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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最终的胜利


安州城外的平原上,阳光照了下来。

十二月初的朝鲜,太阳很低,光线是斜的、冷的,但照在大地上的时候,一切都清晰了。

清晰得残酷。

平原上到处是人。

不是在走的人——是站着的人。几万人。美军、韩军、英军、法军、澳大利亚人——他们站在田野上、公路上、村庄旁边,三三两两或者几百人一群。手里没有武器——步枪堆在地上,像一堆烧火棍。钢盔摘了,放在脚边。双手举在头顶上方,或者背在身后——按照志愿军战士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和手势告诉他们的姿势。

投降了。

志愿军的战士们端着枪,在俘虏群中间穿行。

缴械。一个一个来。步枪、手枪、匕首、手榴弹——从口袋里、从腰带上、从靴筒里——搜出来扔到路边的大堆里。有个美军士兵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折刀——瑞士军刀——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志愿军战士看了看那把小刀,又看了看他,把刀还给了他。小刀不算武器。

俘虏排成了长队——从安州城外的平原一直排到军隅里方向的公路上。几万人排成了一条灰绿色的纵队,在冬日的阳光下缓缓向北移动。纵队的两侧每隔几十米站着一个志愿军押送人员——人数很少,和几天前从军隅里走过的那支战俘纵队一样。不需要太多人押送——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志了。

丘奇少将——美24师师长——在安州城西的一栋半塌的房子里被找到的。他和几个参谋躲在地下室里,地下室的门被炸塌的砖瓦堵住了,出不来。志愿军的战士们扒开了砖瓦,把他拉了出来。他灰头土脸地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在地下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突然见光不适应。

一个志愿军军官走上前,用英语说了一句:"丘奇将军,战争对你来说结束了。"

丘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解下了腰间的手枪套,交了出去。

基恩少将——美25师师长——是在海滩附近的一个弹坑里被俘的。他和几个警卫在溃散中跑到了海滩方向,发现海滩已经被志愿军占了,又折回来,在一个炮弹坑里躲了一个多小时。天亮后,一队志愿军战士经过弹坑旁边,发现了他。

基恩从弹坑里爬出来的时候,军装上全是泥,钢盔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他的腰板还是直的。

白善烨——韩军第1师师长——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在溃散中被人群冲散了。有人说他换了一身韩军士兵的军装混在俘虏里。有人说他从防御圈南面的一个缺口跑了出去。

没有人能确认。到天黑的时候,志愿军在所有俘虏中搜了一遍,没有找到白善烨。

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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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州城里。

128师的战士们从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建筑里走出来——浑身是灰和泥,脸上全是硝烟的黑色痕迹,一个个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但他们在笑。

有的人朝天开了一枪——"砰!"——然后旁边的人也朝天开了一枪——"砰!砰!"——然后更多的枪朝天空射击。枪声在安州城的废墟上空回荡——不是杀人的枪声——是庆祝的枪声。

"别浪费子弹!"一个排长在后面喊了一声。但他自己也忍不住——从腰间拔出驳壳枪,朝天"砰砰"打了两枪。

安州城外的平原上,40军的战士们也在欢呼。追了一夜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全部消失了——有人扔了钢盔朝天喊,有人搂着旁边的战友跳,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也许两者都有。

海滩上。

孔团长还活着。

他浑身是伤——左臂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伤口上糊着沙子和凝固的血。右腿被弹片划了一道,走路一瘸一拐。脸上被硝烟熏得像包公。

但他站着。在战壕里。枪还在手里。

海滩阵地上最后能站起来的人——不到二百人。

四千人上去的——三千老兵加一千128师的增援——打到最后剩了不到二百个还能站的。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伤了——战壕里躺着几百个伤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安静了。

但他们守住了。

海滩没丢。

孔团长靠在壕壁上,仰着头,看着天空。天亮了。太阳出来了。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十二月的朝鲜难得的好天气。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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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隅里。志愿军司令部。

方天朔站在作战室里,看着通信员把最后一条战报贴在了墙上的地图旁边。

"安州防御圈全线崩溃。俘虏人数正在统计中。初步估计超过五万。"

五万。

安州防御圈里八万人——逃出去的大概一两万——从防线崩溃到天亮的那几个小时里,有些人确实跑了出去,朝南面的公路和山区溃散了。但大部分——五万以上——在天亮之后放下了武器。

加上之前骑兵第一师和美二师的两万战俘——以及战役发起后三个韩军师的两万俘虏,初步估计,西线战场上的俘虏总数超过了九万。

方天朔把战报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靠在了墙上。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累。从昨天下午四点开始到现在——十五个小时——他一直站着、走着、说着、想着。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现在任务完成了,机器终于可以停了。

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参谋们围了上来。

先是一个人——大概是邓参谋长手下的一个年轻参谋——走到方天朔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天朔睁开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个人从左右两边架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更多的手从下面托了上来——

方天朔被抬了起来。

"等——等一下——"

没有人听他的。六七个参谋把他举过了头顶——然后朝上一抛。

方天朔在空中飞了半秒钟——心脏一缩——然后落了下来被接住了。

又抛了上去。

"你们——放我下来——"

又接住了。又抛上去。

作战室里的笑声和欢呼声震得汽灯的火焰在晃。

方天朔在空中飞上飞下,手脚乱蹬——他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从来没有被人抛过。前世活了七十二年,在兵工部门坐了四十五年办公室,从来没有人把他举起来往上扔。

但此刻他在空中——在几个年轻参谋的手臂上面飞着——看到了天花板上的裂缝、汽灯的火苗、和作战室墙上那幅贴满了战报的安州地图。

他看到了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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