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还以为，看见了之前的我
男修深深看了眼万惜雪方才离去的方向，说主人就是，买下他的主人。
【我是主人，当初买东西，发给主人的残次品。】
【主人一开始想把我送回去，可是后来心疼我，又留下了我。】
【第一次见主人，我只有十五岁，主人的真正名字，我也是和主人分手之后，才知道的，之前主人用的名字，叫万玄。】
少年的灵力造字回答结束，又看了眼白芷若有所思的模样，小心翼翼问。
【你和主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好，你能替我说说情，让主人理理我吗？我当初选择和主人分手，真的只是不想连累她，如今我解决完所有麻烦，可以和主人光明正大在一起了，主人却误会了我。】
【我那时会和别的女子定婚，也只是缓兵之计，如今早和那女子解除婚约，女子听从家中命令，要对我下杀手，我已经了结了她，我真的很干净，没有背叛主人。】
少年激动间，唇瓣张了张，露出里面只剩半个的舌头。
断面整齐，看着十分明显。
白芷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从第一次见他，他就不说话。
原来是舌头出了问题。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解答，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试着帮你解释一下的。”
“对了，忘了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默了片刻，灵力造字回答——
【小白。】
【主人给我起的名字，叫小白。】
【但我本身的名字，叫徐哲。】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主人一样，喊我小白。】
白芷是越听，越觉得这起名的方式，越耳熟。
她当时给捡到的那只鸟，取名小黑。
万惜雪也给残次品徐哲，取名小白。
那.......
“再冒昧问一下，你是人吗？”
问完，白芷觉得有点歧义，清嗓后，问的仔细了点。
“我的意思是，你有妖的血统吗？”
半妖的话，情况也不是没有。
如今的修真界和妖界，当初对半妖零容忍，也闻所未闻过半妖。
据说是很久之前，有个姓谢的半妖，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半妖的境地。
这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不少妖族和人类相恋相爱，出现更多的半妖。
徐哲若是半妖，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他点了点头，说是的。
【我是鲛妖和人类的孩子。】
白芷挑眉，心道难怪徐哲的脸这么出色，原来是人鱼。
“这样，那我能再问问你，你和万惜雪的认识过往吗？”
当年她救下小黑后，是如何对待小黑的，如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徐哲被万惜雪救下后，相处的过往，和她的大差不差，估计就能确定，万惜雪，就是小白。
系统一头雾水：【宿主，这会儿不是你八卦的时候，你管这个什么哲和万惜雪有什么过往呢？你这会儿应该抓紧时间，往万惜雪跟前凑，刷刷她的好感，后续方便你在她的剧情章节里加戏啊。】
白芷：“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之前作为白玥的时候，和万惜雪说不定真认识，问清徐哲，如果确定万惜雪就是小白，我就有办法，针对性刷她的好感。”
白芷和万惜雪的过往，当初系统还没找到白芷，根本不知道。
一听她是为了这件事才来追问，不是单纯的八卦。
了然后，让她赶紧问。
【待会儿万惜雪要是回来了，可就不好问了，她看起来很讨厌这个什么哲。】
白芷为了以防万一，想了想，让徐哲跟她一道进他的驻扎帐篷。
她则是给万惜雪发了条玉简消息，谎称她肚子不舒服，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方便去了。
秘境内没什么方便的地方，大多数都要自己找。
万惜雪像是信了，很快回了一声好。
又说等白芷回来，膳食应该就能开吃。
而徐哲，则是眼巴巴，盯着白芷和万惜雪的玉简聊天框。
一副他也很想要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万惜雪应该是连玉简联系方式都给徐哲删除了。
她收起玉简，让徐哲长话短说。
不需要说的太细致，挑重点说。
“就是相处的时候，万惜雪都会替你做什么，跟你说什么话，你大致举个例子就行。”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不可能每日都有新鲜事发生。
大概率一整年，只有那么几十日，能与众不同一点。
之后剩下的时间，都是重复那几十日的事情。
徐哲阴柔俊脸柔和几许，说没问题。
【我也很久，没和人提及过我和主人的这段过往。】
【我和主人的初识，是在一个炎炎夏日。】
少年陷入回忆，为了方便白芷理解，还动用妖力，凝聚出一个回忆水镜。
内里，清晰倒映着回忆的所有场景。
十五岁的徐哲，据他自己描述。
那时还不知自己是徐家人，从他记事起，他就是被圈养着，用来抽血、拔鳞片，取珍珠的货物。
鲛妖的浑身都是宝。
可徐哲偏偏又不是纯粹的鲛妖。
鳞片比正常鲛妖长得慢不说，抽到手的血，也需要两倍的量，才能达到正常鲛妖血有的美容养颜效果。
而珍珠，则是需要落泪，才能凝结而成。
徐哲作为半妖，很难落泪。
他说，他那截断了的舌头，就是那些贩子为了让他疼到落泪，上手去割的。
可是他天生难有泪，哪怕疼到昏厥，失血过多，奄奄一息，也仍旧没有一滴泪。
【这也是，我当初遇见主人时，拥有的模样。】
徐哲讲述间，水镜内浮现他彼时的模样。
满口是血，头发凌乱。
身下鲛尾的鳞片也一片不剩，血淋淋的。
万惜雪喜欢吃果子，买了一灵马车的玉露果，还加了一百灵石，买商家说的，能回本十倍的福利大礼包。
这个大礼包，被放在堆积如山的玉露果堆中。
用一个很漂亮的金丝袋子装着。
内里，当然，就是快要没气的徐哲。
以他彼时的情况，其实如果还能活下来，说不准还能卖个一千灵石。
但要是死了，真就一灵石都卖不出去。
最后只能咬牙，用一百灵石，卖给万惜雪。
水镜内，万惜雪解开金丝袋子。
和虚弱到连呼吸都很微弱，遍体鳞伤的徐哲对上。
沉默片刻，说：“我还以为，看见了之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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