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445章 坐失良机?

第445章 坐失良机?


马腾听见这话,喉结动了动。

这些年亲手挑、亲手教、亲手养大的人,竟被悄无声息地揪出来,捆着送进对方营里……

一股闷火顶到胸口,又烧不出声,只余下空落落的钝痛。待那股劲儿过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略松了些。

“你立刻派人,悄悄摸过去打听风声。能探出一丝半缕最好;若实在捂得严实,就等后头再议。我就不信……那地方铜墙铁壁,连条缝都没有?”

话一出口,语气斩钉截铁。边上几个老部下互看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是真动了肝火,可火气底下压着的是怕……怕乱,怕失策,怕儿子真折在那儿。没人多问,只齐声应下:“明白,不露半点痕迹。”

对面那人点点头,没再多言。事情落定,他背过身去,肩膀一松,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屋里静了片刻,谁也没接话。

“咱们的人,八成已被拿下。”那人重新开口,声音低而稳,“就算真被抓了,也怪不得谁。可若再这么来一回……未必兜得住。”

他盯着案上那封信,眼神发沉。眼前这些人步步紧逼,行事却滴水不漏,倒叫他生出几分荒谬感……仿佛不是对垒,而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局势摆在这儿,没得选,只能办。

马腾拆信那会儿,手背青筋暴起。

信纸上的字句冷硬如刀,字字句句都在踩他的底线。他盯着“令郎安好”四个字看了足足十息,指节捏得发白……这不是通牒,是羞辱。若非如此,何须写信?直接割耳送还,岂不更痛快?

云凡那边,见马腾果然消停了半月,便抽身调兵,直扑八东。临行前只差人送了一封短笺过去,意思很明白:少动歪念头,管好自家门。

果然,马腾收到信后,动作明显收束。不再调兵、不遣密使、连粮秣调度都缓了下来。云凡搁下笔,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心头那块石头总算往下沉了沉。他没多交代,只抬眼扫了下属一眼:“盯紧些。若有异动,不必等我回来。”

另一边,副将还在审那个送信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人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抬眼时,嘴角带血,眼里反倒浮起一点讥诮。

每次打完,军医立刻上前敷药包扎,动作利落得像给自家兄弟治伤。那人盯着那大夫熟练的手法,冷笑出声:“你们这‘照顾’,比打我还难受……拿我的命当耍猴戏?呵,我瞧不起你们。”

副将盯着他,脸色越来越沉。这人骨头硬得反常,手段全使尽了,仍撬不开半句实话。他终于转身,大步朝云凡帐中走去。

“他说什么都不吐口。”副将站在帐中,声音干涩,“再打下去,人废了,话还是没影。属下……没法子了。”

云凡正看着八东地形图,闻言没抬头,只把笔搁下:“他不说,不是怕死,是信得过那边。你打烂他一身皮,他只当你小家子气。”

副将一顿,喉头滚动了一下。

“既然撬不动嘴,就别费力气。”云凡抬眼,“让他活着,养着,晾着。真要问,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

帐内一时无声。副将没再辩,只抱拳退了出去。

外头风卷沙尘,掠过营帐帘角。

“云凡!”副将刚掀帘,又被另一人叫住。是随军参议,步子急,声音压得低,“马腾那边,动静不对……不是怕,是憋着。咱们现在这盘棋,未必在他眼皮底下。”

云凡没应声,只伸手抚平地图一角褶皱,指尖停在八东城北那片空白处。

“他信不过咱们,咱们也信不过他。”参议顿了顿,“可眼下这局,谁先乱了阵脚,谁就输。”

副将点头,没接话。

两人并肩站了片刻,风从间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焰晃了晃。

“云凡!”副将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楚,“接下来怎么走?真由着他拖着耗着?还是……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云凡终于抬眼,目光平静:“颜色?他早看见了。再加,就是撕破脸……八东还没拿下,马腾若狗急跳墙,咱们两头都落空。”

副将沉默下来,望着帐外渐暗的天色,慢慢吁了口气。

“那就……再等等。”

“等。”云凡点头,“等他先动,等他露破绽,等他自己,把路走窄。”

那边的人始终没吐露半个字,他耐性渐渐磨尽。副将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放得平缓:“那人既铁了心不开口,强逼也无用。先前种种手段都试过了,硬撬不出话来……传出去,反倒落人口实。”

他垂眸听着,指尖在案边轻轻一叩,脑中忽然浮起一丝异样:这事比预想的棘手得多,竟有些说不出的违和。

“既然嘴紧,皮相倒还过得去。”他抬眼,声音不轻不重,“送去窑子里吧,总比养着白耗粮强。”

副将一愣,话音落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转身快步朝外走,招来亲兵低声吩咐。

“您放心,”他回身时压着声,“让他活着,但活不成人样。若有闪失……”话没说完,只用拇指在喉间一划,便住了口。

事成之后,云凡点齐一队人马,拔营开拔。

路上众人频频凑近,七嘴八舌地问:“可有破局之策?若有,务必早说!”

“云凡!”一人勒住缰绳,指着前方,“一路无异状,可八东地形古怪,为避耳目,非走小径不可。”

云凡颔首,伸手要过新绘的地图,摊开细看。目光扫过山势水道,眉峰微蹙……

图上所标,与探子报来的出入不小,局面远比料想的更僵。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静默。

待诸事落定,目标终至眼前。

空气陡然发沉。

“云凡!这地图怕是靠不住,变数太多,咱们手里攥不住线头。若再出岔子,得留神再留神。”

他听完,只点头,没多言。众人心里打鼓,却见他神色如常,反倒更添疑云。都是刀口舔血的老卒,惯会察言观色,如今看他气定神闲,反而焦躁起来,有人忍不住直问: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扎营不攻,八东城里守军本就单薄,此时不取,岂非坐失良机?”

云凡抬手,示意稍安,又亲自提起茶壶,给每人斟了一盏:“先喝口茶,火气下去,话才说得清。”

几人憋着气坐下,其中一人盯着他:“那你说,为何不动?”

“城中兵不少。”他放下茶盏,指腹在地图上某处缓缓一点,“我们若强攻,反被拖住。可若在五里外扎营……”

他顿了顿,“他们夜里听见营帐里的炊烟、马嘶、更鼓,哪敢合眼?”

众人一怔,随即有人倒吸一口气,恍然拍腿:“原来如此!”连带想起前番张鲁被生擒的旧事,心头更添几分信服。

只是眼下城门紧闭,守军龟缩不出,确也棘手。

他忽道:“今夜,派人去城外击鼓。”

话音刚落,满座哗然。

“击鼓?万一被哨楼盯上,人就没了!”

云凡摇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鼓声一起,不是为了惊敌……是要让他们听见,又摸不清虚实。怕的从来不是鼓响,是鼓响之后,不知道谁在敲,敲几下,敲到几时。”

帐内一时无声。风从帐缝钻进来,掀动案角地图一角,沙沙轻响。

两者根本没法比。

“放心,你们只需带几个手脚利落的,出城击鼓……来回这么几趟,他们心里那根弦,早晚绷断。”

他盘算着:若敌我兵力悬殊太大,便暂不强攻仙专营的营寨。

先扰其心神,叫他们夜里不敢合眼、白日疑神疑鬼,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听他这么说,神色微滞,没吭声,却都悄悄攥紧了袖口。

他派出的人一出城,鼓声立起。城内守军听见动静,翻身跃起,抄家伙、披甲胄,动作快得像被火燎了脚底。

城楼外头,有人端着茶盏闲坐,听探子来回禀,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云凡身旁几位老将却坐不住了。沙场厮杀半辈子,从没用过这等虚招……

茶碗端在手里,手背青筋微微跳,腰杆挺得笔直,随时能抄刀上马。

云凡瞥见,只把茶杯往案上轻轻一顿:“诸位稍安。外头的事,早安排妥了,不会漏半点风声。”

“您这话说得轻巧,我们哪能放得下心?就派一个人去敲鼓?再灵巧,也架不住人家几十号人轮番搜啊!”

他嘴角微扬,未作辩解。派出去那人,本就是耳聪目明、进退有度的;

一听城内人声嘈杂,立马缩进墙根暗影里,蹲得比猫还静。单枪一人,翻墙越沟如履平地,谁查得着?

守军冲出城门,四下张望……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击鼓的。

领头的校尉脸都黑了,冲手下吼:“鼓声震天,人呢?敌人都没见着,鼓倒响得勤!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腿软了?!”

底下兵卒全低着头,默不作声。硬着头皮又绕城搜了三圈,天边已泛青灰,还是没人影。

只好灰头土脸缩回城里,咣当一声,城门又合上了。

……


  (https://www.shubada.com/127704/3411450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