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只要她死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不紧不慢。
沈逸每天雷打不动地给苏秋发消息、打视频,絮絮叨叨地说些日常。
秋秋学会了用爪子开抽屉,家里的吊兰新抽了芽,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换了新口味。
小三又随便乱舔人……
他把给小猫取名“秋秋”的事告诉她时,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
苏秋听着,总是温声应着,偶尔插一两句,直到他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苏秋,挂了视频后便收敛了眉眼间的柔和。
办公室里,白狐新派来的助理正站在桌前,身形挺拔,眉眼干净,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老大。”
男人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苏秋抬眼打量他片刻,这人身上没有多余的情绪,眼神清明,透着股干练。
她微微点头:“毛辰是吧?”
“是。”
“自己熟悉一下集团的运作,”苏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后面的日子,会很有意思。”
毛辰没有多问,只是再次应道:“是。”
他转身退了出去,留下苏秋独自看着窗外。
海外的局势暗流涌动,邱逸集团这块刚立起来的牌子,很快就要被卷进风浪里了。
她看着远处林立的高楼,眼神渐沉。
真是让人越来越兴奋了。
小西天冒出来说:“宿主,你到底在打什么牌啊?我现在真搞不懂了。”
苏秋轻笑:“慢慢看着吧。”
……
弗达纳洲西边。
一栋隐蔽别墅的豪华房间里,光线暧昧。
林子龙半靠在大床上,身边围着几个妆容艳丽的女人。
嬉笑声、调情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林子龙眉头一皱,抬眼看向门口,见苏浅走了进来,脸色沉了沉:
“你来做什么?不是说有消息再通知你吗?”
苏浅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不来,怎么知道你在忙着这些事?”
林子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些女人见状,识趣地整理好衣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从床上坐起身,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几分狠戾:
“你这是在找死?”
苏浅毫不在意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闲适:
“我们是相互合作,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子龙嗤笑一声,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威胁:
“你这女人确实古怪,但想杀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苏浅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直接问道:
“计划怎么样了?”
“安排过去的人,被她杀了。”林子龙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
“那个老东西呢?你也动手了?”苏浅追问。
“不是我杀的,也是她杀的。”
苏浅微微点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
“确定是同一个人?”
林子龙摇了摇头:“不是。”
“双胞胎?”苏浅皱起眉,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想到苏秋那张让她憎恶的脸,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杀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如果是双胞胎,那想要杀死的人就有两个。
苏浅心里嘀咕着:真是让人烦恼。
林子龙将苏浅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
“对她有这么大怨气?”
苏浅冷哼一声,别开脸:“不关你的事,我只要她死。”
林子龙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慢悠悠地说:
“放心,都在我的计划里。
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配不配让我多花点心思。”
苏浅抬眼睨着他:“你想要她?”
“嗯哼。”林子龙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做什么?”苏浅追问,语气里带着警惕。
“留着有用,现在还不能先杀她。”林子龙弹了弹烟灰,眼神晦暗不明。
“那你还安排人去送死?”苏浅皱眉,显然不认同这种做法。
“你懂什么。”林子龙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过是试探而已,看看她的魄力和底线。
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接不住,留着才是真的影响我的计划。”
苏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却越发看不懂。
留着苏秋那种人能有什么用?
直到后来,她才真正明白,林子龙的野心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苏秋,在他眼中,或许只是一枚暂时不能丢弃的棋子。
……
弗达纳洲的码头。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冰冷的栈桥上。
两个蒙着脸的身影悄然出现,一高一矮,背上都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脚步匆匆却带着难掩的慌张。
“乖女儿,咱们……咱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中年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忌惮和不安。
他不时回头张望,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扑出来。
女人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尽量平稳:
“能的父亲,只要上了船,我们就安全了。”
她紧了紧背上的包,里面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拿着这些钱,我们去其他地方重新生活,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
“行,能逃出来就好,那我们快走吧。”男人急声道,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父亲,先等等,”女人按住他,“接应我们的人还没到,再等等。”
“好,好。”男人点点头,却忍不住在原地踱来踱去。
短短十分钟,在两人焦灼的等待中,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海风吹过码头,带着咸腥的气息,也像是带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让人心头发紧。
终于。
远处的海面上亮起一盏微弱的灯,一艘小轮船破浪而来,缓缓靠近码头。
船上的男人探出头,低声道:“上船。”
两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船。
随着引擎启动,轮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深海驶去。
站在船尾,他们回头望去,弗达纳洲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缩小,最后化作零星的光亮,像被遗落在身后的尘埃。
女人紧紧攥着父亲的手,心里默念着:终于,要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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