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昂贵的野猪肚
精力旺盛的黑蛋小石榴那些小孩子，围着三头小野猪玩得不亦乐乎。
那三头小野猪背上六条棕色条纹，颜值确实很高，李向阳还没考虑好怎么处理这三头小野猪，是养起来还是吃烤乳猪。
至于契不契约，他还在考虑，毕竟再加速动物栏的契约栏位要800块钱！
不过看到大炮卵子那跟坦克一样的身板，他还是有点心动的！
妥妥的大肉盾。
一切都是因为穷！
估计这想法让其他人知道了肯定觉得李向阳凡尔赛，这才多长时间，李向阳人参、熊胆什么的卖了那么多钱还哭穷。
主要昨晚面对野猪群，李向阳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又犯了！他想买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不想再拖了！
发挥武器栏的优势！
李向阳让累得够呛的舅舅们和三叔先去地窨子里歇会儿，喝口热水，他自己也准备抓紧时间眯一会儿。
然而，刚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躺下，合上眼睛还没一刻钟，外面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嘈杂的人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原来，昨天半夜那阵持续不断、如同爆豆般密集的枪声，早就惊动了整个四方屯。
地窨子隔着屯子也不到二里地。
又不是在断崖山东边的林子里，有山隔着。
声音在屯子里听得那是一清二楚。
只是三更半夜，路不好走，再加上舞刀弄枪的，万一被误伤了咋办，之前于晓东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没人敢贸然出来查看。
等到天蒙蒙亮，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各种心思的人便都循着声、顺着味找来了。
万一能捡着漏呢！
最先赶到的是梁松寿。
他背着急救箱，一脸忧色，是担心昨晚又有人受伤，赶来救急的。
紧接着，村支书陈宝国也阴沉着脸，带着两个民兵快步走来。
昨晚又响枪，他心惊肉跳，以为北边的惨剧还没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之前的那件事，让他没少挨批评！
杜海涛、赵老憨、谢广坤等屯里的猎户和好事者也陆续赶到。
李向阳还在人群中看到了二叔李昌河。
当这一大群人看到地窨子前棚子下挂得满满当当、地上还堆着一部分的野猪时，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当场！
随后，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轰然炸开！
“我的亲娘哎……这、这是把野猪的老窝给掏了？”
“快数数！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二头大的！那边还捆着三只活的崽子！”
“你们看那两头！那獠牙！那是‘大炮卵子’吧？我的天，这么大个儿！怕是得有四百多斤！”
“不止，我看那头最大的，得五百多斤！”
“昨晚那枪声……乒乒乓乓跟过年似的，就是打这些玩意儿？”
“这得多少肉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难以置信和掩饰不住的羡慕。
之前杜海涛他们组织起十来号人，七八条枪，折腾大半天，就打死两头野猪，弄得死伤惨重、灰头土脸，成了全屯的笑话和反面教材。
而李向阳这边，一晚上就干掉了整整十二头野猪，还顺手活捉了三只崽子！
看情况还没有人受伤！
这双方对比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不少人心里直泛酸水。
陈宝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他走到李向阳面前，脸色不太好看，“向阳，这些，都是你们打的？”
他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身血污、刚刚从地窨子里出来的李昌武和苏家三兄弟。
没等李向阳开口，三叔李昌武就抢先一步，声音洪亮地解释道：“支书，昨晚上这群野猪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冲着向阳这地窨子就来了！黑压压一大片！
幸好向阳警觉，带着我们几个守了一夜，拼死打退了！这些野猪，都是想来祸害人，被我们撂倒的！”
陈宝国深深看了李向阳一眼，这个曾经的街溜子，存在感稀薄的少年，如今站在一地野猪前，神情平静，眼神沉稳，身上却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他最终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没伤人就好，没伤人就好！向阳，你这次，算是为咱们屯子立了大功，除了一大害啊！”
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
野猪成群袭扰居住点，确实是祸害。
梁松寿没理会周围的议论纷纷，径直走到李向阳身边，压低声音问：“向阳，东西留了吗？”
“留了，梁爷。”李向阳会意，转身走进地窨子，片刻后拿出两个用干净油纸仔细包好的野猪肚，“品相最好的两个，是两头大炮卵子的，您看看。”
梁松寿接过来，走到亮处，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就着晨光仔细查看。
他先是观察胃袋外壁的色泽和厚度，又轻轻按压，凑近闻了闻气味，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住点头：“不错！真不错！这个大的，胃壁厚实，颜色暗红带纹，是上品！这种吃山百草、活了不少年头的野猪肚，难得！”
他抬起头，伸出五根手指，“这个，五十块，我收了。”
“五十块？！”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杜海涛失声惊呼，“一个猪肚子？梁大夫，有这么贵？！”
梁松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杜老弟，这是药材，品相这么好的野猪肚难得，炮制好了治陈年胃病、腹疼胀气有奇效，不是你锅里的炖肉。不懂别瞎嚷嚷。”
看来之前杜海涛把自家的四只猎狗给吃了，让梁松寿很不齿。
梁松寿又看向李向阳，语气温和了些，“向阳，这价钱公道，卖不卖？”
李向阳几乎没有犹豫，爽快点头：“当然卖！梁爷您识货，开口就是行情价，我信您。这个猪肚，归您了。”
五十块钱轻松入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更加明显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许多人看向那些野猪尸体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五十块钱什么概念，这年头工资超过五十的都凤毛麟角，一头野猪的猪肚就卖了这个价，要是把肉什么的全都卖了，那得是多少钱！
梁松寿仔细地点出五张大团结，递给李向阳。
“梁爷，那这一个呢？”李向阳指着那个稍微小一号的野猪肚问道。
“那个我就不要了，这玩意太精贵，一个够用很长时间了！”梁松寿摆摆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用油纸包好的野猪肚放进随身的药箱里，还特意在周围垫了层软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宝贝。
周围几十双眼睛，目光随着那叠钞票移动，又黏在梁松寿的药箱上，最后齐刷刷地落回地上那些还淌着血水的野猪肉上。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又多了些别的、更复杂的气息！
那是羡慕，是眼热，是蠢蠢欲动。
终于，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向阳！你这肉……卖不卖啊？匀点给大伙尝尝呗！野猪肉可不常见！”
这话一说，引来了大片共鸣。
“对对对！卖点吧向阳！这老些肉，你们家吃到开春也吃不完啊！”
“啥价？都乡里乡亲的，便宜点！”
“我就想买点肋巴扇，回家红烧，听说野猪油炖菜才香！”
“那猪头看着吓人，炖透了可是好东西！”
听着周围屯子里人的话，李向阳心思也活泛开了，野猪肉供销社的收购点不收，去县上估计一般人也吃不下这么多。
对于奇味斋来说，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主要口感还差！
也就尝尝鲜。
在这里卖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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