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过来了
温琢玉再次回到修真界时,得知白芷向器宗提交了散修申请,批准已经下来。
日后她可以自行选择,是回到器宗修行,还是自己在外面修行。
庄淼手头掌管的庄家,走上了壮大正途,非常繁忙,比白芷早一日成了散修。
两人都走了,器宗他们曾经熟悉的人,便只剩下一个司马音。
司马家对司马音十分看重,据说已经替她找门路,拜了器宗三长老为小师尊。
近来也繁忙于炼器和提升修为,见不到什么人。
要真说,还能看见魏榆。
可出乎温琢玉预料的是。
魏榆就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妻子似的。
没想着去找白芷,只是忙于刷秘境,用各种法子挣灵石。
看见他,也没从前那么大敌意了。
不像是和白芷分开了,倒像是日日还跟她在一起似的。
虽然不知道魏榆为何要如此。
但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件好事。
因为比起魏榆,他知晓白芷回了修真界。
还可以隔三差五和白芷联系。
白芷乔迁的新居,是在天狗山境内。
温琢玉收到了白芷的邀请,说是七日后新居定好,请他过来吃顿乔迁宴。
对此,他还特意向白芷打听了,宴请的客人中,有没有魏榆,得知的答案是没有。
庄淼也在被邀请的行列,司马音亦然。
就连去了凡界生活的万惜雪夫妇,也被邀请了。
只有魏榆这个正头夫君,像是陌生人一样。
以至于温琢玉都在思考,是不是魏榆做了什么很对不起白芷的事,才会得到这种对待。
这么一来,白芷和魏榆分开,是不是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他不知。
也没时间再去细思了。
因为他孪生妹妹温娇娇提醒他,他母亲留下的遗产,不能再拖了。
得尽快由他接手。
之前一直拖着,是想着等白芷做抉择,和他成婚,与他做戏。
但到底没能等到。
眼看既然不能再拖,也就只好去办继承手续。
也是继承了,方发现里面有一样他目前可以用得着的宝贝在——
【窥探镜】。
顾名思义,在镜上用灵力写下想窥探之人的名讳,就能看见正在做什么。
温琢玉若在从前,绝不会想着动用它。
可是仔细思考了下,他输给魏榆的地方。
发现他就是太过瞻前顾后,太过讲究一些底线,才会输的那么惨。
便不再想像从前那般。
只是蹙眉犹豫片刻,指尖灵力,覆上了窥探镜,写上了二字——
【白芷】。
灵力浸入窥探镜,只是不到五息,白芷的面庞,便浮现了出来。
显示她人。
正在.......魏家?
温琢玉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了一会儿,发现白芷的的确确,是人在魏榆的榻室,沉默了。
什么情况。
原来他们私底下,其实还在联系吗?
温琢玉握拳,继续看了下去。
白芷还不知被人温琢玉视奸着。
正鬼鬼祟祟,在魏榆的榻室翻箱倒柜。
那架势不像是来睡觉的,倒像是来偷东西的。
白桐在她脑海内看着她的举动,举起一个画有红色叉的牌子,白眼直翻:【不是,宿主,你真的脑子正常吗?想要什么直接跟魏榆要不就行了,怎么还要跟个偷子一样来偷东西?】
白芷打开魏榆的衣柜,左翻翻右翻翻。
确定没看见有女人的衣服,又跟狐狸一样,耸动鼻子,去嗅他衣裳上的气味。
一边变态似的嗅,一边跟白桐解释:“我哪儿是想要什么,我是看看,他有没有背着我出轨而已,要是出轨了,这一年之期,我肯定是要提前中断的。”
白桐再次翻了个白眼,举红色叉木牌的手都累了。
【你说这话,你自己笑没笑,魏榆这段时间不是在闭关修炼吗?他从哪儿出轨去,跟他的剑出轨吗?】
白芷忘了这茬,心虚偷走魏榆几套气息最浓郁的衣裳,说那可不一定。
“总之我做事,有我做事的道理。”
手头那几套,是魏榆惯常穿的,有他最浓郁体香的。
白芷偷到手,没忍住又嗅了嗅,涨涨着心口,把衣裳塞进她纳戒。
这还不算。
又去魏榆梳妆柜翻来翻去。
在一堆发带中寻觅,专找一看就被使用次数最多的。
翻着翻着,找到了一个白桐之前看魏榆掏出来过一次的木盒。
那次魏榆好像是要送给刚恢复记忆的白芷来着。
但后面不知为何,还是没送出去。
看见它,眼神停在它上面后,怂恿着白芷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白芷无语:“好奇心怎么这么强?估计没什么吧,他能藏什么好东西?”
他的好东西,基本上都在她这儿了。
说是这么说,还是得满足系统的好奇心的。
白芷也就打开木盒,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直接被上面溢散的浓郁金色光芒闪瞎了眼。
只有绝品宝贝,才会有这种金光。
白芷眼里只能看见金光,都没心思仔细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
等惊叹了好一会儿,才定睛去看宝贝模样。
发现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平无奇,里面似乎有血液在流淌,通体为白玉色的镯子。
玉镯子,在凡人眼中,可能已经算好东西。
但在修士眼中,和地上的杂草没什么区别。
眼前这镯子,和普通杂草的唯一区别,就在于内里流淌的红色血液,以及镯子周围溢散的金光。
这种好东西,怎么会随随便便,丢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白芷感叹完。
已经开始在胡思乱想。
是不是哪个女人送给魏榆的。
魏榆不想要,但太贵重,也就没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白芷就觉得眼前的镯子也变得丑陋不少。
取出来往自己腕上试戴了下。
果然,根本不适合,太宽大了!
“哒哒.......”
屋外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看起来是魏榆回来了。
白芷慌忙下,赶忙褪下镯子要把它塞纳戒。
但太慌张,最终反而只是把盒子塞了进去。
白桐想提醒她拿错了,可是榻室的门已经被推开。
白芷实力不如魏榆,隐匿术法用了也是白用,只能用了最原始的躲藏法,藏在他被子里。
一边藏,一边让白桐通报情况。
“怎么样?他现在走哪儿了?”
【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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