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37章 可是人家好喜欢啊!

第37章 可是人家好喜欢啊!


乾清宫。

夜色深沉,宫灯摇曳。

朱元璋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御案之后。

他的面容冷峻,眉宇间积压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手中捏着一份来自锦衣卫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啪!”

一声脆响,密报被重重地拍在案上。

“混账东西!”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行虎步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整整一个月了!”

“咱派往泉州的那两枚暗子,竟然音讯全无!”

“哪怕是死,也该有个尸首,有个消息!”

“如今这般如同石沉大海,只有一种可能……”

二虎跪在下首,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

二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干涩。

“泉州那边的探子回报,曾见过牡丹和小慧二人在泉王府内出入。”

“而且……而且并未受刑,反倒是衣着光鲜,神态……”

“神态如何?”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刀般刺向二虎。

“神态……颇为滋润。”

“甚至……甚至有了身孕。”

“反了!反了!”

朱元璋怒极反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两个贱婢!”

“咱让她们去监视那个逆子,她们倒好,背主求荣,不知廉耻!”

“传咱的旨意!”

朱元璋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让泉州的暗线动手!”

“这两个叛徒,留着何用?”

“直接处理掉,做得干净点,别让泉王察觉是咱动的手!”

“是!”

二虎领命,刚要起身退下。

“慢着!”

朱元璋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原本冷酷的面容上,多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那两个贱婢……有身孕了?”

二虎连忙跪下回话。

“回陛下,据回报,已有数月身孕,确凿无疑。”

朱元璋沉默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爆裂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

那股滔天的杀意,终究是散去了大半。

“罢了。”

“不管怎么说,那腹中的孩子,流的是咱老朱家的血。”

“是咱的孙子。”

“虽然是庶出中的庶出,但也罪不至死。”

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

“传令下去,暂时不要动手。”

“遵旨!”

二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陛下终究还是顾念亲情的。

哪怕是对那个一直看不顺眼的泉王,也是如此。

朱元璋看着二虎退下的背影,目光落在了御案的一角。

那里放着一张宣纸。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朱安可堪大用,可守边塞】。

这是他前几日看了朱安关于海防的奏疏后,一时兴起写下的。

当时他还觉得,这个泉王虽然荒唐,但在军事上确实有些鬼才。

可现在……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抓起那张宣纸。

直接凑到烛火上。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化作一团灰烬。

“可堪大用个屁!”

“连咱的暗子都能策反,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二虎!”

朱元璋再次对外喊道。

刚走到门口的二虎不得不又折返回来。

“陛下还有何吩咐?”

“重新安排监察人员去泉州。”

朱元璋眯着眼睛,这次显得格外谨慎。

“记住了。”

“这次别给咱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宫女了。”

“那逆子就是个色中饿鬼,见个女的就走不动道。”

“送过去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

“这次,给咱找男的!”

“要那种上有老下有小,性格木讷,对咱忠心耿耿的!”

“最好是长得丑点的!”

“咱就不信了,他还能对这种人下手?”

二虎忍住笑意,连忙磕头。

“陛下圣明!”

“臣这就去办!”

……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后院绣楼。

夜已深,徐妙锦的闺房里却还亮着灯。

小丫鬟已经睡下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徐妙锦穿着一件粉色的寝衣,蹑手蹑脚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

那是朱安从泉州寄来的情书。

她像是做贼一样,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信没人偷看。

这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

借着昏黄的烛光,她又一次读了起来。

这已经是她读的第三十遍了。

“妙锦吾爱,见字如晤。”

“自那日码头一别,本王的心便随你而去了。”

“泉州的花开了,每一朵都像你娇俏的笑脸。”

“海风吹过,每一缕都似你温柔的低语……”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但内容却是肉麻得紧。

若是换个古板的儒生来看,定要大骂一声“有辱斯文”。

可在徐妙锦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眼里。

这就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哎呀……这个坏蛋。”

徐妙锦捂着滚烫的脸颊,在床上打了个滚。

“怎么能写这么羞人的话呢?”

“可是……可是人家好喜欢啊!”

她的心跳得像是小鹿乱撞,浑身都有些发烫。

脑海中浮现出朱安那张俊朗不凡的脸,还有他在码头上那霸气的告白。

“不行不行,我也要给他回信!”

徐妙锦一骨碌爬起来,坐到书桌前。

铺开信纸,研好墨。

提笔欲写,却又有些迟疑。

“该怎么写呢?”

“写我想他了?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写我不喜欢他?那万一他当真了怎么办?”

这一夜,徐妙锦可谓是绞尽脑汁。

写了撕,撕了写。

足足废了十几张信纸,才终于写好了一封满意的回信。

信封好后,她并没有立刻去睡。

而是把信紧紧地抱在怀里,钻进了被窝。

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沉沉睡去。

而在隔壁的院子里。

徐妙云同样没有入睡。

她坐在窗前,看着手中的信笺,神色复杂。

这封信,也是朱安寄来的。

与给徐妙锦的那封不同,这封信的内容更加直白,甚至带着几分霸道。

“妙云,本王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但世俗礼法,于本王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本王只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余生漫长,若无你相伴,这锦绣江山,又有何趣?”

“盼与卿共剪西窗烛,话巴山夜雨时。”

徐妙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

向来端庄沉稳的她,此刻心绪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这个登徒子!”

她轻啐了一口,有些恼怒。

“明明知道我已经……而且还有妙锦……”

“他怎么敢如此大胆?”

可是,在这恼怒之下。

却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和忐忑。

退婚之后,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可朱安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的才华,他的霸气,他的深情……

无一不在冲击着她的心防。

“我该怎么办?”

徐妙云叹了口气,想要把信烧了。

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笔。

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用最优雅的字体,写下了一封回信。

字里行间,虽然看似拒绝,却又留有余地。

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试探。

次日清晨。

管家徐福看着两位小姐递过来的信件,一脸的疑惑。

“大小姐,二小姐。”

“这两封信……都是寄往泉州的?”

“收信人……都是泉王爷?”

管家徐福有些不解。

寄给同一个人,为什么要分两封?

而且看两位小姐的神色,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多嘴!”

徐妙锦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信塞进他手里。

“让你寄你就寄,哪那么多废话!”

徐妙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徐伯,按妙锦说的做便是。”

“务必快马加鞭,送到泉王手中。”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徐福不敢再问,拿着信匆匆离去。

但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两位小姐,怕是都有了心事啊。

几天后。

泉州,泉王府。

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明日便是朱安迎娶王月的大喜日子。

朱安正试穿着新做的大红喜服,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王爷!王爷!”

“京城的信到了!”

朱安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信件。

看到那两封熟悉的署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嘿,终于来了。”

“本王就知道,这两条大鱼,早晚会上钩。”


  (https://www.shubada.com/127748/389869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