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毒计反噬!她在大殿之上,将死局走活!
苏卿瑶回到偏房,门扇合拢的瞬间,脑海里炸开尖锐的警报。
【警告!原女主林婉清好感度骤降至—80,已启动“疯批觉醒”模式,其反扑行为将极度危险,请宿主立刻做好应对准备!】
系统的机械音一字一顿,像冰冷的钢针刺入神经。
林婉清察觉到了。
苏卿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指尖微微发冷。
那个女人终究不是蠢货,今天在丞相府的那番表演,终究是留下了破绽。
她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摸出那瓶鹤顶红。
月光透过窗棂,在白玉瓷瓶上镀上一层死寂的光晕。
拧开瓶塞,一缕极淡的苦杏仁味逸散出来。
致命的剂量。
苏卿瑶将毒药收好,藏入枕下,随即躺倒,调整呼吸,伪装成沉睡的姿态。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衣袂摩擦的微弱声响。
来了。
一道黑影无声地贴上窗纸,窥探着房内的动静。
是林婉清的眼线,来确认她的“死讯”。
苏卿瑶心脏的跳动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但面上依旧平静。
时机差不多了。
她猛地蜷起身子,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她借着这个动作,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猪血,一把抹在唇边和掌心。
“噗——”
她张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手掌无力地摊开,粘稠的血顺着指缝滑落,在素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莲。
窗外的黑影身体僵直了一瞬。
苏卿—瑶又挣扎着呛咳了几声,便彻底软倒在床上,再无声息。
那道黑影在窗外静立了足有十息,才如鬼魅般悄然后退,融入夜色。
苏卿瑶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寒。
她擦去血迹,刚坐起身,窗外又传来熟悉的暗号。
这次是陈锋。
他如狸猫般翻身入内,带进一阵夜风的凉意。
“王妃,萧景已派亲信前往边关,欲强行调兵。”
陈锋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的紧迫却无法掩饰。
“三天后的宫宴,他会拿出所谓的先皇后‘罪证’,当众逼迫王爷交出兵权,将王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苏卿瑶接过陈锋递来的密信,月光下,信上的字迹透着阴谋的寒气。
一石二鸟,好毒的计策。
“先皇后的遗物,现在何处?”她问。
“皇宫,冷宫深处的密室。”陈锋答道,“戒备森严,如铁桶一般。”
冷宫。
苏卿瑶的脑海中,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倏然清晰。
苏家先祖曾为保护皇室,修建过一条直通冷宫的密道。
入口,只有苏家嫡系知晓。
“我知道进去的路。”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我需要王爷的配合。”
苏卿瑶走到桌案前,提笔迅速写下一张字条,递给陈锋。
“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我不仅能拿到他母妃的遗物,还能在宫宴上,送萧景一份永世难忘的大礼。”
陈锋接过字条,目光一扫,呼吸都为之一滞。
“王妃,这……太过冒险!”
“时间,恰恰是我们最缺的东西。”苏卿瑶打断他,“去吧。”
陈锋不再多言,躬身一揖,身影再次没入夜色。
苏卿瑶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
今夜,她要去一趟冷宫。
明日,她还要去皇宫,唱一出好戏。
———
翌日清晨。
苏卿瑶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侍女为她换上素净的宫装,她又亲手在脸上扑了厚厚的脂粉,营造出一种欲盖弥彰的惨白。
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纱布缠绕着,仿佛下面是狰狞的伤口。
一切,都为了演出“被虐待却强撑体面”的假象。
幽王府的马车驶入宫门,一路畅通无阻。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早已列序站定,气氛肃杀。
萧景站在最前列,看到被萧玦推着轮椅带进来的苏卿瑶时,眸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幽王妃气色如此之差,莫不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不如让太医诊治一番?”他故作关切,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萧玦脸色一沉。
不等他开口,御座上的皇帝已然发话:“萧景言之有理。太医,去为幽王妃诊脉。”
苍老的太医颤巍巍上前,手指搭上苏卿瑶腕间的纱布。
只几息,他猛地抽回手,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萧景厉声催促。
“回……回陛下,”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妃……王妃体内有剧毒残留,脉象凶险至极,若非……若非体质特殊,早已香消玉殒!”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下一瞬,便是冲天的议论声。
“幽王!你竟敢对王妃下此毒手!”萧景抓住时机,义愤填膺地发难,“父皇,儿臣恳请,立刻剥夺萧玦兵权,将他打入天牢,以儆效尤!”
群臣纷纷附议,声浪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萧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
苏卿瑶突然挣脱侍女的搀扶,踉跄着跪倒在地。
“二皇子误会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仿佛风中残烛,泪水划过惨白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臣妾体内的毒……是臣妾自己服下的。”
满朝文武,包括萧景,全都愣住了。
“臣妾……臣妾思念亡父,自觉前路无望,一时想不开……才做了傻事。”
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直直望向皇帝,充满了绝望与哀戚。
“是王爷不顾臣妾反抗,强行将臣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臣妾愿以性命担保,王爷从未虐待过臣妾分毫!”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瓷瓶,高高举起。
“这瓶鹤顶红,便是臣妾从丞相府带出的‘陪嫁’。本想了此残生,却被王爷所救。臣妾自知罪孽深重,愿将此物呈给陛下,请陛下降罪!”
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苏卿瑶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丞相林渊。
皇帝的眼神冷得像冰,接过那瓶毒药,声音听不出喜怒:“丞相,你给女儿的陪嫁,真是别致。”
林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他跪在地上,语无伦次:“陛下!冤枉!这……这只是府上用来毒杀鼠蚁的药,绝非……绝非……”
“老鼠药?”皇帝冷笑一声,将瓷瓶重重摔在地上。
“朕看,你是把这满朝文武,都当成瞎眼的老鼠了!”
“来人!彻查丞相府!”
林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萧景眼看局势急转直下,急忙想将话题拉回正轨:“父皇,关于先皇后……”
“二皇兄。”萧玦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你不是说,有我母妃的遗物吗?”
“不如现在就拿出来,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母妃究竟是罪人,还是被人构陷的冤魂!”
萧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瞬间卡了壳。
就在这时,苏卿瑶再次叩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陛下,臣妾虽是罪臣之女,但也知忠孝节义。先皇后清誉受损,是皇家之痛,亦是天下之殇。”
“臣妾恳请陛下,给臣妾三日时间,彻查此事。若先皇后真有罪证,臣妾愿代王爷领罪;若此事乃奸人伪造,构陷皇嗣,臣妾亦愿以死相谏,还先皇后一个清白,还王爷一个公道!”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
皇帝沉默了许久,深邃的目光在苏卿瑶和萧玦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缓缓点头。
“准。”
“朕,给你三日。”
萧景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萧玦坐在轮椅上,看向苏卿瑶的目光里,第一次有了除冰冷和审视之外的东西。
苏卿瑶深深叩首,将头埋在冰冷的金砖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冷宫密道。
今夜,就该去走一遭了。
(https://www.shubada.com/127747/1111132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