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舞台
节目一开播，有粉丝基础的学员粉丝正在刷屏。
【纪明柏纪明柏纪明柏！心向明光，伴柏生长！】
【终于开播了！好久没有把一百多个帅哥集合起来，只为了讨我们欢心的节目了！】
【朕上网就是来当皇帝选秀的！】
【……】
裴肆野站在一百多名学员之中，周围一圈全是镜头，周围都是一堆妆造齐全完整的练习生。
陈晖不是说节目组会做妆造吗？
顶着素颜就上了的裴肆野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他，这个不靠谱的。
“野哥。”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叫他。
裴肆野转过来时，沈漠吓了一大跳，开始闹了：“也不能仗着自己脸好，这么羞辱人吧！”
他做了两个小时的妆造，这人顶着个大素颜上节目来羞辱谁呢！
裴肆野扯了扯冷笑：“你晖哥说什么都不用干，一切交给节目组。”
沈漠沉默了一会，“我晖哥不能是内奸吧？”
“谁知道。”
沈漠暗戳戳给他出馊主意：“没事的野哥，你顶着素颜，可以和其他练习生说，‘哥哥平时都化这么浓的妆吗？不像我每天素颜朝天妆都不会化……”
裴肆野：“……”
谁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生怕其他练习生的粉丝不喷死他。
节目先导片录制，节目还没正式开始，录的是未播花絮。
镜头随意捕捉，会根据直播间观众评论随机分配时长，能否抓住观众眼球全看个人。
陈晖在直播间观众给他当水军，毫无感情的啊啊啊机器：
【我要看裴肆野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星火传媒裴肆野！】
【啊啊裴肆野！】
其实裴肆野出没出现，他都没看到。
潜伏观摩了一阵的裴肆野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自己做妆造过来，一是人数太多，化妆师无法兼顾到所有人，就会潦草一些。
二是安排去做妆造，就会减少一些直播间的曝光。
不过恰恰因为其他人都做好了妆造，他不用怎么排队就化好了。
简单的加深了眉毛，眼尾和眼窝，连头发都没怎么动。
回来的时候，沈漠和傅仲星围绕着他端详了好一会，“野哥，你这跟素颜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浪费了半小时。”
裴肆野看着周围一圈摊开的行李箱，“这是在干什么？”
“检查违禁物品呢，不能带手机。”傅仲星蹲下来打开行李箱，“野哥你也快打开，可以主动上交，一会要统一检查。”
裴肆野没多想，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单膝屈着，拉开行李箱拉链。
下一秒。
裴肆野迅速盖上行李箱，陷入沉思。
怪不得行李突然变重了。
什么时候放的？
他收拾好的日用品和衣服上，整整齐齐塞满了好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裴肆野：“……”这个肥哩。
跟他玩顶级智斗是吧？
“摄像师和节目组人员起来了。”傅仲星低声提醒。
裴肆野飞快整理自己的行李箱，把几本五三往底下藏，幸好衣服都能盖上。
选秀带好几本五三立人设，裴斯野都能想到又要有评论叫他心机野了。
镜头主要集中在那些高人气的练习生身上，只是简单的扫过了他们，工作人员也只是简单查了一下有没有带手机。
中午12点，初舞台选拔正式开始。
节目有五位导师，各自有擅长的领域，大概可以分为Dance，Vocal，Rap三种。
一开始学员可以自主评价自己的等级，分为ABCD和F五个班。
最后的选择由导师根据舞台表现评定，A班的成员如果降级，直接掉到F班。
裴肆野和其他五个人中规中矩，选择了B班。
按照公司依次上台表演，很快喊到了“星火传媒”。
裴肆野带领团队上台，六人齐齐鞠躬做自我介绍，表演开始。
灯光骤然压暗，只剩几道冷白追光。
前奏一响，舞台上的六人齐齐抬眼，眼神锋利。
Dance break引入，裴肆野身形一压，肩线绷紧，腰腹轻旋，动作卡着鼓点，指尖擦过颈侧，眼尾微微上扬。
身旁队友动作齐整如一人，队形切换和走位干脆利落，多日的排练让他们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完全看不出来只一起排练了半个月。
队形层层收拢，最终以裴肆野为中心定格，目光锁定在镜头上，音乐骤消。
保姆车里，陈晖和裴哩同时发出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他做到了！”
“啊啊啊啊啊我哥哥做到了！”
老父亲和老女儿都很感动，双手在空中击掌。
另一边，蛋糕店里。
云韵也发出尖叫声，“啊啊啊啊啊！我男神太给我长脸了！”
叶斯翡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里，直勾勾盯着镜头的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的确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下巴一点，罕见的说了好话，“还可以吧。”
云韵一脸严肃：“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我男神，不，我男神的——”
叶斯翡看她一眼：“女友粉？老婆粉？”
“当然不是！”
“嬷嬷粉？”
“怎么可能！”
“那你是何方人物？”
“我是他的——妈粉！”云韵小脸写满了认真，“我陪着儿子从零个粉丝开始培养起，这何尝不是一种养成系呢？”
郁葭菲冷不丁的一声：“你想当我们全校那么多人的婆婆和裴哩奶奶直说。”
云韵：“……”
叶斯翡默默给她竖大拇指。
接下来是裴肆野的个人加试舞台。
聚光灯只锁在他一人身上，眼尾加深的舞台妆衬得眉眼锋利又勾人。
音乐一响，他直接切入Breaking，练习许久的动作熟练利落，脚步踩点又狠又准，腰腹爆发力极强，每一下都砸在节奏上。
中段舞步收放自如，利落转身抬臂，顶胯，线条流畅又极具张力，漫不经心又拽得要命。
鼓点落尽前最后一拍，他指尖漫不经心捏住脖颈间的铁质令牌，抬眼时眼尾微挑，对着镜头的眼神带着侵略性。
音乐骤停。
全场寂静一秒。
裴肆野缓缓抬臂，将令牌送到唇边，薄唇轻抿，齿尖轻轻咬住令牌项链，下颌线绷紧，喉结轻滚。
令牌轻晃，跟钩子似的。
场内灯光亮起，底下爆发出同为练习生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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