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记住，不能吃亏

眼下鹿家村正齐心协力创建新家园，鹿今瑶漫无目的地在周围闲逛。在山顶，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天然的坑洞，用来做蓄水池储存水源是最好的选择。经过沉淀、山石过滤，水会干净很多。她到时候再撒上可食用消毒粉，就可以饮用了。

原本想让小零调出来水泥垒墙，可这是个大工程，一时间解释不了，就放弃了。茅草混合泥巴，也算结实。到时候再盖几个瞭望台，也好观察外面的情况。

回到现居住地，她发现鹿安宁、鹿安康姐弟二人不见了。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能去哪儿？

“秀秀，鹿家姐弟呢？”鹿今瑶问。

正在干活儿的孙秀秀瞬间停住手里的活儿，眼神微妙闪躲，又强装笑脸，扯出来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说：“她们去祭拜田奶奶了。”

“田奶奶？”鹿今瑶想了一下，鹿家姐弟爹娘去得早，是由奶奶带大的。她‘嗯’了一声：“祭拜是应该的。’

只是，为何村里人听到‘田奶奶’脸上就要露出这种非常伤心、难过的样子呢？

鹿今瑶一时想不明白。

田奶奶年迈，在这场灾难中活不下来是必然的……但，若顺应天灾而离世，村里人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眼神？

伤心、不甘……怨恨……

鹿今瑶沉思一番，问了田奶奶的墓地，找了过去。

她来到村里，找到田奶奶家。原本小小的茅草屋已然成了一滩烂泥，两个瘦弱的身影跪在门口的位置小声啜泣着。

她们不敢大声哭，怕就此引来歹人，让村里人跟着遭殃。

“奶奶，对不起……”鹿安宁小声说着，“您放心，小祖回来了，还给我们带来了吃的。我们现在过的很好很好，您、您不用担心……

只是，这些吃的我们一会儿还要带走，不能留这儿。要是被人发现了，就糟糕了。您别怪我们……”

“奶奶，”鹿安康年纪小，憋不得哭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奶奶，对不起！是我们没用！呜呜，您用自己给我们换来的米还被隔壁村的癞子抢走了！呜呜，对不起奶奶！”

站在二人身后的鹿今瑶瞬间拧眉，觉得这话不对劲儿。

什么叫做‘您用自己给我们换来的米’？

难道！

鹿今瑶瞳孔地震，‘唰’的一下白了脸，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难道……田奶奶成了‘香肉’？

姐弟二人越哭越伤心，鹿安康索性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鹿今瑶就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两个小人发泄自己的  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再次浠沥沥的下  起小雨来，姐弟二人匆忙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就在她们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鹿今瑶，吓得一抖，“小、小祖……”

二人像是被抓包一样，害怕的拎着手里的东西背过身去，心虚地看了鹿今瑶一眼，轻声道歉：“对不起…小祖……”

三人都明白这声‘对不起’意味什么，鹿今瑶并没介意。她走向二人，抬手擦着她们脸上混着雨水的泪花儿，“走吧，回家。”

二人一怔，艰难地咧开嘴笑了出来。

“等咱们村子建好以后，你们给田奶奶重新立一座衣冠冢。”鹿今瑶语气淡淡，问：“抢你们粮食等人你们还记得吗？”

二人微愣，随即点头，眼中恨意明显，“记得！他们化成灰我们都会记得！”

那可是养大他们的奶奶啊！奶奶用自己给他们换来活命的东西，被人抢走了，怎么会不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呢？！

那些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们也会记得！记一辈子！

“好，”鹿今瑶鼻腔内吐出一口气，“等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去报仇。”

鹿今瑶不是什么善茬儿，更不会受了委屈不说、不报。敢动她的人，那对方就只能用同等代价来抵！

田奶奶自愿成为香肉疼管不了，但是……那些人抢了田奶奶用生命给后辈留的‘活路’就不行！

听到小祖瑶为他们的奶奶报仇，姐弟二人高兴得无法言喻。他们相互望来一眼，二人激动的握紧手里的食物，用力点头：“多谢小祖！”

三人高高兴兴的回村，他们把用来祭拜田奶奶的白馒头分给了村里人。在鹿家村，这种说添福的意思。有长辈祝福，吃了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鹿今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得到了他们的赞同，统一决定在村子创建完成之后去复仇。

村子重建是件很枯燥的活儿，好在男女分工明确，鹿今瑶没事儿就帮忙削木箭，用来防守用。

…

天晴第四日，地里存水几乎消失，鹿今瑶算着时间让人栽种了土豆和红薯。这些东西生长条件不算苛刻，且产量高，吃法多样化，很适合充饥。

若是他们幸运，今年年底就可以得到果实，即便没有大米、白面等粮食，他们也不会再次挨饿。

一场天灾下来周遭的农田都成了无主的，鹿家村的人索性就开垦了种。土地嘛，多多益善是好事。

大家一心想要重新建设村落，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些日子的  举动被人盯上了。

平静的日子最终在他们开垦完周遭土地种植上土豆跟红薯之后被打破，这日，孙秀秀跟村里几个小姑娘一起在墙边撒着陈年菜种，一群不速之客带着锄头跟菜刀迅速朝她们逼近。

孙秀秀正说笑着扭头，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朝她们走来，顿时吓得一个踉跄，喊着：“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孙秀秀一边喊一边招呼着小姑娘们朝院墙内退去，转身往她家的山洞跑去，“孩子他爹！他爹！有人来了！带着武器来了！”

刹那间，鹿家村所有男丁、妇女，都带着防身的家伙出来了。鹿铁柱让孙秀秀回屋，他跟鹿明三兄弟主动出去迎战。

这种条件下，带着武器上门来，肯定不是做客来的，那必然是拼命来的！

瞬间，恐慌的气氛席卷整个鹿家村，剩余女眷团抱在一起为他们祈祷。鹿今瑶从她的小屋里出来，站在山腰上正好能够俯视山下的情况。

山下那伙儿人模样她说看不清的，隐约能够看到他们手里带着武器，看那架势……就是来找茬儿的。

嗯，没事。

现在她的村民都是吃饱喝足的状态，身体好着呢，一般的难民根本对付不了他们。再者，她早就让鹿明专门挑了个山洞当武器库。里面放了三棱刺、烟雾弹、不锈钢刀等等。

武器对拼，鹿家村的男人不会输！

至于烟雾弹……鹿今瑶给的解释是——迷药和花椒的产物。她瞎编的，但鹿家村的人不会怀疑她！若是有人怀疑，当即就会有人知道她在撒谎，因为……他们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花椒。

嘿嘿。

眼看那些人到了山脚下，鹿今瑶疾步下去，被孙秀秀她们拦住，“小祖别去，那些人都带着家伙呢！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若是伤了你怎么办？”

鹿今瑶拍拍她们的手，“别担心，我有分寸。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在这个时代，鹿今瑶有绝对的自信！

她推开孙秀秀的手让她们回屋等着，自己则向外面走去。

临近院墙跟前，鹿今瑶算是听清楚外面人讲话。

他们说：“不想死，就把你们身后的山给我们！兴许我们还会开恩，让你们继续种这些地，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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