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你怎么哭了?
为了不让魏榆担心,白芷进入传送阵之前,还给他发了玉简消息,说她晚上有点事要出门去办。
如果有要事,可以先给她通讯玉简留言。
发完消息,就关了通讯玉简。
她埋私人日志碎片的地方,玉简信号很差。
主要是因为此地鸟不拉屎,很适合用来处理重要物品。
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
白芷从传送阵法走出,取出一早备好的锄头,开始哼哧哼哧挖了起来。
还把剑来放出来,让它去放风。
狗的嗅觉和听觉可比她一个修士要灵敏多了,真来人,她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但是地面上积雪太厚。
白芷灵力都动用上了,挖了半天,还是雪地,看不见一点土。
只能先歇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
根本不知道,在此期间,魏榆给她发了多少条玉简消息。
魏榆(大金土豆):【具体是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回来?】
【去的地方危险吗?是一人去,还是有人陪你?】
【为什么还不回消息,是不是遇见什么危险了?】
【看见尽快回我消息,我很担心你!】
【到底在哪儿?】
【转账五千二灵石。】
魏榆眼看转账了,白芷这个钻灵石眼里的却久久不收,一颗心愈发慌乱。
他额间开始冒起冷汗,大脑嗡嗡作响。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当年她躺在榻上,毫无声息的模样。
魏榆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双腿也开始变得有些无力,甚至出现了强烈的反胃,很想呕吐。
他近乎是慌了神,直接给庄淼打去玉简通话。
“她在哪儿?”
庄淼愣了下,瞬间明白他在问谁。
她实诚摇头:“我不知道,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为什么魏榆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低沉,那么骇人?
哪怕看不见他人,她也好像能想象到,他此刻是如此脸色阴沉,眼尾泛红。
魏榆握着通讯玉简的手还在发颤。
一时间有点天旋地转,不知道他近来经历的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的。
是他的亡妻,真的回来了。
还是说,只是他臆想出来的。
做的一个无比真实的美梦。
“魏公子?你还在吗?”
庄淼又问了一句,但这次,魏榆却没再搭理她,而是挂断了玉简通话。
魏榆以最快的速度去了白芷之前睡的榻室。
榻室里,剑来的狗窝还好好摆着。
白芷带回来的武器也在,装课本的小挎包也挂着。
衣裳首饰什么的,也都一应俱全。
完全不像跑路了的样子。
于是只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焦虑,强忍着,坐在她榻上等。
再等等。
她应该,应该只是暂时没时间看通讯玉简。
她会回来的。
一定会的.......
白芷倒是不知道自己通讯玉简没信号,会让魏榆七想八想成这样。
她终于挖到土了,也触碰到她当时存放日志碎片的箱子了。
当时之所以没有完全销毁,也只是想着,哪天还能拿出来怀念一下。
她穿到书中世界后,每年在她生辰的前一日,都会将这一年写的私人日志销毁,放在这个箱子里。
白玥的身体死之前,恰好就是她生辰的前一日,对于那一年的私人日志,她当然也进行了销毁。
对此,还十分庆幸,是死在那一日。
不然私人日志要是被魏榆看见,那是真的麻烦大了。
“吱呀——”
白芷打开密码锁,开了那个埋了五年的箱子。
从箱子锁的完整程度来看,应该是没被动过的,她也就松了一口气,扒拉了下里面的日志碎片。
很好,用灵力来回清点了三遍,一片不少。
看起来魏榆根本不知道她还有私人日志这东西。
私人日志上面的字,还需要释放灵力激活,才能显现。
但白芷检查到这里,已经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眼看这天色都快半夜了,得快点回去休息,也就没有再细致检查,重新锁上木箱,又哼哧哼哧将坑填上。
传送阵包来回。
白芷来的快,回去的也快。
就是她挖坑埋坑出了一身汗,汗涔涔的,身上满是香汗气息。
回到魏榆洞府,也就没心思去看通讯玉简,也没先回榻室,而是直接去了趟浴房沐浴。
一个战斗澡结束,再往榻室回,才有心思打开通讯玉简,看看是什么时辰了。
但。
时辰还没看清,就被近乎占满她玉简屏幕的消息吸引走视线。
“嗯?”
白芷收到的最新消息,是魏榆转给她的五千二灵石。
捞别人她或许还会犹豫片刻,但捞魏榆,已经刻进她骨子里,成了本能。
看见转账,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收了。
收完,才有心思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
翻到最新消息的那一栏时,她正好走到榻室门口,准备推开门。
但手一推,没能推到门不说。
反而被一只冰冷大手紧攥住左手。
而后,整个人都被拉入一个冰冷硬实的怀抱,直接愣住了。
榻室未点灯。
只能借助从窗外透进来的冷白雪光,看清屋内情况。
光线太暗。
白芷抬眼后,看不清身前人神情。
但从他身上熟悉的红梅香,认出了人。
“魏榆?”
白芷要上手去推他,却压根推不开。
他半张脸隐匿在暗色内,只能透过雪光,看见他有些干涸苍白的唇瓣翕动:“是我,你回来了?”
入耳的声音实在过于沙哑,好像才被人剥皮抽骨一顿,浑身没了气力一般。
白芷察觉到他情绪不大对,也就没再推他,“嗯”了一声。
“我回来了,你怎么在我榻室等着?”
她说着,释放灵力,燃起离他们较近的九重莲灯盏。
灯盏上的烛火渐次亮起间,魏榆那张看不清的俊脸,也终于完全被照亮。
他昳丽面不见血色,眼神阴沉中,掺杂了浓浓不安和绝望。
就仿佛他差点失去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这便罢了。
他洇红的眼尾下,为什么还有未干涸的湿润?
白芷怔住,用灵力收起右手中的玉简,捏着他下巴,强迫他抬了些首。
也因此,看见他方才没能被烛火照见的。
满面湿泪。
“你,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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