了那什么……自在地境！”
“自在地境！”
李大娘说到这里，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一丝丝自豪，仿佛刘大官人是她亲戚一般。
郑佳徽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自在地境？这可是她在茶楼里听人说起过的，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才能达到的境界！
寻常武夫，连金刚凡境都难入，而这刘大官人，竟然已经到了自在地境！
而且，仅仅是因为他有这个儿子，他的锦缎庄就无人敢惹，这其中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李大娘，这自在地境，是……很厉害的境界吗？”
郑佳徽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厉害？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李大娘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郑大夫您是不知道，咱们这江湖上啊，那武功境界可是分得明明白白的！”
“一境之下，都是寻常武夫，就是那种打架斗殴、强身健体的帮派杂碎，大街上，那可真是比比皆是！”
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些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可一旦踏入一境，那可就脱胎换骨了，咱们这儿称之为‘高手’！”
“这高手啊，又细分为金刚凡境、自在地境、逍遥天境和神游玄境四个大境界！”
李大娘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着，说得有板有眼。
“就说这金刚凡境吧，那都算是咱们天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开个镖局，或者当个大户人家的护院头领，那都是响当当的角儿！”
“能入这金刚凡境的，那可都是真正的高手，一拳碎石，一脚断木，寻常人几十个都近不了身！”
郑佳徽听得心头狂跳。
金刚凡境，就已经如此厉害了？
她回想起之前茶楼里听到的那些江湖传闻，那些所谓的“高手”，原来就是指这些人！
而她自己，恐怕连寻常武夫都打不过吧？
想到这里，郑佳徽不禁有些后怕。
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高手如云的世界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开了医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这自在地境呢？”
她忍不住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自在地境啊！”
李大娘的语气更加恭敬了。
“那可就厉害得没边儿了！咱们这刘大官人，就是这自在地境的高手！”
“听说他们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甚至有人说，自在地境的大高手，能隔空伤人，内力浑厚得跟长江大河似的！”
“咱们城里的刘老爷，就是因为有这么个自在地境的儿子，所以他的锦缎庄，那真是横行无忌，谁都不敢惹！”
“别说寻常小偷小摸了，就连那些不开眼的江湖人士，也得掂量掂量！”
李大娘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郑佳徽听得目瞪口呆。
自在地境，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想起了自己从“生子系统”那里得到的优势——能够复制首任子父亲的武学境界。
此刻，这系统带来的能力，在她眼中不再仅仅是完成任务的工具，而是实实在在的保命符，甚至是立足于这个世界的资本！
她考虑着，要找一个武功稍微高一点的男人。
现在，她的医馆事业已经步入正轨，名头也已经打响。
想必之后无论是求子的，还是来给妇科看病的，都会越来越多。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武力值了！
在这高武世界里，武力值不高，“菜”就是原罪，就容易被人吃干抹净，任人欺凌。
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个疑似“钓鱼”事件后，她对自身安全的需求，更是前所未有的迫切。
“郑大夫，郑大夫，您怎么发呆了？”
李大娘见郑佳徽半天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没什么，李大娘您说得真好，我听得都入迷了！”
郑佳徽回过神来，连忙笑着掩饰。
“哈哈哈，郑大夫您也是性情中人！”
李大娘被她逗乐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郑佳徽便以有事为由，告辞离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郑佳徽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李大娘关于武功境界的那些话。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火热起来。
“锦程？”
郑佳徽在脑海中，轻轻呼唤着系统精灵的名字。
【在！】
锦程听到宿主在喊他，立马抽回心神。
【怎么了宿主 ？】
“锦程，有人想要算计我。”
郑佳徽将刚刚发生在医馆的事情，简单地对锦程描述了一遍。
“刚刚来店里的是一个小姑娘，说让我出外诊，我拒绝了。那小姑娘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都瞧出她的神态不对劲了。”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什么？！】
锦程一听这话，满脑子都是问号，语气里充满了惊讶与担忧。
【我查查！】
“行。”
郑佳徽说着，又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我有多少积分了呀？”
【确认一个怀孕时十分，现在已经有八十分了。】
锦程很快回答道。
“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治疗了八个孕妇了。”
郑佳徽自言自语地说，心中一喜。
“但是那时候不是得到了一个补偿，我能够复制一个人的武功境界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现在想用这个了！”
【真的吗！】
锦程也很兴奋，声音明显高昂起来。
【那我给你挑挑！】
“那就按你现在能够监控的最大范围挑吧。”
郑佳徽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嘞！】
锦程得令，立刻开始努力工作。
【我现在的精神范围已经达到方圆一百五十里左右，也就是现在脚下的这个城市以及下属的乡村城镇都能够看到。还能看到一部分别的州的。】
【我给你挑的都是身心干净、武功好的，当然长相也得过得去，咱们不能亏待自己哈！】
锦程表示自己是专业的，他很骄傲地说。
“谢谢锦程。”
郑佳徽有点害羞，但还是由衷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这个世界上，你对我是最好的了。”
【没事。】
锦程安慰道。
【佳佳，在这个世界上，你也是对我最好的啦。】
当然，两人都没有提其他的世界，也没有提那些所谓的“宿主”和“系统”。
这时候说其他的话，就不美妙了。
【咦！咦~】
过了一会儿，锦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惊讶，拉长了腔调。
郑佳徽已经走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正准备推门而入。
听到锦程的惊呼，她停住了动作，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
“怎么了？”
她一边问着，一边扶了扶头上的簪子，把头上的几缕碎发压了压。
【刚刚生物技能进行感应，距离这里不久的地方，就有好几个元阳未泄，冰清玉洁，武功高强的人！】
锦程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真的吗？”
郑佳徽眼睛一亮，连忙道。
“让我看看你的那个范围图吗？记得把那些武功高强的人标记出来。”
【好！】
紧接着，郑佳徽的眼前，便出现了锦程共享的视觉画面。
一张以她为中心的，透明的立体地图，瞬间在她眼前展开。
地图上，以她的位置为中心，呈现出方圆一百五十里内的景象，无数密密麻麻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着。
【这些绿点就是金刚凡境。】
锦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像一个专业的解说员。
【再进一步就是蓝点，指的是自在地境。然后是黄色，对应的是逍遥天境。最后是红色，对应的是神游玄境。】
他顿了顿。
【其中每个武功境界内部，又细分成不同的小境界，比如逍遥天境内部就分为四个小境界：九霄、扶摇、大逍遥、半步神游。而区分程度，就要看他们的颜色程度。比如说九霄就是浅黄色，而半步神游就是深黄色。】
锦程这么一解释，郑佳徽就明白了。
她认真地看着地图上，以绿点为起点，不一样的颜色还挺多。
“你是以最小的金刚凡境为起步吗？”
她问。
【对呀，从我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个武林里面，指的是金刚凡境才能成为高手，起步必须是这个。】
锦程理所当然地说。
【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够浪起来！】
【这是个武侠世界，怎么着，咱们也得有点儿防身的能力呀！】
“你说的对。”
郑佳徽同样非常认同。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那些光点之间来回逡巡。
“那这些画有圈圈的，是不是就是你刚刚标记的？”
郑佳徽注意到，在一些光点上，锦程还特别画了一个红色的圈圈。
【对呀！这些画有圈圈的，都是元阳未泄，身体干净的！】
锦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啊！”
郑佳徽强迫着自己的嘴唇，不要向上勾起，可嘴角那抹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心中忍不住暗骂自己是个小色批。
【想笑就笑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锦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像是个老鸨在劝妓女放下包袱。
【走吧，咱们去瞧瞧这些，有没有你看得上的！】
“好！”
本来忙碌了一天，比较疲惫的郑佳徽，现在立马腰不疼了，手不抖了，腿不酸了，整个人精神抖擞，眼睛里都冒着精光。
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将房门重新锁好，转身便沿着地图上的指示，向前走去。
地图上显示，第一个带有圈圈的绿点，位于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深处。
郑佳徽穿过那条狭窄而有些阴暗的小巷，便看到了一座古色古香，挂着“醉仙楼”牌匾的，很大的酒楼。
古代的夜晚，即将降临，酒楼门前，一名穿着青色短衫的小二，正踩着梯子，手脚麻利地挂着一盏盏红色的灯笼。
郑佳徽信步走进去，抬手装作扶起额间的头发，实则趁机打开了锦程在视野角落里投射出的地图。
地图显示，这个绿点，竟然在……
在门口的店小二身上？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正趴在梯子上，点燃灯笼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也对她憨厚地笑了一下。
作为礼貌，郑佳徽同样回了个笑容。
“客官，您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里边儿请，小店今日的酱牛肉和女儿红，那可是一绝！”
这时，又有一个看起来机灵的小二迎了上来，热情地为她服务。
郑佳徽马上回过神，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给自己点了几样招牌菜。
【佳佳，你要选这个人吗？怎么看着他长相有些普通，而且好像有些怪异吔！】
锦程的声音在郑佳徽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不了。”
郑佳徽想都没想，立马否定了。
她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一边在脑海中对锦程解释道。
“锦程，你觉得他有这样的武功境界，为什么要在这儿当个店小二呢？”
【为什么？】
锦程有点好奇，它毕竟是系统，对于人类的弯弯绕绕，有时候并不太懂。
“那肯定要么是受人指派，在做任务，要么，就是这个酒楼，本身就是一个据点啊！”
郑佳徽放下筷子，低声在脑海中分析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锦程，咱们还是不要卷到这里面比较好。”
【哦。】
锦程恍然大悟，应了一声。
它不再纠结那个店小二，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地图上，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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