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8章 不是浪得虚名!

第8章 不是浪得虚名!


话音未落,他转身进屋,取下墙上黑布结巾往头上一系,跟着军士大步出门。

糜贞望着那扇刚合上的门,小嘴不由撅了起来。

这刘备,真真是个搅局的煞星!

她忙活半晌熬的粥,就想看他多吃两碗,结果碗沿都没碰热,人就被叫走了。

哼!

她一边嘟囔,一边把碗小心捧回灶台。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思量:

刘备待这位先生,怎的比对他亲兄弟还上心?

莫非……他真有通天本事?

她指尖无意识绞着围裙边,心却早已飘远——

满脑子都是那人系巾出门时的背影,还有那一声漫不经心的“贞儿”。

在海西县衙大堂之内。

此刻县令识相地腾空了整座衙署,此处俨然成了刘备的临时帅帐。

堂上,刘备端坐主位,关羽、张飞、糜芳依次列于左首;糜竺、简雍、孙乾则分坐右列。

可怪的是,右首第一席空着,第二、三、四席才有人落座。

关羽、张飞与孙乾交换了个眼神,若有所悟;糜氏兄弟却面面相觑,满腹狐疑。

那右首头把交椅,向来是身份与资历的硬杠杠——

莫非我糜竺倾尽家财襄助刘公,竟还排不进这首席之位?

糜竺眉峰微蹙,目光不由朝那空位飘去:究竟是哪路高人,竟能压他一头?

忽听门外甲士扬声通禀:

“云先生到——!”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踏阶而入:褐袍裹身,结巾束发,步履如风,正是云凡。

刘备霍然起身,喜色溢于言表,快步迎出:

“卓方来了!”

他这一动,满堂文武只得纷纷离座。

云凡见状,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本想悄然而至,偏被主公这般隆重相迎,岂不叫糜家兄弟与关张二人当场掂量起分量来?

他连忙抱拳躬身,语气谦和:

“凡来迟一步,累得主公与众位翘首久候,实在惶恐!”

刘备朗声一笑,袍袖一挥:

“何须客套!来来来,卓方请上座!”

云凡抬眼一看,刘备指尖正直指右首第一席——

他眼皮一跳,心下咯噔:好家伙,这是要让他一人独挑文武两派的刺儿啊!

初来乍到便坐镇中枢,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怕是要翻天。

“主公,此位……恐难服众。”

刘备已近身前来,笑意笃定:

“无须多虑。昨夜与卓方彻夜论势,拨云见日,我已决断——即日起,卓方便是我军军师!”

“凡军机要议,军师居首,诸将文吏,依序而坐。”

说罢,竟亲自执手引他向前。

云凡心头一亮:原来如此——这是借位子立威,拿权柄压阵!

刘备早看清了关张的傲气、糜竺的矜持,偏在此时力推自己,必是反复权衡过的铁板钉钉!

既已被架上高台,再退缩便是自毁招牌。

他略一颔首,坦然落座。

那边关羽鼻腔里一声冷哼,尾音拖得又长又沉,像刀刮过青砖。

刘备恍若未闻,只轻轻一拍案:“人都齐了,议事吧。”

“眼下我军暂驻海西,孤悬无根,下一步,往何处落脚?”

话音甫落,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在云凡身上。

关羽斜睨一眼,语带锋芒:

“不知军师,有何破局之策?”

云凡不疾不徐,目光扫过众人:

“破局不敢当。只是既掌军师印,一言既出,便是号令。不如先听听各位的思量?”

“哼!狂妄!”

关羽丹凤眼骤然一凛,寒光迸射。

张飞也猛地睁圆双眼,嗓门震得梁上尘灰簌簌:

“二哥说得对!那吕布小儿用诈夺了下邳,咱们就该杀回去,把徐州夺回来!”

刘备微微点头,转而望向右列。

糜竺立刻拱手,声音清亮:

“主公明鉴!东海郡可取!糜家数代经营于此,郡中豪强、仓廪、兵械皆有接应。取东海为基,再图吕布,稳扎稳打!”

关羽抚须而笑:“子仲此计甚妙!有你助力,东海唾手可得!”

糜竺嘴角微扬,眼角余光悄然扫向云凡:

我可献一郡,你又能献什么?

刘备静听良久,面色如常,只转向云凡:

“军师以为,这两策如何?”

云凡唇角微扬,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

“恕我直言——此二策,皆是引火烧身,自陷死地。”

“你——!”

关羽瞳孔一缩,双目如电劈来!

糜竺亦面色一沉,眸中尽是轻蔑:

原以为是何等人物,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刘备却心头一震,脱口而出:

“军师此话,从何说起?”

张飞等人也屏息凝神,齐齐盯住云凡。

他立于满堂注视之下,脊背挺直,毫无滞涩。

这话,他不是凭空说的。

就在他眼皮底下,一条条警示浮出水面。

北境,凶险滔天!

西陲,杀机四伏!

南疆,隐忧暗藏!

云凡盯着这些提示,默然片刻,才缓缓开口:

“先直取下邳。”

“兵法有言:十倍于敌则围之,五倍于敌则攻之,两倍于敌则分而击之,势均则设法破之,寡弱则避其锋芒,悬殊则退守待机。”

“双方旗鼓相当,就得逐个瓦解;我军兵力本就逊于对方,硬拼便是自寻死路。”

“可吕布盘踞下邳,根基稳固,我军仓促起兵,如何撼动?”

“再者,纵使关、张二位将军骁勇绝伦,将吕布逼退入城——”

“那下邳城墙高耸、护壕深阔,岂是短时能破?”

“等我军久顿城下、锐气耗尽,吕布趁势开城反扑,谁能挡得住?”

“这……”

关羽闻言,一时语滞。

论沙场厮杀,他向来不怵吕布半分;

可若吕布缩进下邳,凭他一杆青龙偃月刀,还真劈不开那铜墙铁壁。

糜竺见状,嘴角微扬,轻声道:

“所以,不如先取东海,再图下邳——这般稳扎稳打,怎会是取祸之道?”

“呵……”

云凡低笑一声:

“若直扑下邳,尚有回旋余地;可一旦拿下东海,咱们就是被逼上绝崖!”

兄长计策被当场驳得体无完肤,糜芳按捺不住,“腾”地站起,声音冷硬如铁:

“荒唐!”

“为何攻下邳尚存退路,取东海反倒断了生门?”

“难不成扎下根脚,反成了错?”

刘备立在一旁,并未喝止,反倒眸光愈亮。

吵得越烈,越显出云凡的见识远在众人之上!

“军师,莫非东海暗藏玄机?”

云凡一笑:“可有徐州详图?”

刘备立即扬声:“快去取我案头那幅舆图来!”

不多时,几名士卒抬着一幅宽大绢帛步入厅中。

云凡上前细看,心头猛然一震——

图上各州郡、城池竟浮动着一行行鲜红小字,清晰标注着攻取胜率!

这系统,还能这么用?

他精神一振,快步踱至图前,目光扫过:

【下邳:胜率5%】

【曲阳:胜率70%】

【怀浦:胜率60%】

……

一连串数字跃入眼帘,他心头又是一热。

有了这双“慧眼”,敌方软肋何处,一眼洞穿!

何愁不战而胜?

他目光一转,落向东海郡——

只见所辖诸城,胜率清一色高悬八成以上。

果然,糜竺所言不虚:若有他襄助,东海唾手可得。

云凡却轻轻摇头,转身望向众人,语气平静:

“不错,依糜从事之策,东海确如囊中取物。”

“但诸位请看——东海东接下邳,南连广陵,北倚琅邪。”

糜芳嗤笑:“那又怎样?”

云凡眸光骤冷:

“话已至此,还不明白?”

“东海,就是个活扣!”

“东边,吕布磨刀霍霍;南面,袁术虎狼之心未改;北境,泰山贼臧霸常年盘踞,鹰视狼顾。”

“主公一旦踏进东海,吕布必倾巢而出!”

“袁术觊觎徐州已久,岂容我军坐大,定会挥师北犯!”

“北面臧霸更不会放任我军染指琅邪——三股势力,齐齐压来!”

“区区一郡之地,拿什么扛住三方夹击?”

“这,难道还不是自投死地?”

满堂霎时一静,人人倒抽冷气。

云凡说得没错——东海若得,便是引火烧身!

关羽与糜竺面色凝重,眉间拧成川字。

原以为休整数日,终可开疆拓土;

谁知眼前并非坦途,而是步步惊雷。

刘备心头也沉了下去。

昨日还热血沸腾,今日才知山重水复!

糜芳仍不甘心,冷声逼问:

“照此说来,南不能进,北不可取,西亦无望——”

“敢问军师,究竟有何破局之策?”

云凡抬眼,唇角一扬:

“谁说南面走不得?”

“眼下,正是奇袭广陵的最佳时机!”

话音未落,满座皆惊。

张飞瞪圆双眼,脱口而出:

“先生!您前日还断言,强攻广陵必败,怎的今日又力主攻打?”

关羽冷哼一声:

“你这人,莫非计策枯竭,竟拿空话来搪塞我等?”

云凡淡然一笑:

“形势变了,策略自然也得跟着变!”

“当初主公兵溃于徐州,将士心寒,士气如霜;又逢敌军严阵以待,仓促强攻,岂有不败之理?”

“如今主公稳守海西,锋芒直指东海,袁术那边早把眼睛盯死在东面——谁会料到我们调头扑向广陵?”

“若此刻骤然挥师西进,广陵唾手可得!”

“拿下广陵,北倚东海为屏,南控江淮为势,再无腹背受敌之忧。”

“吕布见我与袁术厮杀正酣,必作壁上观,绝不会轻易插手。”

“待广陵在握,我军或南下取扬州,或北上争青徐,进可攻、退可守,根基就此扎稳!”

“妙!”

刘备击案而起,朗声赞道:

“军师此策,深谙用兵之要!”

眼见云凡条分缕析、句句切中要害,他当场拍板定调。

满朝文武听罢,亦无不颔首叹服。

这云凡,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关羽俯身盯着沙盘,眉峰微扬,声如寒铁:

“军师既决意取广陵,那该如何动手?”

“若再蹈覆辙,怕是连城门都摸不到!”

云凡目光一沉,缓缓扫过地图。

图上广陵郡各城攻取胜率赫然标注:

【射阳:九成五】

【平安:九成】

【高邮:七成】

【广陵:五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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