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我名声都烂透了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盛彦庭放下小知亦,转而抱起秦妤往主宅走。
“小叔叔……”某小只抗议。
盛彦庭瞪了他一眼,“自己走。”
某知知:不爱了,是吧!
秦妤没想到盛彦庭这次会这么坚决,她挣扎着要下去,反倒被人抱得更紧。
“再折腾试试。”
“盛彦庭,你没必要为了我跟老爷子发生冲突。”她在盛家几年,盛老爷子是个什么心性,她太明白了。
盛家,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然而不管她怎么劝,盛彦庭都铁了心。
两人一道进了主宅,刚进去就先看到了赵琛澜两口子。
他们也没想到秦妤跟盛彦庭会以这种方式出场,尤其是宋稚鱼,分明就从他们两个身上看到了暧昧与苟且。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稚鱼立刻捂住了嘴巴。
难道是她误会了?
有奸情的一直都是秦妤跟盛彦庭,而不是跟赵琛澜?
“彦庭,你这是什么意思?”盛淮安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端着茶,见盛彦庭进门,掀眸看来时眼睛里全是冰渣子。
“这话不得我问您嘛。什么时候盛家家主这么不顶用,家里来客人吃饭,都没人知会我一声。”盛彦庭就这么抱着秦妤堂而皇之进了门,然后把人小心翼翼放在了沙发上。
后面俩小孩急咧咧进门。
刚进去,里面的气氛就让俩小家伙愣在了原地。
好在,赵知亦小朋友是个鬼灵精,先一步扑到了盛淮安的怀里,“老头子,我想死你了!”
这年头,敢这么跟盛淮安说话的,也就只有没脸没皮的赵知亦小朋友。
饶是盛淮安这种老冰山,面对小知亦也没了脾气,“想。想也没用,你跟那小姑娘去楼上玩。我跟你小叔叔聊点话。”
“愔愔是小叔叔媳妇儿,您别这么凶。”小家伙这次聪明用错了地方。
盛淮安立刻看向秦妤。
几年没见,当年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甚至不输给圈子里任何一家名媛小姐。
难怪……
“盛爷爷。”秦妤不喜他,也畏惧他。
“开饭吧。”
老爷子一声令下,整个公馆的佣人全都忙碌了起来。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菜。
小知亦拉着喜糖爬上椅子,给她夹菜,“妹妹,吃鸡腿。还有蒸鱼。”
小喜糖没动,眼巴巴的看着秦妤。
她虽然什么都听不到,可眼睛能看出来,这里气氛不对劲。
这些人都想欺负妈妈。
她爬下椅子,走到秦妤身边,她想回家。
这里,就算再大、有很多好吃的,可妈妈不开心。
“坐下吧。”盛淮安开口,等他一坐下,赵琛澜也跟着坐了下来。
盛彦庭坐在老爷子身侧,给他倒酒,“爷爷,多大的风还把你吹了过来。有什么事儿,我回您那边不就行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辈子?人都藏家里了!”盛淮安说着,视线落在了秦妤身上。
赵琛澜说,“爷爷,不管怎么说秦妤没了依靠,我们作为她的亲人,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是吗?”老爷子冷笑,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顿饭吃的人如嚼干蜡。
一结束,盛彦庭就被老爷子叫到了楼上。
秦妤坐在客厅里,惴惴不安的。
想起盛彦庭身上的伤,恐怕是真的因她而起。
赵琛澜安慰,“你别多想,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跟彦庭的想法都没变过,你是我们的妹妹。如今你丈夫不在了,我们是你的娘家人,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大哥,如果给你们俩添麻烦,我心里也不好受。”秦妤叹了口气,起身要带小喜糖离开。
宋稚鱼叫住她,“秦妤,我先前没想到你跟小叔……是这种关系。眼下你有难处,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嫂。要不你跟喜糖搬到我跟琛澜那边,家里房间多,你跟喜糖住得下。”
这话一说,赵琛澜立刻沉下脸。
宋稚鱼继续说,“我认识几家慈善机构,说不定可以资助喜糖动手术。”
秦妤还是拒绝,“真的不用了。我有地方住。”
宋稚鱼扯了扯嘴角,笑得轻屑,“还是说……你怕我误会你跟琛澜的关系?”
*
楼上,盛彦庭双脚翘在茶几上,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不就是带个女人回来,你至于上纲上线吗?”
“盛彦庭,你忘了六年前的事情?”
“记得。不过是搞出个私生子而已,又不是我搞出来的。有些狠话,您甭跟我谈,你去找赵琛澜啊。”他讥笑,越是看着老东西吹胡子瞪眼,他越高兴。
“怎么着?亲孙子到底比不过亲儿子,是吧。”
盛彦庭见他不说话,继续叭叭。
盛淮安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可凭着某个念头还能再熬个几年。
“你把人带回来,你也不怕惹火烧身。还有,你到现在都不成婚,你想干什么!我真后悔,怎么让你继承了盛家!”
“啧!爷爷,是孙子我不想结婚吗?您出去打听打听,我名声都烂透了。外头,谁不笑我盛彦庭是出了名的‘吊—无力’。咱甭丢人。”
话音未落,盛淮安操起烟灰缸朝着盛彦庭的脸砸过去。
盛彦庭脖子一偏,烟灰缸从额头擦了过去,见了血。
“爷爷,多大年纪了,收敛点。”他抬手,擦了点血迹,送到嘴边舔舐干净。
盛淮安有些装不下去,“尽快给我把人解决了!我不管你怎么安顿她,知知的命,我要。但不能破坏琛澜的家庭。”
老爷子撂下话,起身离开。
盛彦庭冷笑,光是想到他刚刚的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
私生子啊……还真是盛家的传统啊。
盛淮安下楼时,没看到秦妤的踪迹。
宋稚鱼解释,“三妹妹带孩子走了,说以后不会给琛澜添麻烦。”
盛淮安这才满意点头,他终究是喜欢这位孙媳妇的,“稚鱼,养好身子,给我们盛家传宗接代。”
他拍了拍宋稚鱼的手背,算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等人全部走了,席廉才去书房找盛彦庭,“家主,人都散了。”
盛彦庭躺在沙发上,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直到半夜,有人悄默默进了他的房间。
鬼鬼祟祟的,还往床上扑。
可惜,浑事儿还没干,就被抓住了。
“哟,大半夜的怎么还有爬床的,不怕哥哥欺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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