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帝26
学校事件彻底结束后,人们开始关注康斯坦丁,这个独自走向数千位失控家长的年轻人。
有些人注意到,这男孩和沃洛佳是一模一样。不是长相,是那个姿态。当年德累斯顿那件事,在前排的抗议民众都记得——几千人围着办公楼,一个军官走出来,脚步稳妥来到站在人群前面。
但更多人还是注意到他的外表。灰绿色的眼睛,是扎莉亚的。那种灰绿不是常见的颜色,在光线下会变,有时候偏灰,有时候偏绿,像猫。但不是沃洛佳那种快要留不住的金——他的是浓密的,在阳光下会泛出一层浅色的光。
脸是黄金比例的。不是那种好看能概括的,是看见他就会多看两眼,看完正面还想看侧面的那种。高大健壮,腿尤其长,一米九五的身高,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存在感。
是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存在。
西方媒体称他为斯拉夫美人大肆宣扬。看似在夸,但俄军的威严,就在这种赞美里被悄悄抽走了。
10月14日,中俄建交55周年,沃洛佳访华。
这次到访是全球直播。
飞机舱门一开。沃洛佳第一个走出来,站在舷梯上停了一秒,然后微微转身牵起后面的妻子往下走。紧跟着出来的是康斯坦丁,在高清镜头下帅得让人晃眼,他弯腰出机舱,太高了。旁边是一个看起来更年轻更小的“康斯坦丁”,应该是弟弟。
这还没完,一个和康斯坦丁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出现,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牵着一样的小男孩。
四个男孩,两对双胞胎。
斯拉夫美人竟然有四个!不对,是五个!一家六口把沃洛夫排除在外!但这个男人就是来告诉全世界,你们大惊小怪的那个,只是我儿子之一,这样的,我还有三个。
嚣张,太嚣张了!
四个孩子出现在全球镜头前。以后上学参加任何活动,都会有眼睛盯着。但好处是他们想要的教育资源,会更容易获得。见过两国最高层的官员,以后他们从军从政做任何事,这些人脉都在。
这不是什么投好胎,而是他们的母亲在他们出生前就开始规划。
下飞机,走在红毯上。沃洛佳牵着老婆的手很紧,对着媒体的镜头笑不出来。小儿子们和他一样高了,大儿子们更不用提,旁边还有个小他十二岁的妻子。
把他衬得头发少,身材矮,还老。
这就是嚣张的代价。
孩子们是第一次住在钓鱼台国宾馆。青瓦白墙,檐角翘着,三面用墙围着,一面临水。远远望去,明黄色的琉璃瓦铺顶显得格外的耀眼,绿色的雕梁画栋环绕在周遭,打眼一瞧,整个就是皇家气势富丽堂皇。门口立着两座铜狮,鎏金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暗黄色的光。据说是从圆明园流出去的,后来英国女王访华时还回来的。
进门是中厅。头顶是一盏鎏金吊灯,据说是用金汞工艺做的,光是金子就用了七公斤。灯罩上雕着龙纹,往下垂着,照得整个厅堂亮堂堂的。
两个小的抬头看灯,嘴张着。
大的在看客厅里那些陈设的物品,都是一些珍贵的文物。
“别碰,我们赔不起。”
戈沙默默收回了手,老妈的话让他知道了,家里存款还是不多。
浓浓把他们四个撵上二楼,二楼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总统套房,一间是豪华套房。她是第二次住这里,还是会被总统套房的样子惊艳到。卧室里的床是龙床,雕刻有百来条龙的紫檀木,床的周遭挂着的是中式挂帐。席梦思床垫,床上那些被罩枕罩,要多柔软有多柔软。
躺在上面,才真正感觉到熬出头了。
沃洛佳晚了几分钟回房,沙发上搁着妻子的衣服,沙发上搁着妻子的衣服,他扫了一眼,没看见人。床帘拉着,透出一点光。
他走过去,掀开。
扎莉亚正在床上滚来滚去。从那头滚到这头,从这头滚到那头。
她看见他。
猛得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那眼神,那动作,仿佛他是一个偷看女人洗澡的歹徒。
沃洛佳弯起嘴角,气的,“你什么意思?”
浓浓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心想这是老公,她男人,不能嫌弃不能嫌弃。她揪紧了被子,声音都在抖:“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沃洛佳:……
他不想做什么,离午餐只剩一个小时了。
但扎莉亚还看着他。
他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全然忘记了刚才在气什么。
女人到了四十岁,魅力才刚刚开始。不再是青涩的年纪,这时已经有了岁月的沉淀的美。
轻飘飘的床幔里,扎莉亚那头浓密的长卷发披散下来,肌肤白皙透粉,鼻尖上冒着细细的汗珠,脖子上的汗水浸湿了长发。沃洛佳躺着看她,他那胳膊毛茸茸的,碰到光滑的她就更显毛量。
掐着她的细腰,沃洛佳在枕头上仰了仰头,喉结滚动,嘴里叹出一声声轻叹。
好一会,他才坐起来,鼻尖相抵蹭着,带着婚戒的那只手握上来,勾起她身上装饰的红宝石,轻轻拨了拨,“时间要到了,该下楼用餐了。”
“嗯……那你起来……”
浓浓推着他,沃洛佳却低下头,喝起水来。咕隆咕隆的,一点都不斯文。
把这房间弄得乱糟糟的。
沃洛佳下床找了个除尘器,接通电源的那一刻,轰鸣扎实有力,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在周围微微震颤。
地上的东西根本不用来回比划,只要轻轻掠过,它们就像被无形的手掌瞬间从地板上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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