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这就是被牛的感觉么
“看来,客人来了呢~”
昔涟合上手中的书籍,看向来人。
“玄皇说过,不下雨却打伞,会长不高的哦。月妃。”
长夜月站在几步之外,粉发红瞳,周身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粉毛。
身材,气质,还有那副笑容。
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个词。
“昔涟女士。”
“哎呀~~”昔涟拿书挡住小半张脸,眉眼却弯得更深了,“多谢夸奖啦~~·”
“是不是该把东西还给我了?”
长夜月没接她的调侃,伸出手,语气冷了下来。
那因果力量,是她的!
是玄戈亲手交到她手里的东西!
她不会给任何人——哪怕是三月七,她也不会给!
要不是碍于玄戈不想惊扰翁法罗斯的再三叮嘱,她早就跟这个笑面粉毛打起来了。
昔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语气轻快了些。
“长夜月,别急嘛。这到底归谁,要不要等陛下来了之后再定夺呢?”
白厄出发前,她把玄皇的力量托付给了他,顺手做了点小巧思。
把力量凝成这枚戒指,让他戴着去见玄戈。
只要玄皇看到,他就会明白。
她在等他,也做好了全部准备。
“呵呵,我觉得不用。”
长夜月随手一挥,数万只红色水母凭空浮现,将昔涟密密匝匝地围在中央。
“这本就是我的。何来定夺?”
“好可爱的水母~”
昔涟伸出手指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那只,然后亮出了她的粉晶弓箭,弓弦拉开,箭尖对准长夜月。
这力量是她凭本事拿来的,而且她已经和这份力量产生了因果,她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长夜月看到昔涟拉弓的姿势笑了笑。
“学得挺像。但气度差了些。”
“还好吧,我觉得我学得很像啊。”
昔涟笑着放下弓箭,语气忽然一转。
“不过,对玄皇的妃子出手,可是寰宇大忌哦。”
她掏出一枚令牌,夹在指间晃了晃。
“可你也无法碰我哦。”
“....人渣。”
长夜月盯着那块令牌,上面的巡猎命途波动晃眼的很。
她当然知道玄戈给了那个叫白厄的参赛选手一些东西,但没想到是这个。
昔涟将令牌收回袖中,迈步朝长夜月走去。
水母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一只敢碰她。
昔涟走到长夜月面前,特意抬起右手,把那枚婚戒亮给她看。
“你看,这个好看么?”
“呵呵,偷窥女。”
长夜月表情冷淡,视线固执地盯在别处,不去看那枚戒指。
但她余光里全是它。
她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当面NTR的滋味,这股憋屈感从胸口一路堵到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要不是那块神武令牌,她真的会跟这个粉毛拼了。
昔涟看出了长夜月已经忍到极限,笑吟吟地把戒指收回身前,适时地换了个话题。
“话说,三月七怎么没跟你来呢?”
她根本没打算还这力量。
虽然有点对不起长夜月,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引来玄戈的方法。
大不了到时候让玄皇陛下吃一顿粉毛盖饭。
她好奇。
镜流和爻光,黑天鹅和大丽花,卡芙卡和姬子,星啸和幻胧,阮梅和黑塔。
现在还有她和长夜月,而且还有备战的真珠和翡翠。
不知道一个人和两个人是什么体验。
“她在岁月神殿呆着呢。”
长夜月把视线从别处收回来,往岁月神殿的方向偏了偏头。
趁昔涟不注意,她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剐了一眼。
她迟早要拿回来。
“是和她说了真实身份么?”
昔涟越过长夜月,望向岁月神殿的方向。
她能看到三月七正坐在神殿的石阶上,两手托腮,整个人像一台宕机的照相机。
长夜月和三月七那场摊牌,她全程围观了。
长夜月坦白了身份,告诉三月七她们两人都是月妃。
也亲口承认是她用的这副身体和玄戈翻云覆雨。
所以三月七早就是玄戈的形状了,从里到外。
“与你无关。你先好好想想该如何与玄戈见面吧。”
长夜月冷哼一声,又在临走前最后偷瞄了一眼那枚戒指。
昔涟注意到了她每一个偷瞄的动作,特意用戴着戒指的右手朝她的背影挥了挥。
“下次记得带三月七来见见我呀~~”
岁月神殿,石阶上。
长夜月回到三月七身边,发现她一副没重启成功的模样。
长夜月直接开口:“别想了。你就是月妃,我也是。你不要这个身份,也得要。”
“....谁,谁说我不要的。”三月七小声反驳,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里。
“我只是没想到,我会....”
脑海里自动重播的那些画面。
自己骑在玄戈身上那副放纵到失控的样子。
长夜月把关于玄戈的记忆全部还给了她,非常多,一遍又一遍,各种姿势。
她从头到尾都看完了。
“那是我,但也是你。”长夜月淡笑下,“虽然我删了记忆——但身体是诚实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三月七攥了攥手。
她每次在玄戈身边都会冒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每次都是拼了命地忍耐。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好色了。
长夜月蹲下身,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和了几分。
“早点告诉你有什么用?刚醒来的你,内裤都穿反了。”
三月七脸从粉红炸成了深红。
“不许说!那是我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长夜月被她捂着嘴,仍然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信。
她全程都看着。
三月七那天早上急吼吼地套上内裤就冲出去炫饭,正反面是确认了,但如确。
一天下来毫无察觉,还是自己半夜顶号,这才将内裤翻过来。
“....哼。”
三月七松开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一点小愧疚。
“那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她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正微笑着的长夜月,把最后一点嘴硬也收了起来。
“我很笨的。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其实在长夜月摊牌的那一刻,她就全想通了。
自己凭什么能一箭打趴忆者?
那是长夜月宠着她,放出那么一点点力量,差点把那忆者吓死。
毁太子玄星凭什么敢对丹恒出手,敢一炎枪捅穿星的胸膛,却连她站的方向都不敢靠近半步?
还有在黑塔空间站那回,反物质军团入侵,她压力太大不小心在玄星发言的时候偷袭了一箭。
玄星不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把这事轻轻揭了过去。
这些不是运气,是长夜月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她不该承受的东西全挡了下来。
“你我本就一体两面。何必谢自己?”
长夜月从袖中取出一枚粉白色的令牌递到她面前。
“这是你的。”
三月七微微摇头:“我没有资格。等我在玄戈那边——”
“我有。”
长夜月打断她,随即从自己袖子里掏出另一枚黑红色的令牌,在她眼前亮了一下。
三月七看着长夜月手里那枚黑红令牌,再看看自己面前这枚粉白令牌。
那点煽情的心思全被这份明晃晃的偏爱给堵了回去。
饭都喂到嘴边了,再说不吃就是矫情。
她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打量。
上面有隐约的雷电纹路,有粉白水母的图案,她很喜欢。
“要谢就谢丹恒吧。他才是头疼的。”
听到这话,三月七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这话说的.....是真的...
从最初的醒来,到如今,丹恒一直当老师的角色。
教导她话该怎么收,教导她如何处事,而且善后背锅全是丹恒一人。
有机会谢谢丹恒吧,起码自己得做到一个月妃该有的样子。
长夜月看着三月七终于走上月妃的道了,她也轻松下来。
可没放松多久,三月七来了句话,打散了她的放松梦。
“你说,我按照星的意思,给丹恒封个星穹列车大将军怎么样?”
长夜月:“...........”
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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