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厨房里的绝命毒师
别墅的厨房通常只会用来煎鸡蛋和煮咖啡。但今天，这里变成了绝命毒师的片场。
卡塔琳娜站在中岛台前。她把那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脱了，只穿着一件林婉借给她的灰色运动背心。
背心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上围，腹部的白色医用绷带在灯光下有些扎眼。
大理石台面上摆满了她刚买回来的日用品：六瓶强效感冒糖浆、两桶下水道疏通剂、一袋除草用的化肥，外加几个玻璃瓶。
杰西卡靠在双开门大冰箱旁，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正在捣鼓化学品的女人。
作为一个受过专业刑侦训练的警察，杰西卡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违禁品合成目录。
她清楚地知道，台面上这些随处可见的合法商品一旦按照特定比例混合，就能制造出一级管制违禁药物。
“这属于制造一级违禁品。如果是在我的辖区，我现在就得掏出手铐把你按在洗碗槽里。”杰西卡喝了一口冰水，语气里带着调侃。
卡塔琳娜连头都没抬，她正拿着一把长柄汤匙，小心翼翼地将感冒糖浆里的萃取液滴入玻璃瓶。
“我配制的不是违禁品，是基金会给流浪汉准备的安眠药。能让他们一觉睡到下辈子的那种。”卡塔琳娜的红唇挑起一抹充满挑逗的冷笑。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决定闭嘴。
在这个充满疯子和变态的屋子里，她这个前任重案组探员的底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低。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客厅传来。
蒂凡尼扭着纤细的腰肢，双腿轻颤着走进厨房，身后跟着端着咖啡杯的陈风。
在刚刚结束的剧烈运动后，蒂凡尼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OL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走到中岛台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目光，打量着正在干粗活的卡塔琳娜。
“这就是你要的经费报销单。”蒂凡尼拿过超市小票，“一共花了六十八块五毛钱。这就是你用来对付毒蛇那帮人的武器？几瓶感冒药？你确定这能杀人，而不是帮他们治疗鼻塞？”
卡塔琳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放下玻璃瓶，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蒂凡尼。
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杀气瞬间溢出。蒂凡尼呼吸一滞，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一声脆响。
一只大手按在了蒂凡尼的后腰上。
陈风站在蒂凡尼身后，制止了她的退缩。他将蒂凡尼向前推了推，让她重新直面卡塔琳娜。
“蒂凡尼，你是出资方。她是你的外包业务员。”陈风的声音贴着蒂凡尼的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拿出你基金会高管的架子。如果连你的员工都压不住，以后怎么去压榨那些比弗利的富豪？”
陈风这句话，是在明确别墅里的阶级秩序。
卡塔琳娜武力再高，也只是干脏活的底层耗材。而蒂凡尼掌握着对外的公关和资金流，属于管理层。
得到陈风的撑腰，蒂凡尼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狐假虎威的兴奋。
她挺起胸膛，那股刁蛮劲儿彻底释放出来，她用力戳了戳大理石台面。
“看什么看？新来的。”蒂凡尼下巴微扬，“老板说了，那家工厂是我的报表项目。那个叫毒蛇的光头垃圾曾经弄脏过我的高跟鞋。我不管你用什么配方，我要他死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做不到，你今晚就睡后院的狗窝。”
卡塔琳娜看着眼前这个战斗力连五都不到、却敢对她颐指气使的金丝雀，眼角抽搐了一下。
放在以前，敢这么跟她说话的女人，舌头早就被她割下来喂狗了。
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风眼里的警告意味。
生存法则第一条：认清主人的脸色。
卡塔琳娜深吸一口气，收起眼底的杀气。她低下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
“遵命，总监女士。保证让客户满意。”
卡塔琳娜拿起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深色玻璃瓶，在蒂凡尼面前晃了晃。瓶子里装着小半瓶透明的液体。
“芬太尼的劣质合成变种。无色，无味。”卡塔琳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的性感，像一个推销香水的柜姐。
“毒蛇那帮人霸占工厂是为了提炼冰D。这东西的沸点和冰D一样。只要我潜进去，把这几滴液体混进他们用来试吸的溜冰壶里。加热，气化。”
卡塔琳娜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吸入肺部的第一秒，他们会体验到比平时强烈一百倍的感觉。他们会爽得大小便失禁，会在幻觉里看到上帝在给他们跳钢管舞。然后第三秒，神经中枢被彻底麻痹，呼吸系统罢工，心脏停止跳动。一场完美的、法医只能鉴定为吸食过量的群体性意外事件。”
厨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蒂凡尼看着那个小瓶子，咽了一口唾沫。
她突然觉得，比起直接拿枪爆头，这种让人在无声无息中死去的手段，更符合这个家族阴暗恶毒的气质。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剧本。”陈风端着咖啡杯，终于开口定调，“今晚动手。别留活口。”
“明白，老板。”卡塔琳娜将装满毒药的小瓶塞进运动内衣的夹层里。
她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一身的春光和杀气。
“老板，十二点前，你可以准备让林总监在网上提交收购申请了。”
她推开门，融入了洛杉矶逐渐降临的夜色中。
丧家之犬终于接到了主人的第一道猎杀令，她要用十几条毒贩的命，交上这一份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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