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送肉起争端
“汪!汪汪!”黑炭和大黄这时才兴奋地冲了出去,跑到倒地的狍子旁边,警惕地围着转圈,确认猎物已经死亡。
李向阳收起枪,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地上三只肥硕的狍子,心中充满收获的喜悦。
这下,总算是有肉吃了!
狍子肉鲜美,油脂丰富,是山珍中的上品。
他没有在现场过多处理,只是拿出侵刀,迅速给三只狍子放了血,开膛取出内脏,心肝留下,肠子等挂在树上敬山神。
又切了些肉和一副心肝喂狗。
等两只狗吃饱。
李向阳把交通工具栏里的那一辆手推车放了出来,把三只狍子、沙半鸡、松鼠放进车斗,又收了回去。
还好有交通工具栏,否则背着三只狍子走山路,能累吐血。
带着两只吃得饱饱的狗,李向阳踏上归途。
只有在确定要收手回家的时候才会让狗吃饱。
快到家时,他才在一个僻静处把猎物取出来,用绳子捆好,扛在肩上。
也就是现在的他力量大增,放到以前还真扛不动!
就算是去了内脏,还切了一部分喂狗,剩下的也得二百斤左右。
当李向阳扛着三只沉甸甸的狍子,提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回到地窨子时,正在院子里忙碌的苏云霞吓了一跳。
“哎呀!向阳!这……这是狍子?三只?!袋子里还有东西?”苏云霞又惊又喜,围上来看。
正在吭哧吭哧洗萝卜的李向涛也丢下萝卜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哥!肉!好多肉!”
晚晚也是两眼放光。
“运气好,碰上一大家子。”李向阳笑着把狍子放下,“妈,这下咱们有肉了。天冷,正好能存住。”
苏云霞看着儿子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和结实的肩膀,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快歇歇!累坏了吧?妈给你倒水。”
“不累。”李向阳摆摆手,拿起侵刀,开始熟练地剥皮分解。狍子皮是好东西,硝制好了能做褥子或卖钱。
松鼠皮也能卖钱。
沙半鸡的羽毛留着给晚晚做毽子。
气温已经很低,肉不容易坏。
李向阳把大部分狍子肉切成条,抹上粗盐,挂在之前给二蛋准备的棚子下。心肝和一部分肉则留给近期吃。
松鼠和沙半鸡处理干净,也抹了点盐备用。
李向阳切了两条狍子后腿,拎起来就往院子外面走,“妈,我去给三叔和广坤叔送点肉!”
“去吧,是该送点,这几天没少用广坤家的牛车!”
李向阳提着两条沉甸甸的狍子腿,先去了三叔对面的广坤叔家。
广坤叔是个有点精明的庄稼汉,有点秃头,见李向阳送来这么一份厚礼,搓着手连说不好意思,连声推辞,最后在李向阳坚持下才收下。
“向阳,喝碗水再走!”满脸笑容的谢广坤说道。
“不了,还没给我三叔送呢!”李向阳连忙说道。
“也对,那忙完了有时间的话来家里坐坐!”谢广坤的媳妇在一边说道。
“知道了,婶子!”
接着,他提着剩下那条狍子后腿,往三叔李昌武家走去。
刚进三叔家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李向阳眉头一皱,听出那是继母陈金花的声音。
她怎么在这儿?
他迈步走进屋里,果然看见陈金花正坐在炕沿上,唾沫横飞地跟奶奶陈秀芹说着什么,三叔李昌武沉着脸坐在一边抽烟,三婶在一旁纳鞋底,脸色也不好看。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能耐人吗?”陈金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向阳手里那条分量十足的狍子后腿。
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和嫉恨,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这是又打着好东西了?啧啧,这狍子腿,可真肥啊!发财了就是不一样,吃不完还到处送人呢?”
李向阳没理她,径直走到三叔面前,把狍子腿递过去:“三叔,运气好,打了只狍子,这条腿您和三婶尝尝鲜。”
李昌武脸色缓和了些,接过肉,掂了掂:“好家伙,这么肥!你这孩子,自己留着吃就行,还拿过来干啥。”
“应该的,之前没少麻烦您。”李向阳笑了笑。
陈金花在旁边看得眼热,酸溜溜地插嘴:“昌武啊,你这侄子可是真孝顺。不过嘛,这孝顺也得讲个里外不是?向阳,听说你不光打了熊、打了狍子,还在老黑山挖着宝贝了?卖了不少钱吧!”
李向阳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后妈,你听谁胡说八道呢?”
“我胡说八道?”陈金花嗓门拔高,站了起来,指着李向阳,“村里都传遍了!说你挖了棵老山参,在镇上卖了老大一笔钱!好几百块呢!李向阳,你可以啊,闷声发大财!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爹,你奶奶?”
奶奶陈秀芹坐在炕上,也板着脸帮腔:“向阳,不是奶奶说你。金花再怎么说,也是你继母,管你吃了这么多年饭,没让你饿着冻着。你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分了家,就不认人了?有点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长辈?你爹和你奶奶我还活着呢!”
李向阳心里一阵腻歪。
没饿着冻着?
之前他和弟弟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自己清楚!
孝敬?他分家出来,渣爹李昌明连屁都没放一个,现在倒想起他是长辈了?
还有奶奶,一向偏袒陈金花和李向东,这时候跳出来说这话,着实有点可笑。
“奶奶,后妈,”李向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分家文书白纸黑字,大队盖了章。我李向阳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拿命换的,跟老李家,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该尽的义务,我以后自然会尽,但想从我这儿白拿钱,不可能。”
“你个狼崽子!白眼狼!”陈金花被噎得脸色发青,撒起泼来,“大家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李昌武,你看看你侄子,有点钱就六亲不认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钱拿出来!至少分一半!不然我就去找支书评理!去找镇上领导!告你不孝!告你挖社会主义墙角!”
她这是胡搅蛮缠,什么罪名都敢往上扣。
李昌武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陈金花!你够了!向阳的钱,关你什么事?分家是向阳拿工作名额换的,也是你自己同意的!现在看人家有钱了,就来闹?还要不要脸?”
“李昌武!你骂谁不要脸?我是他后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有资格管他!”陈金花跳着脚喊。
“人家亲妈还活着呢,用得着你管?”三婶许小芸也忍不住了,放下鞋底,冷着脸说。
眼看屋里吵成一团,院子外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姑!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门帘一挑,陈强穿着仿制军装、留着长头发、叼着烟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陈强在四方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仗着他爹的势,偷鸡摸狗,无恶不作,以前没少欺负李向阳,把他当跟班小弟,呼来喝去,稍不顺心非打即骂。
“小强!你可来了!”陈金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嚎起来,“你可得给姑做主啊!李向阳这个白眼狼,挖参卖了钱,自己独吞,一点都不想着家里,我说他两句,他还要打我啊!还有李昌武他们,都帮着他欺负我!”
陈强斜着眼,瞥了李向阳一下,满脸的不屑的说道:“李向阳,就你?长能耐了啊,敢欺负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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