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留着她榻室,是对她余情未了吗
魏榆大成功。
白芷第一时间握住他镀了金的狗绳,美到他疯狂摇尾。
若是可以,或许都哼哼唧唧,围着白芷打转了。
他开心,白芷更开心。
这会儿正呲个大牙笑眯了狐狸眸,心想这魏榆真是变成大金土豆了。
五年前他还是小金土豆时,她虽然也能连哄带骗骗他不少灵石。
但那时候他双腿残疾,魏家收走给他的大半资源,他用的都是他小金库里的钱。
到她身死那一年,把他所有小金库骗过来,加起来也就勉强五百二十万三千零一百四十五的上品灵石。
现在变成大金土豆了,是不一样。
随便一出手,就差点比上他当年的所有小金库数额。
白芷眼珠子都变成了灵石状,亮晶晶的,打包起刚放下没多少的行李。
等她背上小包袱准备去找魏榆时,正好撞见来找她的温琢玉。
风雪还在下着,温琢玉藏在大氅内的身形虽带有病恹之感,却不显瘦弱。
高大身形矗立在白芷身前时,很有压迫感。
他注意到她备好的小包袱,一脸诧异:“阿芷,你这是?”
白芷本来打算等到魏榆洞府再跟温琢玉说具体情况。
见他这会儿人来了,也就实话实说,说她要去给魏榆继续当私人厨子。
“横竖每日我自己也要用膳,多给他做一份,还能拿不少灵石,何乐而不为?”
至于庄淼,她本来也想带过去,但魏榆明确说了,只能让她一人搬过去。
魏榆洞府的地点她也看了,距离器宗洞府区域也不算太远,步行一盏茶就能到。
且想去器宗,必须要途经魏榆洞府那边的一条路,算是顺路。
庄淼留在这里,也就问题不大,横竖去器宗的时候,她们还是能结伴而行。
白芷要搬走的消息,庄淼是第二个知道的。
她跟在白芷身后,也帮她背了个小包袱,只是眼神却有些不聚焦,不知在想什么。
温琢玉蹙眉,再次提及魏榆如今是鳏夫一事。
“阿芷若实在缺灵石,可以做我的私人厨子,他给你多少?我开给你。”
魏榆如今什么情况,温琢玉也是清楚的。
虽成了魏家少主,但因为不肯听魏家安排,死不松口,不愿与亡妻和离,魏家已经多年不给他灵石用。
想要灵石,魏榆只能靠自己挣。
他在温家如今境况虽然也艰难,但到底手头还是有他母亲给的私产,总归要比魏榆强。
也就直接取出灵石卡,准备让白芷刷了。
按理说,都是给钱。
白芷拿钱办事,拿谁的都一样。
但她直接拒绝了温琢玉给的,也没说魏榆给了多少。
“这不行,你跟他又不一样,你在温家什么情况,我也是知道的,我再捞你的灵石,那我还是人吗?”
这会儿刚好赶过来接白芷的魏榆:“........”
怎么。
轮到他,她就可以不当人捞他的灵石了吗?
他心梗了梗,但到底还是隐匿好身形,没打算现在现身让白芷尴尬。
温琢玉本该开心的,因为这说明白芷更加体谅他。
可比起她此刻的体谅,他其实更想要她给魏榆的下意识习惯。
习惯,才是两人关系可以迅速拉近的开始。
他努力了五年,都没能做到的事。
时隔五年再出现的魏榆,却如呼吸一般简单,轻易做到。
温琢玉眸中温和彻底凝固,魏榆眼见时候差不多了,装出一副刚来的模样,伸手去接白芷背着的小包袱。
“我来吧。”
魏榆如今可是大金土豆,且比起温琢玉,白芷捞魏榆已经捞习惯了,没什么心理负担。
大金土豆想做什么,不是太过分的,她当然都可以满足。
也就很不客气,还顺带要将庄淼背着的小包裹也扯下来交给魏榆。
但庄淼却头一次对白芷展现拒绝姿态,指尖攥紧包袱,垂首说不用了。
“不重的,我能背,小姐就让.......”
“阿芷就让我替你分分担吧。”
白芷曾就如何称呼她这件事说了很多次。
她让庄淼唤她阿芷就行,因为庄淼已经脱了奴籍,是良民了,也是她朋友,还让人唤自己小姐怎么行。
可庄淼一直不答应,说什么小姐就是小姐。
如今终于听见她唤她阿芷,白芷高兴间,根本没深想原因。
她挽住庄淼胳膊,笑眯狐狸眸道:
“好好好,那你就帮我背着吧。”
庄淼松了一口气。
抬眼间,注意到魏榆看她的眼神带着深沉打量。
僵了僵身子后,默默将脑袋垂的更低。
她已经退让很多很多了。
不能说,一点角落的位置都不让她站。
魏榆没盯着庄淼看太久,觉得他可能是多虑了。
一个管家之女。
活到十七岁,有十二年都在给人为奴为婢。
但方才,他却有种嗅见同类猛兽气息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
.......
魏榆虽被魏家克扣灵石。
但在住的这方面,没有亏待他。
他在剑宗的这个洞府,是魏家请来专人特意修缮过的。
家具什么的,也都是最好的。
庄淼送白芷到地方。
确定白芷住在这里不会受委屈,才默默收回视线,静悄悄离开。
至于魏榆,则是引着白芷,去看她日后和他同住要睡的榻室。
洞府从外面和大厅看,没什么问题。
但白芷跟着魏榆走了一段路,转到内室区域,便发现端倪了。
全程走下来,她就一个感觉——
熟悉。
摆在走廊两侧的花卉盆栽是。
悬挂在墙上的各种小工艺品也是。
等魏榆停步在榻室前,她看清榻室布局后,彻底沉默了。
一模一样。
和当年他们二人住的婚房,近乎是进行了一比一的复刻。
连床上用品,都是她当初最喜欢的羽毛款式。
“这.......这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怎么给她一种,她重新跟魏榆当夫妻的错觉?
魏榆颔首,说因为别的屋子还未收拾好,新的床上用品还在制作中,只能暂时让她先凑合住这间。
“这是我妻子的榻室。”
说起“我妻子”三字时,魏榆眼睛直勾勾盯着白芷,像是在简单介绍。
也像是,在借此隐喻什么,满足自己的私心。
白芷莫名有种湿湿黏黏的不适感,避开了魏榆视线,说起她听说过他亡妻身死一事。
“你留着她榻室,是对她余情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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