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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装修


“郑小姐,您看,这过户手续都办妥了,这房契地契都是您的了!”

牙人喜笑颜开,将两份沉甸甸的文书双手奉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今天不是卖了一间铺子,而是娶了个仙女回家。

郑佳徽接过文书,掂了掂那厚实的纸张,感受着上面古朴的印章与笔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两张纸,更是她在异世界安身立命的基石。

“多谢牙人大哥了。”

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仪,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

“我这铺子,买了之后自然是要重新修缮一番的。”

郑佳徽的目光落在铺子的门匾上,那里空空荡荡,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全新的名字,一个全新的开始。

“不知牙人大哥可否替我引荐一两位手艺精湛的木匠?”

她这话一出口,牙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郑小姐不愧是“出来历练”的大家小姐,果然是出手阔绰,这生意,还能再做一笔!

“哎哟,郑小姐您这可问对人了!”

牙人一拍大腿,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连忙躬身道:

“咱们天启城里,要说木匠手艺最好的,那非城西的刘木匠莫属了!”

“他家祖上就是做木匠活儿的,世代相传,那手艺,叫一个鬼斧神工,甭管是雕花描凤,还是打制家具,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牙人说着,竖起了大拇指,又补充道:

“而且刘木匠为人忠厚,从不偷工减料,价格也公道,绝不会坑骗郑小姐您!”

“哦?”郑佳徽闻言,眸光微动,心中暗自盘算。

“既然如此,还劳烦牙人大哥替我引路,或者告知其住所,我今日便去拜访一番。”

她决定趁热打铁,将修缮之事尽快提上日程。

牙人见她如此爽快,更是欢喜,连忙点头哈腰道:“小人这就带郑小姐过去!正好刘木匠的铺子就在城西,离郑小姐的铺子也不远。”

于是,郑佳徽在牙人的引领下,穿过几条街道,又拐过一道巷口,很快便来到了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匠铺前。

铺子门板半开,里面不时传来刨子刮过木头的沙沙声,以及木槌敲击的笃笃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屑清香,那是独属于木匠铺的芬芳。

“刘木匠,刘木匠!有大买卖上门啦!”

牙人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喜气。

那刨子声和敲击声戛然而止,一个身形魁梧,穿着粗布麻衣,身上沾满了木屑的汉子从铺子深处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脸上带着风霜,眼神却十分精亮,手上还拿着一把巨大的刨子。

“哟,是老王啊!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儿来?”

刘木匠看到牙人,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又将目光投向了郑佳徽。

当他的目光落在郑佳徽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女子容貌清丽,气质不凡,虽然穿着朴素的古装,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淡然与雅致。

他常年与木头打交道,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像郑佳徽这般,年纪轻轻却带着几分世家小姐气度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刘木匠,这位可是贵客!郑小姐!”

牙人连忙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郑佳徽见刘木匠打量自己,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拱手道:“刘木匠,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这几句夸赞,说得刘木匠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几分。

“郑小姐客气了,小人不过是个粗人,只会些锯木头的活计,哪里担得起什么大名。”

刘木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木匠您就别谦虚了!”

郑佳徽却不依不饶,继续“嘴甜”攻势,眼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牙人大哥可是说了,您在咱们天启城里,那可是头把交椅的木匠,若不是您,我这铺子的修缮,可真不知道该交给谁才放心了!”

“郑小姐的铺子?”

刘木匠这才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

“是的。”

郑佳徽点点头,将自己新买的铺子大致描述了一番,又将自己的一些初步设想说了出来。

“我那铺子,前堂准备用来开医馆,后院则是我自己居住之所。”

“医馆需要一些柜台、药架,还有几张诊桌和屏风。”

“至于后院,则需要打制一些寻常的家具,比如床榻、桌椅、衣柜等等。”

她将自己的要求娓娓道来,语调平稳,逻辑清晰。

刘木匠听得连连点头,眼中也渐渐浮现出思索的光芒。

他手艺精湛,自然能听出郑佳徽的要求虽然细致,但并非无理取闹,反而是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表现。

“郑小姐放心,这些活计,小人都能为您办妥!”

刘木匠拍了拍胸脯,语气中带着自信。

“至于铺子的修缮,除了木工,只怕还要用到瓦匠、泥水匠之类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小人与城中几位手艺不错的瓦匠和泥水匠都相熟,如果郑小姐信得过我,我可以帮您一起联系,让他们来把活儿都给做了,这样也省得您到处奔波。”

郑佳徽闻言,心中一喜。

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一个初来乍到之人,人生地不熟,能有刘木匠这样的人帮忙统筹,无疑会省去她许多麻烦。

“那真是太好了,刘木匠,多谢!”

她真心实意地说道,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郑佳徽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

“我住的房间里,想修一个……火炕。”

“火炕?”

刘木匠和一旁的牙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这词儿,他们闻所未闻。

“敢问郑小姐,这火炕是何物?小人孤陋寡闻,恕未曾听闻。”

刘木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郑佳徽见他们这般反应,心中了然。

果然,这高武低玄的世界,虽然武学发达,但在一些生活细节上,似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她笑了笑,开始耐心解释起来。

“这火炕啊,说白了,就是一种能让床榻暖和起来的土法子。”

“它是在房间的地面,或者床榻下方,用砖石泥土砌成一个中空的结构,里面连通着炉灶的烟道。”

“这样一来,灶膛里烧火做饭产生的热烟,就能通过这中空的结构,将热量传递到整个炕面。”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力求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让两人理解。

“这样一来,到了寒冷的冬季,睡在上面,便能感受到暖意,甚至可以不盖厚重的被褥。”

郑佳徽的描述,让刘木匠和牙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渐渐浮现出惊奇的光芒。

天启城地处北离广阔疆土的中部,虽然四季分明,但晓州城靠近偏北的地区,冬季一旦来临,那刺骨的寒意也着实难熬。

夜里睡觉,即便盖着厚厚的棉被,手脚也常常冰凉,难以入眠。

而郑佳徽所说的这种“火炕”,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思妙想!

“乖乖!郑小姐,这……这简直是仙法啊!”

牙人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刘木匠虽然没有牙人那般夸张,但眼中也闪烁着浓厚的兴趣。

他毕竟是手艺人,对于这些新奇的结构和技术,总有着一份天然的求知欲。

“郑小姐,您说的这个法子,确实是巧夺天工!”

刘木匠由衷赞叹道:“只是……这砌炕的活计,主要还是泥瓦活儿,我一个木匠,对泥瓦的结构和烟道的布置,实在是不熟悉啊!”

他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这超出了他的专业范围。

郑佳徽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明白,这确实是泥瓦匠的活计。”

她笑了笑,又问道:“那刘木匠可认识手艺精湛的瓦匠,能帮我把这火炕给做出来?”

刘木匠闻言,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有!怎么没有!”

“咱们城里,要说泥瓦活儿做得好的,那非老王头莫属了!他家也是祖传的瓦匠,砌墙盖房,那叫一个稳当结实!”

“这样吧,郑小姐,您看这样可好?”

刘木匠思索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建议。

“今日已是下午,等我再赶去找老王头,怕是也来不及细说。”

“不如,您先回客栈歇息,明日一早,我便请老王头过来,咱们三人一道,再详细商量这火炕如何修建,您看可好?”

郑佳徽欣然同意。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也符合她不愿张扬的行事风格。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刘木匠了。”

她微笑着拱手,又与刘木匠约定了明日一早的碰面时间,便带着牙人离开了木匠铺。

回客栈的路上,郑佳徽的心情颇为不错。

这铺子的修缮,算是有了眉目。

她路过一家糕点铺,被那香甜的气味吸引,便顺手买了几包桂花糕和绿豆糕。

这古代的日子,虽然没有手机和网络,但偶尔尝尝这些古朴的小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当她回到客栈的房间,将糕点随意地放到桌上,脱鞋上了床榻之后,那种无聊和空虚感,却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唉!”

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干脆盘腿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糕点,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这没有个手机,这时间也过得太慢了吧!”

郑佳徽忍不住在心底哀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寞。

【呜呜呜,佳佳你说得对!】

锦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共鸣。

【我都快无聊死了!那个绿茶系统,今天居然没上线!害我英雄无用武之地,都快憋出内伤了!】

“哈哈哈……”

郑佳徽被锦程这番话逗得轻笑出声,那股子空虚感也稍稍冲淡了一些。

“你们系统内部的论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摇了摇头,感叹道:“不过说实在的,现代人谁能够一天到晚不拿手机?”

“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片刻不离身,已是常态。”

“但现在,在这个古代……不对,是在这个拥有武学的古代世界,距离开发出手机,估计还有几千年呢。”

她想象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不由得苦笑。

“而且就算真的把手机拿过来了,也没有网啊!”

她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代的夜晚,除了烛火摇曳,便是万籁俱寂。

没有电影,没有音乐,没有小说,更没有琳琅满目的网络信息。

这种与现代社会彻底隔绝的感觉,让郑佳徽感到有些焦躁。

她干脆也睡不着,便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履。

“算了,与其在这里干坐着发呆,不如出去先打听打听情况。”

她心中这样想着,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茶楼,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她之前便观察过,茶楼里人来人往,各种消息汇聚,是打听江湖传闻和城中趣事的绝佳场所。

而且,去茶楼听书,既不扎眼,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走到一处人声鼎沸的茶楼前,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地,给这夜色增添了几分暖意。

掀开门帘,一股混杂着茶香、烟草味和汗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茶楼大堂里,已是座无虚席,说书人的声音,高亢而富有磁性,穿透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郑佳徽寻了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招手示意小二上了壶茶,又点了几碟瓜子和点心。

她磕着瓜子,目光投向台上,只见一位说书先生正手持惊堂木,口若悬河地诉说着江湖轶事。

“啪嗒!”

说书人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震得满堂皆静。

“话说那琅琊王……”

他开嗓便是一段引人入胜的开场白,将众人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郑佳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细细听着他说起北离八公子中,那位赫赫有名的琅琊王萧若风的故事。

她听着萧若风如何智勇双全,如何治理朝堂,又如何在夺嫡之争中表现出惊人的实力。

然而,当说书人讲到最后,却话锋一转。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琅琊王萧若风,竟是无心皇权,主动放弃了皇位争夺!”

说书人语气一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他不仅没有登基为帝,反而力主自己的哥哥继位,自己则退居幕后,仍然管控着天启城!”

“不仅如此,他还设立了天启四守卫,日夜拱卫京畿,以彰显其忠心!”

“哎  不对吧  ”有一个肚子溜圆的  听众,有点好奇  ,“我怎么听说皇位是继承给如今的陛下呀  !”

“嗐!没有龙纹图卷”旁边的人扒拉他一下。

“哦~”

听到这里,郑佳徽手中的瓜子壳,微微一顿。

这……这是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吗  ?

还说这个琅琊王有不臣之心,仍然想要造反  ?

那不更应该先蛰伏起来,然后再一举夺去大位吗!

这做法真够迷惑的  。

她耳边回响着说书人的话,心中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一个如此有能力,甚至可以说是能力卓绝的亲王,放着皇位不坐,却甘心退居幕后,继续掌控着国都天启城?

难道是另类版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是什么古言狗血?

郑佳徽满脑子都是自己博览群书的故事。

她也看多了宫廷剧,听着这故事,脑海中立刻联想到的就是谋反、架空皇帝等一系列相关的“阴谋论”。

还是说这萧氏皇帝,难道就如此信任他这个弟弟?

将国都的掌控权,乃至天启四守卫这样的精锐力量,都交由弟弟来管理?

这简直是引狼入室,自毁长城啊!

她摇了摇头,心中嘀咕道:“算了,也许人家就是兄弟情深吧!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疑心病重,不是每个亲王都野心勃勃……

也不可能是什么背德兄弟情吧!”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消散的狐疑。

这个故事,总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说书人说完琅琊王的故事,休息片刻后,便换了一位。

新来的说书人,面容更加沧桑,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

他一上来,便说起了江湖中更具传奇色彩的故事——魔教东征。

“……话说那魔教教主,为寻回心爱之人,竟悍然发动东征!”

“一路从天外天,杀入中原腹地,搅得江湖腥风血雨,武林各大门派无不谈之色变!

更是集结大军在边境进犯。

所幸,各大门派也自发号召去保家卫国。就连暗河杀手也来了。”

“叶鼎之手持魔剑,身负血仇,只为那一句‘与卿相伴,踏破山河’!”

“此等气魄,此等深情,当真令人动容啊!”

说书人讲得声情并茂,茶楼里不少江湖儿女听得热血沸腾,连连叫好。

郑佳徽听着,却忍不住挑了挑眉,“emmmm……”

为爱而战?!

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种浪漫主义情怀,放在现代小说里或许很吸引人,但真正在现实中,为了个人情爱而掀起腥风血雨,造成生灵涂炭,这真的值得歌颂吗?

她摇了摇头,对这种江湖价值观,暂时持保留态度。

接着,那说书人又讲起了刚刚提到的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暗河。

“……暗河杀手,无孔不入,杀人无形!”

“据说他们分三家,苏家、慕家、谢家,每一家都有顶尖高手坐镇,暗杀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无论是庙堂高官,还是武林巨擘,只要暗河接了任务,便无人能逃脱他们的追杀!”

“就连朝廷,对这暗河杀手组织,也是束手无策,任由其逍遥法外!”

说书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无奈。

郑佳徽听着,手中的瓜子再次停了下来。

这杀手组织,竟然如此猖獗吗?!

她心中咯噔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凝重。

转念一想,

哦……这是一个武侠世界。

她心中默默念叨着。

在这个高武低玄的世界里,武力才是硬道理。

如果暗河中有太多武林高手,甚至拥有能与神游玄境匹敌的强者,那么朝廷的势力,恐怕真的会被他们压过一头。

这并非不可能。

如果他们真的强大到足以压制皇朝,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就复杂了。

郑佳徽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茶楼听书,果然能让她获得不少有用的信息。

天色渐晚,茶楼里的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郑佳徽也放下手中的瓜子,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离开。

她闻着空气中飘散的各种食物香气,肚子也有些咕咕作响。

“是时候去犒劳一下自己了。”

她心中想着,便径直走向自己之前看好的一家酒楼。

那酒楼在中午时分,人满为患,她根本挤不进去。

现在天色已晚,但酒楼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显然生意极好。

她进去寻了个靠窗的雅座,点了几道特色菜,一边慢悠悠地品尝着美食,一边继续观察着这个充满古韵与江湖气息的世界。

夜色渐深,郑佳徽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带着一身的茶楼谈资和酒楼饭菜的香味,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郑佳徽从睡梦中醒来,感受着周身传来的暖意,精神饱满。

她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准备进行今天的签到。

她心中默念着,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要火炕图纸,要火炕图纸,要火炕图纸!”

【锦程,签到!】

她在脑海中对着锦程发出指令。

【叮——!】

【恭喜宿主今日签到成功!获得:火炕图纸一份,纹银五十两!】

“太棒了!”

郑佳徽听到锦程的声音,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在心中默念了几遍,锦程竟然真的给她带来了火炕图纸!

这生子系统,还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那份火炕图纸,详细地描绘了火炕的结构、烟道的走向,以及各种材料的用量,甚至连不同季节的火力调节都有提及,一看便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这下,刘木匠和瓦匠老王,应该就能顺利开工了。

她拿着那份图纸,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客栈,径直前往刘木匠的铺子。

当她抵达时,刘木匠和一位看起来敦实精干的老者,已经在铺子里等着了。

那老者便是刘木匠口中的瓦匠老王。

“郑小姐,您来了!”

刘木匠见郑佳徽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便是老王头,城里手艺最好的瓦匠!”

他热情地为两人介绍道。

老王头也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郑小姐好!”

郑佳徽微笑着回礼,然后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签到的“火炕图纸”拿了出来。

“两位匠师,这便是我所说的火炕图纸,你们看看,能否照着这个修建?”

她将图纸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详细的结构图,开始向两人讲解。

刘木匠和老王头凑上前去,仔细地研究着图纸。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手艺人,一看图纸的精细程度,便知这绝非寻常之物。

老王头尤其激动,他指着图纸上的烟道走向,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妙啊!妙啊!这烟道如此布置,既能保证炕面受热均匀,又能防止烟气倒灌,还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热量,简直是巧夺天工!”

他连连感叹,眼中充满了对这设计者的敬佩。

刘木匠虽然对泥瓦活儿不甚了解,但也从老王头的反应中,看出了这份图纸的价值。

他看向郑佳徽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敬畏。

这郑小姐,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郑小姐,这图纸画得如此详细,小人完全能看得懂!”

老王头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您放心,老汉我保证,一定把这火炕给您做得妥妥帖帖,暖暖和和!”

刘木匠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郑小姐,有这图纸,咱们就有了章法,定能把您交代的活儿都给做好!”

郑佳徽见两人如此有信心,心中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那就多谢两位匠师了,明日便劳烦两位开始动工吧。”

她说着,又与两人商议了工期和报酬,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走出刘木匠的铺子,郑佳徽的心情愉悦无比。

有了这火炕图纸,她再也不怕这个世界的冬天了。

而且,今天签到的五十两纹银,也再次充实了她的钱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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