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快穿朱砂痣: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 > 第46章:太绝了,令碎亲离战神陨

第46章:太绝了,令碎亲离战神陨


“铛——!”

一声脆响,不似金玉,倒像是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从至高处摔落,碎得肝肠寸断。

声音在大殿内滚了一圈,尖锐地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金砖之上,那枚代表着苏家军魂与京畿兵权的惊鸿令,已然四分五裂。

碧色的玉石碎片溅开,每一片都映着殿顶宫灯昏黄的光,也映着苏镇北那张瞬间失了血色的脸。

他刚踏入殿门,看到的,便是这般决绝到惨烈的一幕。

“苏!卿!瑶!”

苏镇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一声怒喝,裹挟着十年边关的铁血与风霜,重重砸向苏卿瑶。

苏卿瑶缓缓抬手。

她摊开掌心。

细碎的玉石粉末,像流沙一样从她指缝间滑落,再无踪迹。

她迎上父亲那双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一口深冬的古井,听不见一丝波澜。

“我在毁掉你们的棋盘,和棋子。”

话音落,苏镇北身后,一队黑衣死士如鬼魅般上前,刀锋出鞘,森然的寒气直逼殿内禁军。

萧玦身侧的护卫亦是瞬间拔刀,两股杀气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对撞,空气紧绷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

“瑶儿!”

苏镇北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痛心疾首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毁掉的,不只是一块令牌!是我苏家……重振门楣的唯一希望!”

“苏家的希望?”

苏卿瑶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像雪花落在滚烫的烙铁上,发出一声转瞬即逝的“嗤”响,带着彻骨的凉意。

“父亲,你诈死十年,由着我在京城活成一个人人唾骂的笑话,如今却告诉我,你是为了苏家?”

她向前踏出一步,裙摆擦过冰冷的地砖,也像擦过了十年孤寂的岁月。

她直视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你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这至高无上的权力。”

“你和那些害死苏家满门的人,有何区别?”

这番话,如同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地捅进了苏镇北伪装了十年的铁甲之下,戳破了他最不愿承认的野心。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恼与怒意交织。

“拿下她!”

一声令下,两名死士身形一晃,如夜枭般朝着苏卿瑶扑去。

他们的目标不是伤人,而是擒王。

然而,一道残影更快。

萧玦不知何时已挡在苏卿瑶身前,他本就病态苍白的面容因气血翻涌更显透明,手中却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剑尖微颤,一道银光如游龙般掠过,精准地封死了死士所有的进攻路线。

他将苏卿瑶牢牢护在身后,那单薄的背影,此刻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苏将军,”萧玦的声音很淡,“你若真为她好,就不该逼她。”

苏镇北看着挡在女儿身前的萧玦,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对本帅说教?”

他一字一顿,像宣判般揭开了那个最残酷的秘密。

“你身中奇毒‘烛影’,神仙难救,早已是风中残烛。这样的你,凭什么掌控大靖,又凭什么护住她?”

苏卿瑶扶着萧玦手臂的指尖,不易察觉地收紧。

她感到他身体传来的微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毒素侵蚀的本能反应。

原来,他真的快死了。

萧玦没有否认,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平静地承认。

“是,本王命不久矣。”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脸,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苏卿瑶。

里面的情绪不再是算计与利用,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病态的纯粹执拗。

“但本王活一日,便护她一日。”

这句话,像一颗滚烫的石子,不轻不重地砸进了苏卿瑶那片早已冰封的心湖。

就在这君臣对峙,剑拔弩张的时刻,殿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与兵刃交击之声。

一名禁军统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嘶哑。

“陛下!丞相府的林婉清……她带着丞相府私兵闯宫,说有苏镇北通敌叛国的铁证!”

话音刚落,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殿门。

苏镇北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恶兆,他没想到,林婉清那颗被他视为弃子的棋,手中竟然还藏着能将他彻底钉死的底牌。

很快,浑身是伤的林婉清被带了进来。

她发髻散乱,唇角挂着血丝,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大殿中央,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一本账册,高高举起。

“陛下!民女有苏镇北十年间,暗中勾结北狄,贩卖军中铁器,换取兵马的全部账册与亲笔信!”

“他为了积蓄力量,坐视北狄铁骑屠我大靖边城三座,害死我边关将士数万!”

此言一出,举殿皆惊。

如果说之前的兵变尚能以“拨乱反正”为名,那这些证据一旦被证实,苏镇北就彻底沦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他所有的正义伪装,都将荡然无存。

苏卿瑶的身体晃了晃。

她缓缓转向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她曾在梦里呼唤了无数次的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些,都是真的吗?”

苏镇北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甲胄下的身躯,第一次显得不再那么挺拔。

这沉默,是比任何话语都残忍的答案。

苏卿-瑶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永不消融的冰原。

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百官,瞬间倒戈。

“国贼!苏镇北是国贼!”

“请陛下诛杀国贼!”

苏镇北身后的死士见势不妙,眼中凶光一闪,竟想挟持离他们最近的苏卿瑶作为人质,夺路而逃。

可他们的手还未碰到苏卿瑶的衣角,一道血线便在空中绽开。

萧玦的剑,快得只剩下一抹残影。

那名死士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大势已去。

苏镇北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看着女儿那双再无半分温度的眼睛,脸上闪过悔恨、不甘,最终化为一声惨笑。

“瑶儿,为父……对不起你。”

“但为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苏家……”

“你错了。”

苏卿瑶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最后的辩解。

“苏家的荣耀,是靠‘忠’与‘义’撑起来的,不是靠权谋和数万将士的白骨堆砌的。”

“你丢掉了这两个字,苏家,从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苏镇北支撑了十年的执念。

萧玦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倦意。

“将苏镇北,押入天牢。”

禁军上前,卸下了苏镇北的兵甲。

在被带离大殿的那一刻,他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那眼神里,再没有了枭雄的野心,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

殿内只剩下苏卿瑶和萧玦,两人相对无言。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空洞。

忽然。

“咳……咳咳……”

萧玦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呛咳起来。

一缕殷红的血,顺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瓣蜿蜒而下,滴落在明黄的龙袍上,像一朵瞬间绽放又枯萎的红梅,触目惊心。

“萧玦!”

苏卿瑶下意识地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入手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仿佛握住了一块即将碎裂的寒冰。

他的毒,发作了。


  (https://www.shubada.com/127747/1111131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