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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帝24


沃洛佳早就想收拾这些寡头,但妻子的被攻击给了他一个不能再等的理由。

此时跳得最欢的寡头是别列佐夫斯基,这人掌控了俄罗斯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国家电视台,和一堆报刊电视台,想骂谁捧谁造什么舆论,全由他说了算。

沃洛佳是克伯格出身的,但似乎很多人忘了这件事。

几个月后。

别列佐夫斯基在伦敦的豪宅里,看着从莫斯科传回来的消息。

总检察院突然立案调查他的洗钱案,线索详实得可怕,连他多年前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细节都一目了然;税务警察更是直接进驻他旗下的所有企业,翻查的账本精准锁定了他逃税漏税的核心证据,一点多余的功夫都不浪费。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原本对他唯命是从的电视台,开始一个个被收购——名义上是企业重组,实则背后全是国家资本介入,最后国家成了最大股东,他安插在电视台的亲信高管,在会议室里一个个被换掉,连他一手培养的主播,都开始改口播报对他不利的新闻。

克格勃的恐怖,在于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你的。

而且不是盯着你一个人。

这归于苏联时期的基础。一个人从出生登记开始,上学工作结婚获奖受处分——每一件事,都会在某个地方留下一份记录。沃洛佳想查一个人,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调阅这些材料,合法的。从别列佐夫斯基个人信息开始,到家人朋友情妇手下,甚至电视台的保洁,只要能和他见面的人。

盯完一圈,这个人就透明了。

至于那这些人是怎么被换掉的?有的是被策反的。策反的过程,不是威逼利诱,是慢慢聊。

克格勃专修的渐进式顺从心理术。

第一步用登门槛效应拆防,上门聊工作聊家庭聊对方当年怎么一步步爬到高管位置,只倾听不批判先让对方放下戒备。

第二步用认知失调重构破忠诚。将忠于寡头有前途的认知,慢慢扭成忠于寡头是陪葬,利用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自己产生动摇,不是被强迫,是自己想通。

第三步用隐性权力锚定给台阶。寡头能给的,国家能给更多,寡头给不了的保命安稳,国家能兜底。

有的不需要策反,其实大多数人根本不需要策反。有把柄的直接换掉。怕事的吓跑。憋屈的等着上位。干活的不知道自己被利用。老了的自己走了。剩下那几个还没走的,也在害怕,害怕自己是最后一个走的。

值得一提的是,沃洛佳在收拾别列佐夫斯基的时候。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某个会议上,中方代表在发言时,提到保护妇女和家庭免受舆论暴力的重要性——没提国家,没提人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这个外交黑话,至少说给三拨人听。

别列佐夫斯基,俄罗斯国内的观望者以及沃洛佳。他们会知道扎莉亚的背后有谁在撑腰,这个信号是告诉这三拨人,扎莉亚他们正在看着。

没人看见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有人看见意味着要掂量掂量。

沃洛佳看到那个信号之后,什么都没说。但他做了一个决定:让妻儿去中国过年。这不是在还人情,这是在用行动说一句话:“我看清楚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我敢把她们放在这儿。”

两国签署睦邻友好合作条约是国家层面的大事。扎莉亚带着孩子们来中国过年,是小事。但恰恰是这种小事,给那些大事做了注脚。条约可以签,协议可以达成,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是靠签字签出来的。

第一夫人带着孩子们出现在北京的那几天,就是证明。

浓浓没有想那么多,也不会想那么多。她带孩子们去见外公,她不好意思喊爸爸,但是四个孩子可以肆无忌惮喊外公,隔代亲不需要想那么多。

农历三十那晚,差一刻十二点。

四个孩子站在阳台上被眼前的光景震住了,好像整个世界都疯了。

四面八方全是响声,不是一声一声的,是连成一片的轰隆隆的,红的绿的金的白的,在半空中炸开,炸完一层又一层,炸完一朵又一朵,炸得眼睛都花了,不知道往哪儿看。

这不是放烟花,这是要把天给炸穿。放了没多久,天空都是雾蒙蒙的很难看到烟花,只能听到不间断的轰鸣声,两个八岁的儿子吓坏了,躲在外公怀里。

大儿子们扶着栏杆看得热血沸腾,憋出一句脏话,还是中文的,被老妈赏了一巴掌。戈沙捂着屁股往前挪了一步——那巴掌落得有点低,打着屁股边了有点疼,母老虎!

孩子们在中国几天要玩疯了,他们喜欢吃甜,每天三根糖葫芦打底。去了故宫爬了长城,白云观庙会里还有专门有申奥祈福道场。此时北京正在申奥,满大街都是标语。

但是道场是什么?

老律堂门口,一个穿青袍的老道士从老律堂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香炉,炉里冒着细细的烟。后面跟着几个道士,拿着法器,排成一列,慢慢走向堂前的香案。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两个小的不懂这些,还在东张西望找卖糖葫芦的。外公弯下腰,小声跟他们说:“别出声。”

两个小的就不动了,一人抱着外公一条腿,看着那些道士。香案上摆着瓜果鲜花,还有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祈愿北京申奥成功”。老道士站在香案前,点燃三炷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

和莫斯科的教堂不一样。教堂里是彩绘玻璃烛光唱诗班,这儿是青烟木鱼、一个老人在那儿拜。

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那些低头闭眼的人,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老道士开始念经。听不懂,但能感觉到那种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念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对着人群,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今天在这里为北京申奥祈福,希望天遂人愿,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办成。

然后他挥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说了一句话:“愿意祈福的,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

小的仰着头问外公:“我可以祈福吗?”

“可以。”

小的那个就闭上眼睛,认认真真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浓浓凑过去听见了,“我还想吃三根糖葫芦”。

大的两个回莫斯科的时候带了两个拂尘,他们觉得太酷了。

沃洛佳收到了一个中药洗发水,老头子亲自找人配的,能生发,不是浓浓要求的,是老头子主动的,只是见一面也嫌他头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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