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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商人明成


舱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修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相貌斯文俊秀,但镜片后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锐利。

他第一眼看到摔在地上的云清,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上前将她扶起。

他的手在触碰到她手臂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太纤细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这种脆弱感却奇异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想要完全掌控的欲望。

“你没事吧?”

他用生硬但还算流利的中文问道,声音温和,与眼中的锐利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对上。

明成——这是他后来的自我介绍——在看清云清醒着的面容时,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三天前救起昏迷的她时,那份惊人的美貌已令他心惊,但此刻,当她睁开眼,灵魂注入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种鲜活的光彩几乎让他目眩神迷。

她的眼眸清澈却深不见底,像藏着一整个幽静的湖泊,波光流转间,轻易就能摄走人的魂魄。

他早就知道她美。三天前,在黄海与黄浦江交汇处的那片荒凉沙滩上,当他发现她时,即使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昏迷不醒,那份惊人的美貌依然无法被狼狈掩盖。

像一件被海浪冲上岸的稀世珍宝,即便蒙尘,依然光华夺目。

当时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一看就是华国人。

但他鬼使神差地救了她——一个在他看来“低劣民族”的女人。

那时他或许只是对“美”本身的掠夺欲,而现在,某种更复杂、更灼热的情感在疯狂滋生。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想将这份美丽永远禁锢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只为他一人所有。

那时她是闭着眼的,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而现在,当她睁开眼,那双清澈如琉璃、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向他时,明成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想占为己有。

这种占有欲来得迅猛而尖锐,远超他此前对任何艺术品或珍宝的渴求。她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这种认知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谢谢你救了我。”云清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目光中的侵略性,那和陆行舟的偏执占有不同,更像是一种猎人对珍贵猎物的审视和志在必得,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近乎痴迷的灼热。

“不必客气。”明成扶她在床边坐下,自己也拉过那张小凳子坐下,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视线却如同黏着一般缠绕在她身上。

“我叫明成,是一个商人。我们在海上发现了你,你中枪落水,伤得很重。我的船医为你处理了伤口。”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云清心里清楚,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普通的商人,会在船上配备专业的医生?会深夜在黄海海域航行?会密谋向华国走私鸦片?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虚弱地笑了笑:

“谢谢你,明成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这是命运的安排。”明成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暗色情绪。

命运将她送到他面前,这一定是某种启示。他几乎要感谢那颗击中她的子弹了。

“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海上中枪?”

云清心中警铃大作。她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陆行舟和傅云辞在沪上势力庞大,如果这个明成和其中任何一方有敌对关系,她的处境将极其危险。

她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冷的海水,很疼...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失忆——这是最安全也最合理的借口。

明成眯起眼,审视着她。这个女人太镇定了,不像真的失忆。

但他没有戳穿,甚至心底升起一丝愉悦——不记得过去也好,那意味着她是一张白纸,他可以亲手为她涂抹上他喜欢的颜色,包括名字、身份,乃至…归属。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一个念头已然成形。

但他只是温和地说:

“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你现在需要好好养伤。”

“我这是在哪里?”云清抬起头,眼神茫然,“我们要去哪儿?”

“我们在我的商船上。”明成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告所有权般的意味:

“正在驶往樱花国。既然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先随我回樱花国。我会帮你寻找家人,或者...给你安排一个安身之处。”

一个只属于他的、精致的“安身之处”。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语气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让云清心中一沉——他要带她去樱花国!

绝对不行!云家在欧洲云岛,去樱花国只会离家人越来越远。而且一旦踏上樱花国国土,她再想离开就难了。

但她不能直接拒绝,那样会引起怀疑。

“谢谢你,明成先生。”她低声说,“你真是个好人。”

明成笑了,那笑容看似温和,眼底却深不见底,那深处藏着的是即将收网的满足感:

“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起身离开,关上了舱门。

云清听到门外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她被锁起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云清过着一种诡异而孤立的生活。

她被困在这个小小的舱室里,每天只有三餐时,会有一个沉默的樱花国水手送饭进来。

饭菜很精致,有鱼有肉有蔬菜,甚至还有水果——在这个时代的海船上,这样的待遇堪称奢侈。

但云清食不知味。

她的伤口在愈合,每天明成都亲自来为她换药。每次换药的过程都让云清如坐针毡。

明成的手法很专业,消毒、换药、包扎,一丝不苟。

但他的手碰到她肩膀裸露的肌肤时,那种刻意的、缓慢的触碰,仿佛在品味上好的丝绸,指尖流连的时间总是超过必要。

还有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迷恋和占有欲,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脸颊、颈项,都让云清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厌恶。

他似乎在享受这个“照顾”和“掌控”的过程,并从中汲取某种扭曲的愉悦。

“我自己可以。”有一次,云清试图接过纱布。

明成的手轻轻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指尖甚至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别动,伤口还没愈合好。你不需要做这些,我会照顾你。”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一直照顾你。”

他的手指冰凉,像蛇的皮肤。

云清强忍着甩开他的冲动,垂下眼不再说话。她不能激怒他,至少在找到脱身办法之前不能。

她开始暗中观察。每次明成来,她都会装作虚弱、顺从、茫然,像一个真正的失忆者。

而明成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照顾”她的感觉,话渐渐多了起来,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逐渐属于他的私有物。

“雅子,今天感觉怎么样?”第三天换药时,明成忽然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已经叫了无数次。

云清一愣:“雅子?”

“我给你取的名字。”明成微笑,眼神温柔得诡异,那温柔底下是彻底将她纳入掌控的满足:

“既然你不记得自己是谁,总需要一个名字。雅子——文雅美丽的女子,很适合你。”

从此,你就是我的“雅子”了。他在心中默念,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这是烙印的第一步。

云清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雅子?一个樱花国名字?他把她当什么?一件可以随意命名、随意塑造的收藏品?这种强加的归属感让她脊背发凉。

但她只是低下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模糊的态度让明成很满意——在他看来,这就是默许,是驯服的开始。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回到樱花国后,该如何安置他这只美丽又脆弱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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