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最出名的两个
“还成吧,我那师父说了,‘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学习曲艺的就讲究水磨功夫。没事儿的时候练练,越练就越熟悉!”
何雨生给了个赞许的眼神。
“你小子可以,够上进的,不枉我跟李主任推荐你一回!”
许大茂拱拱手,“哥这没得说,这回我能转正多亏了您。
您就是我一辈子的贵人,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都特么一个院里的,用不着这样。”
何雨生手伸到凉亭外抖抖烟灰。
“我问问你,你天桥那边五千块就认了个师父,认的谁啊,有源头么?
我听说学相声的特别讲究门派,你拜的是哪门哪派啊?”
“相声还讲门派吗?我不懂啊!
我不是要登台讲相声段子么,我也不会说啊,就去天桥那边溜达。
现在天桥那边还有撂地卖艺的呢,可生意都不好。
我找了一个说得不错的,五千块买了十个肉包子送了,人家就收我为徒了。
给了我一本书,教了练习口条的方法,然后就不管了。
我还寻思着啥时候再去看看他呢,毕竟他教我的方法挺管用,我觉着我最近口条确实利索不少。”
何雨生点点头。
有混的好的,自然就有混的不好的。
相声里混得最好的,应是此时迅速崛起的体制内名家。
比如侯宝林、刘宝瑞、郭启儒这些人,加入了“中央广播说唱团”。
不仅收入稳定、社会地位高,参与了“相声改进小组”,致力于净化相声,获得了官方认可。
混得不好的,就是游离于主流体系之外的那些人。
过去赖以生存的“撂地”难以为继,虽然技艺同样精湛,但思想改造不及时,在新社会无所适从,甚至生活都成问题。
“那你拜的师父叫啥名?”
何雨生抽了一口烟,随便问道。
“说是叫孙宝贞!”许大茂挠了挠脑袋回答。
“叫什么?”何雨生被呛得直咳嗽。
“孙宝贞啊,怎么了?你认识?”
何雨生摆摆手,“不认识,不认识!”
“我说您也不能认识么!
天桥“明地”撂地画锅,那日子混的老惨了。
我给他十个包子,当场干了仨,噎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要是不是看他说的还行,说啥也不能认这个师父。”
何雨生心说你知道个屁啊,这特么都宝字辈了。
谁不知道相声界混的就是一个辈分,有师承的就有人扶持,没师承的连饭都混不上。
烟头扔掉,又点起一支。
“你磕头了吗?给没给你起个艺名?”
许大茂摇头,“那倒是没有,说白了就是个口头的师父,我给他买几个包子,他指点指点我练练口才。”
“那挺好的,你要下回去看他,再买几个包子,求个艺名。
学相声的有个艺名,那才像回事儿。
以后你再登台,也算是有师承的人了。”
许大茂呲牙笑了,比傻柱注意卫生,牙挺白。
“我看行!写文章有笔名,文化工作者就该有个艺名,说起来就时髦。”
俩人扯会儿闲篇,大辣椒拿件衣裳走过来。
许大茂率先打招呼。
“嫂子吃了没?”
“吃了!你们哥俩在这儿聊着呢?”
“聊着呢!嫂子你这是干啥去?”
“我就去雨生家,衣裳破了,借他家缝纫机用用。”
转头询问何雨生,“你媳妇在家没?”
“在家呢,帮雨水洗头刮虱子呢,你去吧!”
大辣椒风风火火走进后院。
许大茂嘴角忽然漾起笑意,“雨生哥,今儿一大爷大闹食堂你知道不?”
“知道啊,我和你嫂子当时就在场呢!”
许大茂肩膀抖动。
“您说一大爷这不是自打自脸吗?
人家都写了纯属虚构了,他还硬往上贴。
再说了,易兰花这个名早就做下了,就说南锣鼓巷外加轧钢厂,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何雨生也笑。
“确实,以后一大爷想要洗白挺困难。”
“依着我说,干嘛要洗白啊?
大伙传他的名,要么是觉得可乐,要么是觉得佩服,根本没啥坏心思。
就当一个外号,谁爱叫叫去呗。
我爹给我起的这个破名,整得背后都叫我‘傻帽’,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何雨生憋着笑,又递给许大茂一支烟。
“傻帽你还不乐意了,那我叫狗剩子我跟谁说理去?
外号这玩意有好处有坏处,就看本人怎么看待。
一大爷最近太顺了,有个名号遮掩,别人反而没那么嫉妒了,我觉得是好事儿。”
许大茂靠向凉亭的柱子。
“哥,我就喜欢和你聊天,总能学到东西。
咱们院现在蒸蒸日上,现在最有名的就是俩人。
一个是一大爷,一个就是贾家嫂子。
你可能不知道,街道王主任昨天还跟我打听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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