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门狗一般,靠坐在她榻室门前等
要说她和魏榆在一起了,或者是和魏榆正在暧昧期接触,那她当然应该和温琢玉保持距离。
问题是这两样都没有。
她一不喜欢魏榆,只是将他当没血缘关系的亲人看待。
二,跟魏榆也不是什么暧昧期,两个人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就算是夜里纵容他又装狗,又装陪睡兔子布偶,胡闹一事。
他们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亲密举动。
牵手拥抱亲吻,一样不占。
那他现在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魏榆眼尾洇红这时更加明显。
昳丽面阴沉着,面无表情一步步靠近白芷。
白芷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见魏榆如此,倒也不发怵。
就这么挺着胸脯让他过来。
魏榆停步在她身前。
明明来势汹汹。
站停后,眼角却瞬间湿润,摆出一副受伤很深的小狗眼神。
可人,还在逞强,哑声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温琢玉?”
他没正面回她,不说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反而跳转了话题。
温琢玉还沉浸在方才要牵白芷的手,却被她避开的失落中。
闻声瞬间回神,和魏榆一样,将眼神落在白芷身上,等她回答。
白芷一头雾水:“什么?你还清醒吗?”
先是莫名其妙发疯拆她台,差点毁了她的套路妙计。
现在又认为她喜欢温琢玉,都什么和什么?
魏榆目光凿凿,说他清醒的。
“你只需要认真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
如果她真的喜欢温琢玉。
那么她转生到新身体后,从未想过来找他的原因,他便明了了。
天要下雨,妻子要另嫁,都无法改变。
魏榆握紧拳头,将昳丽眉眼压的很低,遮住眸中已然在酝酿生成的风暴。
可。
下雨可以撑伞挡雨。
妻子要另嫁,也可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侧,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白芷感觉背后凉凉的。
有种回答不好这个问题,可能她就要被什么疯狗缠上的错觉。
“我不喜欢。”
白芷皱着眉头,给了答案。
“琢玉是我朋友,我们之间的感情很纯粹,你不要乱揣测。”
魏榆眸色亮了起来。
温琢玉则是黯淡下,但又很快被他遮掩好,附和出声:“是,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目前并非有情人。”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目前不是有情人,不代表未来也不会是。
温琢玉稳定好情绪,看出白芷这会儿有些不自在,没准备继续留着让她难受。
也就打了声招呼,说既然这场售卖天材地宝的套路大戏结束,那他就回去了。
“晚上还有药浴,我得准备一下。”
整个人给白芷的感觉,如沐春风。
她松了一口气,让他回去便是,还说要将自己报酬的三分之一给他。
温琢玉也不推脱,颔首应下。
二人明明没有任何亲昵举动。
可相处起来,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看得魏榆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暴露本性,一口咬死温琢玉这个贱人。
温琢玉走了。
白芷再去看魏榆,还是很难给他一个好脸色。
从他今日出现到现在。
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整个莫名其妙。
也就一句话没再跟他说,只是扭头和庄淼说,他们可以收摊了。
“今日算是大赚特赚,那冷脸女修果然如同我所料,不会在意天材地宝的具体价格,只会一股脑全都打包走。”
就是白芷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那冷脸女修。
女修有一头很引人注目的白发。
见过一次,应该不会忘才对。
但她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只能暂时作罢。
庄淼也很开心。
准确来说,是看见白芷开心,她就开心。
麻利着手脚帮忙收摊时,又说起七日后的下山历练。
“到时候我们一起吗?据说这也算是内门弟子要经历的第一次考核,如果完不成历练任务,就会被赶去外门,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可能不大有自信。”
下山历练一事,系统跟白芷说过。
这是第四章章节剧情开始的时间节点。
她肯定是要和主角团的成员之一组队的。
带上一个庄淼,无伤大雅。
也就说当然可以。
“不过可能还有两个人和我们一起,一个是司马音,还一个......”
白芷注意到鬼一样阴暗跟在她身侧,此刻将视线投射过来的魏榆,声音顿了顿。
再出声,淡淡道:“是琢玉,我们四人组队下山历练吧。”
魏榆急了,握拳插话:“我呢?”
白芷不理会他,当他不存在。
因为今日一事,真的有些令她恼怒。
魏榆如今是魏家少主。
手头不缺灵石,不需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累死累活,想方设法。
可能像她这么卑鄙无耻,套路人家女修灵石的行径,他这辈子都不会做。
可是她不一样。
她要为日后能过上的好日子积攒原始资本。
哪怕今日赚的并不多,也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
魏榆不能共情她或是理解她都可以,但起码要尊重她,不要乱搅和她的事。
更何况,她现在还在给他做私人厨子,住在一起。
严格上来说,他们是同一阵营的。
他应该帮她说话,而不是站在她的对立面和她作对。
这,才是她生气的根本原因。
魏榆头一次被冷暴力,无法接受。
还要再缠着白芷问。
但一直到东西收好,回了洞府。
白芷也一句话没跟他说。
魏榆很快从一开始的嫉妒气愤,到迷茫不解,再到慌张无助。
白芷砰的一声关上榻室门,差点撞上跟在她身后,也想进去的魏榆鼻子。
系统大气都不敢喘:【宿主,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魏榆好歹是男主,万一他生气了,之后都不让你参与剧情加戏呢?】
白芷解下外衫,语气恹恹:“不是还有司马音?我非他不可?”
系统想说多个人肯定多一分胜算。
但看着白芷那副还气着的模样,也不敢吱声了。
魏榆吃了闭门羹,却没走。
看门狗一般,靠坐在她榻室门前等。
只有榻室内有地暖。
外面下着大雪,客厅的温度很低。
魏榆又无心弄御寒罩,很快变得浑身冰冷,身体发颤。
他一声没吭,就这么继续守着,好像守在这里,他就可以不被主人丢掉。
后半夜,魏榆冷到眼睫毛结冰,思绪混沌时,听见了一道吱呀开门声。
“是想死在我门口碰瓷我吗?”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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