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修驴蹄，想学打铁
李向阳欣喜若狂，立马赶往供销社。
到了供销社大门口，取出一些零钱，在门口找到了几个活泛的票贩子。
李向阳没废话，直接换了几张这年头最紧俏的奶粉票。
买了两大桶红星牌奶粉，又买了一个这种年代少见的小奶瓶。
在供销社接了点温水。
回到暖烘烘的车厢里，勾兑好奶粉。
小猞猁嗅到了香味，居然挣扎着从棉花窝里爬了出来。
李向阳把奶嘴往它嘴里一塞，好家伙！
小猞猁两只前爪死死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地猛喝起来，不过几分钟，大半瓶奶就见了底。
看着由于吃得太饱而肚子圆滚滚、满足地打着奶嗝的小猞猁，李向阳靠在车厢的棉被上，露出了笑容。
“常威，来福，这回你们有个带派的小师妹了，干脆叫来財得了！”李向阳自言自语道，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前面正稳稳当当走在雪地上的二蛋。
李向阳自言自语道，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前面正稳稳当当走在雪地上的二蛋。这一路，风雪依旧，但李向阳的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
怀里的小猞猁来財喝饱了奶，正舒坦地打着小呼噜，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李向阳靠在温暖的棉被上，意识沉入系统，想看看这次紧急抵押和契约后的状态。
这一看，他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只见系统面板上赫然跳出一行提示：【当前契约：4/10，每年最大契约数量10】
“还有俩月就83年了！”李向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下一次契约要1600块，剩下的那六个名额只能浪费了！
“除非能赚到大钱，年前的两个月里打到什么大货，说不定还能契约一个！”李向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至于第四只动物契约什么，他还没想好，最好是那种能带来直观经济收益的。
缺钱！
现在的钱多实在。
“算了，先顾眼前。”
李向阳掀开门帘，拍了拍二蛋的屁股：“二蛋，转头，再去趟供销社！”
二蛋嘶鸣一声，在这空旷的雪地上灵巧地转了个弯。
李向阳在供销社买了两瓶“北大仓”。
这酒装在深褐色的玻璃瓶里，还没开盖似乎就能闻到那股子醇厚的粮食香。
他这次折返，是为了二蛋。
这头马骡打契约之后长得实在太快，骨架子一天一个样。
现在的二蛋，蹄壳已经磨得有些薄了，要是再不挂掌，在这冰天雪地的冻土上跑，容易伤到蹄质。
他打算去找四方屯的老铁匠——郑明生。
说起这位郑大爷，那可是四方屯的一块“老姜”。
六十二岁的年纪，比李向阳的爷爷李希传小了三岁，是个手艺人。
后世李向阳落魄的时候，郑明生没少拉扯他，是个品行极好的长辈。
郑明生在屯子开了间不大的铁匠铺，平日里打些锄头镰刀，也给周围几个屯子的牲口挂掌，好喝酒。
骡车……不对，现在该叫“房车”，稳稳地停在了铁匠铺门前。
还没下车，李向阳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叮——当！叮——当！”
推门进去，一股夹杂着焦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就把李向阳身上的寒气冲散了大半。
屋内红光映面，郑明生正赤着上身，挥舞着铁锤击打一把通红的镰刀，火星子四处飞溅。
李向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后世他没少在手机上看那些国外的“锻刀大赛”，对这种原始而充满力量感的手艺一直心存向往。
瞧着郑大爷那枯瘦却筋骨分明的胳膊，每一锤落下的力量都恰到好处。
“郑爷，忙着呢？”李向阳拎着两瓶北大仓，笑着走上前。
郑明生闻言停下锤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眯缝着眼一瞧，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哟，向阳啊！你小子咋跑我这儿来了？哎呀，还带酒！北大仓？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老铁匠一边把镰刀丢进水桶里，“嗤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一边快步迎上来，目光在酒瓶子上直打转。
“郑爷，来找您是有正事。”李向阳把酒放在旁边的木墩子上，“我想请您给外头那头骡子打副马蹄铁。长得太快，蹄子受不住了。”
“我瞧瞅。”郑明生披上一件破羊皮袄，跟着李向阳出了门。
一看到二蛋，老铁匠的眉头就挑了起来：“好家伙！向阳，你这骡子打哪弄的？这骨架，这精神头，这得是极品马骡啊！看这蹄子，嚯，确实该挂掌了。”
在李向阳的帮忙下，两人开始忙活起来。
挂掌可是个细致活，得先“修蹄”。
郑明生拿着铲刀，把二蛋蹄壳边上的老茧和脏物一点点铲掉。
李向阳在一旁帮忙扳着蹄子，二蛋极其配合，一动不动，让郑明生连连夸赞这畜生有灵性。
量好了尺寸，回到屋里，郑明生开始量身定做。
他一边熟练地拉着风箱，一边在红炉前忙活，嘴里却叹了口气：“向阳啊，爷这手艺怕是快传不下去了。老了，腰也酸，眼也花，快打不动喽。”
李向阳问：“郑爷，您那闺女不是在县里吗？”
“在呢，说让去看孩子，我不想去。”郑明生摇摇头，“去了城里，连个拉风箱的地方都没有，憋得慌。独自一人守着这炉火，挺舒服。”
李向阳心里微微一动，看着那红彤彤的铁料，脱口而出：“郑爷，要不我跟您学打铁怎么样？我还蛮感兴趣的。”
郑明生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向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细皮嫩肉的，现在又是屯里数一数二的猎手，能吃得了这个苦？这打铁可是‘一辈子的重体力，半辈子的火里钻’。”
“郑爷，我用事实证明。”李向阳认真道，“要不，我拜您老为师？”
郑明生一听，赶紧摆手制止：“别别别！现在不兴头磕地拜师那一套了。
你真想学，平时过来帮我拉拉风箱、递个锤子，想学啥我教你啥就是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李向阳知道老头是个倔脾气，也没强行坚持，反正名分是个形式，以后好好孝敬这老爷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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