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稚子驯孔雀，脑洞问懵东华君
晨练结束后，众弟子去吃早饭。洛云晟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被令羽抱着去膳堂。
“小殿下累坏了吧？”令羽问。
“嗯……”洛云晟趴在他肩上，“不过好开心！”
“开心？”
“嗯！大家都在练剑，我也在练，感觉……像一家人。”
令羽脚步一顿，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头一暖。
早膳时，洛云晟坐在墨渊和东华中间，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投喂。
“小殿下，尝尝这个包子。”
“小殿下，喝粥。”
“小殿下，这咸菜可好吃了！”
洛云晟来者不拒，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八师兄看得乐呵：“小殿下胃口真好！”
“因为好吃！”洛云晟咽下嘴里的食物，“比太晨宫的还好吃！”
重霖刚好从太晨宫赶来，听到这话，表情复杂：“小殿下，属下做的饭菜就那么难吃吗？”
洛云晟赶紧摇头：“不是不是！重霖叔叔做的也好吃！只是……这里的饭菜有不一样的味道！”
叠风解释：“昆仑虚的食材都是山里种的，灵气足，味道确实特别些。”
重霖这才释怀。
饭后，墨渊要去处理事务，东华也被几个长老请去议事。洛云晟被交给叠风和令羽照顾。
“小殿下，想玩什么？”令羽问。
洛云晟想了想：“我想看瀑布后面的山洞！”
叠风一愣：“你怎么知道瀑布后面有山洞？”
“昨天听到八师兄说的，他说那里有亮晶晶的石头。”
令羽扶额：“八师兄这张嘴啊……”
叠风无奈：“那是师父存放古籍的地方，平时不让进。”
“啊……”洛云晟失望。
但很快，令羽眼睛一转：“不过我们可以去后山的灵兽园玩，那里有会发光的小鹿！”
“真的？！”洛云晟又开心了。
灵兽园在昆仑虚后山深处，养着些温顺的灵兽。令羽显然是常客，刚进去就有一只白色的小鹿跑过来蹭他。
“小白，今天带新朋友来了！”令羽摸摸小鹿的头，“这是小殿下。”
小鹿歪头看洛云晟，然后凑近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洛云晟痒得咯咯笑：“它喜欢我！”
“当然了，小白最亲人了。”令羽抱起洛云晟，让他骑到小鹿背上，“走，带小殿下逛逛。”
小鹿驮着洛云晟在园子里慢慢走，叠风和令羽跟在旁边。园子里还有会唱歌的鸟，会变色的兔子，会喷彩虹泡泡的松鼠……
洛云晟眼睛都不够用了：“令羽哥哥，这些都是墨渊叔叔养的吗？”
“有些是师父养的，有些是我们抓回来的。”令羽指着一只打瞌睡的熊猫，“那是十五师弟从蜀山带回来的，特别懒，整天睡觉。”
熊猫似乎听到有人说它坏话，睁开眼看了看，翻个身继续睡。
洛云晟被逗笑了：“它好像爹！”
令羽一愣：“啊？”
“爹也整天坐着，不动。”洛云晟认真道，“不过爹是打坐，它是睡觉。”
叠风和令羽对视一眼，都憋着笑——这话要是让帝君听见……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长衫带着几个弟子走过来，看见他们，点头示意。
“大师兄，令羽，小殿下。”
“二师兄也来逛园子？”令羽问。
“嗯，带师弟们认认灵兽。”长衫看向洛云晟，“小殿下玩得可好？”
“好！”洛云晟从小鹿背上滑下来，“二师兄，我能摸摸那只大鸟吗？”
他指的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孔雀。
长衫犹豫：“那只孔雀脾气不太好，容易啄人。”
“我就摸摸羽毛……”洛云晟小声请求。
长衫最终还是同意了，亲自带他过去。孔雀看见生人，警惕地竖起羽毛，但洛云晟没有急着靠近，而是蹲下身，小声说：“你好呀，你真漂亮。”
孔雀歪头看他，似乎觉得这小娃娃没有威胁，渐渐放松下来。
洛云晟这才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尾羽——入手冰凉，但光滑柔软。
“好舒服……”他惊叹。
孔雀居然没躲，反而低头蹭了蹭他的手。
长衫惊讶：“它很少这么亲近人。”
叠风笑道：“小殿下招灵兽喜欢。”
玩了一上午，洛云晟累得趴在令羽背上睡着了。叠风把他抱回住处，轻轻放在床上。
东华议事回来，看见这一幕，问：“玩累了？”
“是。”叠风低声道，“小殿下很招灵兽喜欢，孔雀都让他摸。”
东华点头：“他体质特殊。”
叠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帝君，小殿下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特殊？”
“本君没告诉他。”
“为何？”
“时候未到。”
叠风明白了，不再多问，行礼退下。
东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洛云晟。小家伙脸上还带着笑，梦里不知在玩什么。
他伸手，轻轻拂开额前的碎发。
紫晶印记微微发烫。
东华眼神微凝——这印记，似乎在吸收昆仑虚的灵气，缓慢成长。
这孩子的本源，比他想的还要特殊。
也许，让他留在昆仑虚一段时间，不是坏事。
至少这里的灵气，对他有益。
而墨渊的教导，也能让他打好基础。
至于那些潜在的危险……
东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有他在，谁敢动这孩子？
傍晚，洛云晟醒了，发现爹坐在床边看书。
“爹……”他爬起来，钻进东华怀里，“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变成了一只鸟，在昆仑虚飞啊飞，看见了好多好多山。”洛云晟比划，“还看见了墨渊叔叔，他在山顶打坐，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东华唇角微扬：“然后呢？”
“然后我就飞过去，落在他头上，说：‘墨渊叔叔，你该洗头了！’”
东华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洛云晟也笑：“爹，墨渊叔叔会洗头吗？”
“会。”
“那他用什么洗？”
“……”东华觉得，这种问题还是让重霖回答比较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令羽的声音：“小殿下！该吃晚饭啦！今天有烤鸡！”
洛云晟立刻跳下床：“来了来了！”
东华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养孩子，确实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
比如，上神用什么洗头。
这种问题，他活了三十六万年，从没想过。
但现在，他得想想了。
毕竟，有个三岁的儿子会问。
而他，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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